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埗---
夏氏別墅。
鐵門打開瞬間,大狼狗狂吠。
李崇九跟在大律師常啟發三人身后,進入別墅。
“常律師,夏少說證據就在保險柜,那保險柜密碼---”李崇九欲言又止。
“密碼他已經告訴我,不過嘛---”常啟發很謹慎地看李崇九一眼。
李崇九忙道:“我明白。你們進去盡管拿那些照片,我在這里幫你們照看。”
常啟發點點頭,朝另外兩個律師使個眼色。
三人一塊進入別墅。
李崇九守在門口,從懷中摸出一支煙。
那只大狼狗還在朝他狂吠。
李崇九叼著煙,拔出手槍對準它。
大狼狗嗅到殺氣,立馬嗷嗷叫著跑開,不敢多看李崇九一眼。
李崇九搖頭:“狗和人一樣,都有慫貨?!?
李崇九一支煙沒抽完,里面就傳來動靜。
李崇九回頭,常啟發三人神情凝重地從里面走出來。
“怎么樣,照片拿到了嗎?”李崇九急忙問。
常啟發點點頭,“拿到了,現在我們去見夏金亭爵士,你就不用跟著去了。”
“好的,我也正好很累,需要回去休息?!崩畛缇耪f,“依我看你們不如直接把照片燒了,不必拿回去給夏爵士看?!?
常啟發冷哼一聲:“我們做事何須你來教?”
另一名律師:“說的對!你只是區區一個華探長,我們卻是皇家大狀,我們的智慧其豈是你能企及?”
李崇九點點頭:“說的對,我連大字都不認識幾個,三位卻是才華橫溢的大律師,既然你們這樣決定,那么就一定有你們的深意?!?
“哼!”常啟發三人不屑再多看李崇九一眼。
“三位,我送你們出門。”
李崇九做出一個護送手勢。
三人鼻孔朝天,朝外走去。
李崇九在屁股后跟上。
出了別墅。
三人上了小汽車。
李崇九也上了自己那輛福特車。
常啟發發動汽車,一踩油門離開。
李崇九坐在車上把煙抽完,把煙頭從車窗丟出去。
不遠處----
得到信號的陳細九開著隱藏在附近的大卡車直接朝常啟發三人小汽車撞去。
轟!
常啟發做夢也沒想到會半路沖出大卡車。
小汽車直接被撞翻三個滾,咣地一聲倒在地上。
陳細九蒙面下來,走到小汽車前面,彎腰看了一眼。
三個大律師命大,還都沒死。
只是模樣可憐,頭破血流。
陳細九伸手去奪常啟發抱著的公文包。
常啟發不給,在車窗口來回拉扯。
陳細九怒了,一腳踹中常啟發腦袋,這才把公文包奪走。
常啟發凄厲叫道:“不要啊,還我的公文包?!?
陳細九根本不理會他,冷哼一聲道:“我們張探長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到手!”
說完轉身上車離開。
等陳細九離開以后,李崇九這才開車過來。
看到車禍情景,打開車門火急火燎沖過來:“常大狀,你們沒事兒吧?”
常啟發指著外面卡車影子:“快,追!”
“追什么呀,你們都快掛了!我送你們去醫院先!”
李崇九奮力將三人從車內拖出來。
常啟發一出來,就嚎啕大哭:“怎么辦呀?我們死了也就算了,卻把照片給丟了!要是讓夏爵士知道的話,我們恐怕---”
李崇九安慰道:“不要想那么多。只是幾張照片而已,再說,這案件是關于夏少爺的,只要夏爵士他老人家在,就一定能擺平?!?
“咳咳,很多事情你不知道---”常啟發欲言又止,“如果那些照片傳出去,我們大家全都死定?!?
李崇九攙扶他起身:“不要多講,去醫院先!走,我開車送你們過去!”
……
彌敦道警署---
探長辦公室。
“我擦,這夏家父子真是人渣!”
李崇九雙腿搭在桌子上,嘴里咬著香煙,翻看手中照片。
顏雄,陳細九,豬油仔,還有任達容四人站在他面前。
顏雄也一臉憤恨道:“豈是人渣,簡直該下地獄。”
也難怪顏雄會這么說。
顏雄一向自認不是什么好人。
他也見識過不少壞人。
卻從來沒見過像夏氏父子這種極品的,禽獸不如的。
父子倆在玩女人上面算是把“父子同樂”做到極致。
尤其父子倆最喜歡那種歲數小的,家境可憐的。
這樣的女孩能增強他們的禽獸欲望,也能在出事以后讓他們方便處理。
從夏紹龍殺害女孩阿美可以看出,在他看來殺個窮人家的女孩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只要他有錢有勢,就能擺平。
事實上也的確是這樣。
除了阿美外,還有三名受害者,都是窮人家女孩,死了也沒人過問,甚至案件連報案都沒有。
夏紹龍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強暴殺人,和他老子夏金亭爵士脫不了干系。
夏爵士這個老混蛋不但和兒子“父子同樂”,還男女通吃,簡直是混蛋中的混蛋,畜生中的畜生,上百張照片當中,有一大半都是他做的孽。
“九哥,現在我們要怎么做?”顏雄問道。
李崇九咬著香煙,吐一口煙霧:“當然要干死這對人渣父子咯!不過在干死他們之前,要先敲詐他們一番!”
李崇九把雙腳放下,從座位上起身:“現在,我要去見那位大名鼎鼎夏爵士!”
……
圣瑪麗醫院---
貴賓加護病房。
常啟發腦袋包著的跟印度三哥一樣,一條腿打著石膏吊在床尾。
另外兩名大律師情景和他差不多,也在病房修養。
一名護士正在給常啟發胳膊捆綁壓脈帶,準備給他輸水打點滴,這時---
咣!
病房門被人推開。
女護士扭頭道:“安靜!這里是病房,不要弄那么大聲。”
四名保鏢護著一老者進來。
看到四個身材魁梧,模樣彪悍保鏢,女護士立馬收聲。
常啟發聽到動靜,扭頭一看,忙不迭掙扎起身道:“爵士大人,您怎么來了?”
老者正是香港華人爵士夏金亭。
夏爵士拄著文明棍,穿著絲綢大褂,大褂掛著金懷表,戴著一頂禮帽,留著八字胡,臉型消瘦,三角眼泛著精光。
“東西呢?”夏爵士坐到床邊,伸手拍怕努力起身的常啟發。
常啟發臉色蒼白:“東西,被搶走了?!?
“哦,也就是說……丟了?”夏爵士眼神殺機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