什么狀況?
我們是不是眼花?
姓李的在瘋狂毆打夏少爺?
常啟發三大律師足足愣了三秒鐘。
他們這輩子也沒見過如此猖狂之人,竟敢當著他們的面兒毆打當事人。
他們可是代表法律的大狀,李崇九這樣做簡直是在踐踏他們的臉。
“住手!”
“趕快放開夏少!”
“你這該死的差佬,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常啟發三人反應過來,急忙沖上前護著夏紹龍。
顏雄在一旁又是搓手,又是跺腳,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三個大狀營救的很賣力。
夏爵士講過的,要是他兒子傷掉半根汗毛,就唯他們是問。
李崇九一把推開三人,繼續對著夏少狂毆。
此刻詮釋了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夏少痛嚎連連,伸手向三人求救:“救我!”
噼里啪啦。
李崇九對著他又是一頓暴揍。
就在夏少感覺快要被打死時,李崇九忽然把他扶正坐在椅子上,看看外面,疑神疑鬼道:“花仔榮那幫人應該已經走了,對不起夏少,剛才打痛你沒有?”
李崇九望著夏紹龍一副急切關心模樣。
“靠!這是不是神經病?”夏紹龍蜷縮在椅子上,眼神驚恐地望著李崇九。
常啟發三個大律師也是一臉懵逼,不知道李崇九在唱哪出戲?
李崇九撫摸夏紹龍的臉,“作孽呀,這么俊的臉被打成這樣?”
夏少都想媽媽比了,這還不是你打的?
“我知道怎么解釋都無用,現在我只想同你講實話,我其實是站在你這邊的。”李崇九扶著夏少肩膀使勁兒搖晃道。
夏紹龍被慌得渾身疼,“別晃啦,求求你別再晃---講話!你讓我怎么信你?”
“簡單呀,我之前認識你不?”
“不認識。”
“那就對了,既然不認識,我為何要在宴會抓捕你?”
夏紹龍看著李崇九,心說:“草,我怎么知道,你是瘋子來著。”
“再說了,你可是夏少啊夏少,你老豆是夏金亭夏爵士,我只是小小一個探員,又哪里敢得罪你?”
“這個---”夏紹龍看一眼常啟發三人。
三人也陷入沉思。
是啊,李崇九只不過是彌敦道一個小探長,哪來的膽量敢得罪夏爵士?
李崇九鄭重道:“原因就是,我是你爸那邊的人。”
“啊?”這驚訝卻是顏雄發出的。
夏紹龍張大嘴巴,瞪大眼也是一臉難以置信。
三個大律師則你看我,我看你。
李崇九這個出其不意的解釋,讓一切變得撲朔迷離。
“你父親認識總華探長劉福,而我是劉福一手提拔的華探長,從這里來講,我是劉福的人,也就是你父親的人。”
李崇九深吸一口氣,用講秘密的口吻說道:“夏少也許不知,你八零八房間的事情其實早已暴露,有人報告你綁架,強暴以及謀殺,接手這個案子的就是張榮錦張探長---”
“呃,怎么會這樣?”夏紹龍有些迷糊。
李崇九回頭看一眼三大律師,“不好意思,麻煩你們先回避一下,我有一些話要同夏少講,放心,剛才扁他只是演戲給那花仔榮看,現在他走了,我絕對不會動夏少一手指。”
三大律師你看我,我看你,又看向夏少爺:“你怎么看?”
夏紹龍此刻心中充滿好奇,揮揮手:“你們出去先。”
“是!”
等常啟發他們離開,李崇九這才用神秘語氣說道:“那張榮錦一直與劉福不對路,尤其這次劉福當了總華探長,他就更加迫切地想要扎職上位---那么他需要怎么做?很簡單,找個像你這樣的大案子,如果破了的話,引起社會輿論關注,他就能一飛沖天;如果破不了,他可以趁機要挾你父親,讓你父親幫助他上位,我的話你可明白?”
李崇九這套理論分析差點把夏少繞暈。
“咳咳,你是說本來要抓我的人是張榮錦,他和劉福鬧矛盾,想要借助抓我來要挾我父親?”
“對頭!夏少你真聰明。”
被人夸贊,夏少第一次覺得不好意思。
“你讓我怎么信你?”
“剛才張榮錦的干兒子花仔榮來過,想要問我要人,被我攆走,我為了警告張榮錦特意打你一頓演了一出戲。”
“可你也沒必要真打,現在我還渾身疼,尤其這腦袋---”
“對不起夏少,主要為了逼真。”李崇九說完一揮手,對顏雄道:“你說說看,我們是怎么處置現場的?”
“呃,怎么處置?”顏雄都摸不著頭腦。
李崇九道:“我不是吩咐你把現場關于夏少的指紋,還有遺留物統統處理干凈嗎?總之不能給夏少留下任何麻煩。”
“對對對,你是這樣吩咐的,你看我這記性,主要事情太大,被嚇住。”顏雄摸著頭干笑。
李崇九斥責顏雄幾句,回過頭繼續對夏紹龍說:“那么現在,你應該已經沒事兒了。就算張榮錦找人登報紙糗你,還有那個阿美的父親人字拖跪在警局門口哭天搶地也沒有用。”說完,李崇九還做出一副松口氣,拍拍胸口,一副擔驚受怕模樣。
夏紹龍沒想到峰回路轉,李崇九不是抓自己而是救自己,那個張榮錦才是大反派,想要利用這起案件為自己謀職位,人心太險惡。
“夏少,你現在可以離開。我李崇九向你保證,就算那張榮錦使出任何花招,也不能動你一根汗毛。”
看著大義凜然的李崇九,夏紹龍心里竟有些小感動,嘴唇裂了裂,牽動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那我……真的可以走了?”
“當然!只要夏少你沒有隱瞞其它事情,比如鐵一樣的證據,不被姓張的抓到把柄,你盡管走。”
“呃,這個---”夏紹龍神情停滯了一下。
李崇九立馬道:“怎么,難道你隱瞞了什么?天啊,你快些告訴我,我幫你處理掉,千萬不能讓姓張的搶在前面!”
看著李崇九一副焦急模樣,夏紹龍也急了:“其實也沒有什么,只是我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喜歡用相機拍攝下來……咳咳,主要是留個紀念。”
草!
人渣!
李崇九抓住夏紹龍肩膀:“那些照片你燒掉沒有?”
“咳咳,還沒有。”
“天啊!”李崇九一拍額頭,仰天嘆息:“這可怎么辦?萬一被姓張的一伙人找到,那可就---你藏在哪里了?”
“就在我深水埗別墅,呃,保險柜里面。”夏紹龍說完就有些后悔。
卻見李崇九道:“事不宜遲,我現在就跟三位大狀趕過去,無論如何也要把照片燒毀!”
夏紹龍見李崇九這么講,立馬激動地站起來:“有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