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事了
- 抗戰:從我的團長開始
- 風頌歌
- 2169字
- 2025-04-04 17:40:20
虞嘯卿最先受不了徐衍的目光。
特別是從徐衍口中說出的袍澤弟兄,更是讓虞嘯卿如針芒在背。
曾幾何時,同樣的院子,同樣的潰兵,他站在臺階上,用鏗鏘有力的聲音,一聲聲吼出的豪言壯語,他是那么的意氣風發。
只是現在卻變成了鋼針,一下又一下的戳弄著他的良知。
虞嘯卿倒了,他單膝跪在了地上,抬起了一直緊緊握著的手槍抵在了額頭。
“咔~”
虞嘯卿沒有遲疑的扣動了扳機的動靜,驚起了眾人一身冷汗。
特別是唐基,他如受驚的兔子一般,動作迅猛的不像是年邁的老人。
只見他用力的抱住虞嘯卿的持槍手,又因為虞嘯卿的掙扎,而漲紅了臉。
“你們干甚吃的!還不來幫忙!”
唐基大吼著,總算是讓周圍的人緩過了神。
何書光第一時間掙開了束縛,死死的抓住了虞嘯卿的手槍。
“師座!”
何書光苦苦的哀求著。
“是卑下的錯!該死的是我!”
“是我。”
虞嘯卿抬起頭,面無表情的模樣像是丟掉了靈魂。
“我曾經答應過兄弟們,是我食言而肥,是我...”
“差不多得了。”
徐衍上前單掌劈砍在虞嘯卿的持槍手,又穩穩的接住即將落地的手槍,重新收回槍套。
“沒裝子彈,空膛的聲音聽不出來嗎?”
“哎呀~嚇死我嘞。”
唐基這才松開手,長長的舒了口氣,何書光也連忙把虞嘯卿從地上攙扶了起來。
而后在唐基的勸說下,虞嘯卿的臉上才有了絲絲血色,他一言不發的轉過身子,踉蹌的走出了收容站。
何書光跟在虞嘯卿的身后,只是他轉頭看向徐衍的目光很是仇視。
對此徐衍也并不在意,何書光這種貨色,說白了就是一個被虞嘯卿寵壞了的小孩。
只要虞嘯卿還活著,他就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舉措,當然就算是他做了什么,徐衍也能請輕而易舉的捏死他。
“賢侄啊,這件事情是我的錯,你可千萬莫要往心里去啊。”
唐基沒有隨著離開,而是來到了徐衍的身前。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滴。”
“唐伯言重了,哲明豈是那種小氣之人?”
徐衍笑著回道。
“如今虞師長心神不定,唐伯還是以要虞師長的安危為重,其他的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那就讓他過去算了。”
“明白,明白。”
唐基聞言也是啞巴吃黃連,只能附和著點頭。
有虞嘯卿這個軟肋的存在,他就是有千般手段,在這個時候也是使不出分毫。
何況以徐衍剛剛的作為,唐基也清楚的知道了對方并不是個好相與的人。
就像是下象棋,唐基只是拿何書光這個小卒子做了先手,徐衍就直接捏住了虞師的七寸,更是掐準了虞嘯卿的性格,三言兩語間便逼的虞嘯卿開槍自戕。
若不是徐衍還沒打算跟虞家撕破臉,那手槍怎么可能不裝子彈?
顯然這就是徐衍刻意為之。
就連他剛剛說的話,都是特意針對虞嘯卿的。
唐基想到這里也待不住,他迫切的需要知道這些話為什么會讓虞嘯卿起了自戕的念頭,于是他便告罪一聲,腳步匆匆的離開了收容站。
......
“看什么?”
等虞師的人全部離去,徐衍對著呆愣著的炮灰們吼了一聲。
“沒事該干嘛,干嘛去,蛇屁股,別忘了做飯啊,餓了。”
徐衍揉了揉肚子,抬頭看向二樓的上官戒慈。
“嫂子,不好意思啊,打擾你休息了。”
“長官客氣。”
上官戒慈深深的看了徐衍一眼,便轉身回了屋子。
收容站再一次變得熱鬧了起來。
不辣和要麻招呼著豆餅等人搬著糧食,阿譯和迷龍也帶著康丫等人架起了大鍋。
只有孟凡了亦步亦趨的圍著徐衍繞來繞去。
“干啥玩意?”
徐衍一把推開孟凡了。
“小太爺得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玩意上了您的身子。”
“看出來什么了嗎?”
“看出來一只老狐貍。”
“那你會驅魂嗎?”
“那是人龍旅座的勾當,小太爺不會。”
“那你看個屁。”
徐衍一把抓住孟凡了的衣領,生生的拽著他回到了屋里。
“之前在江岸偵查的時候,我聽當地的百姓說和順搬來了一對老夫妻,正巧還是北平的口音。”
徐衍笑瞇瞇的松開手。
“還有就是據說是一個姓孟的老學究,在家里開了個叫什么的書齋,我去看了,那書是捆的是一摞一摞的,堆積如山啊。”
徐衍的話讓孟凡了猛地一愣,身體不住的抖動了起來。
只見孟凡了用力的吞咽著口水,說話都變得吭吭巴巴。
“他們...他們人呢?”
“被我安置起來了,三十塊大洋啊。”
徐衍從兜里掏出一張房契,在孟凡了眼前晃悠著。
“對了,你當兵一個月多少軍餉來著?這么些年該攢下不少家底了吧?”
“小太爺哪來的錢!”
孟凡了一把搶過房契認真的打量著,又連忙塞到懷里。
“小太爺跟著你打了這么一仗,怎么也得有點賞錢吧?”
“軍部窮啊。”
徐衍皺巴著臉。
“我都沒有拿到一塊錢,就更別提你了。”
“那小太爺就不管了!”
孟凡了說著就要朝著外面跑,卻又被徐衍一把捏住了后頸脖子。
“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急個屁啊。”
“爺!您開金口!”
“迷龍昨晚鬧騰的厲害我就沒住這,想著回家住吧,又不知道哪個癟犢子玩意,在我家里唱了簧。”
“嘿!我當時就不樂意了,小醉那可是我妹妹!親妹妹!你說這我能忍?”
“我~~”
孟凡了一下紅了臉,眼睛亂轉著,又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我那妹妹瞎了眼,雖是事已至此,但我著心里難受啊,你主意多,你幫我想個辦法。”
“你說,我是打斷他那三條腿好?還是擰斷他的狗脖子好啊?”
徐衍說著,手也不斷的用力,擰的孟凡了“哇哇”直叫喚。
“哥!大舅哥!”
孟凡了眼淚都疼的掉了出來。
“我這就回去找家父下聘!把小醉八抬大轎的娶回家!”
“老孟頭可固執的很啊,給他帶回來的時候,不帶書他不走,我都是給他捆上扛回來的,你能說服他?”
“能!必須能!”
孟凡了連連保證。
“要是我做不到,你斷我狗頭!”
“那成,那我信你一次。”
徐衍松開手,把身后一直背著的行軍包丟給孟凡了。
“見爹媽了,總歸是要好生的拾到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