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眾生百態
- 我的綜武MUD游戲
- 沙暴蒼螂
- 4142字
- 2024-11-25 23:03:20
在愚茶道長的引領下,王唯很快回到長信峰。
不知為何,王唯覺得跟在愚茶道人身后,自己腿腳莫名輕便了不少,原本近一時辰的腳程,二人只花了一半時間。
王唯瞥向身旁的愚茶道長,或許這就是小天人境的奧妙吧。
索性干走路也無聊,王唯便問向愚茶道長道:
“師叔,開脈期之后的境界是怎個樣子的?”
愚茶道長不喜,毫不客氣道:
“莫要好高騖遠,你現在連開脈期都不是。”
王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摸著后腦勺笑道:
“弟子只是好奇,問一問,也算心中留個念想,日后下山,也好與街坊鄰居吹牛打屁。”
愚茶道長深深看了眼王唯,心中了然,便釋顏解釋道:
“江湖上一般將開脈期之后大體分為三個大境界,分別是小天人三難,中天象三災,大天人三衰,突破這九重天關,便是世人常說的陸地神仙,不過我們道門一般稱其為陽神。”
“陽神?”
“嗯,只是稱呼不一罷了,與陸地神仙無異。”
王唯蹙額,又問道:
“那愚茶師叔你現在處于什么境界?”
“貧道不才,卡在小天人第三難,已有十數年光陰,恐怕此生都難以跨入天象門檻。”
感受到愚茶師叔口中的落寞黯然,王唯好意寬慰道:
“愚茶師叔吉人天相,定能跨過此難。”
“呵呵,承你吉言。”
愚茶道長笑了笑,又抬眉,長須輕飄,似是神往天外,眉間凝結的愁緒更深了。
“你進入知真觀后,當好生修煉,打磨性子,操練武藝,不可太老實本分,亦不可太跳脫,惹人生厭。”
“弟子受教。”
不多時,二人回到長信峰,愚茶道長將王唯送到后,便騰云駕霧而去。
王唯進入院落,見眾人神色各異的看向自己,他也無話可說,笑著打聲招呼,便走進屋內。
房門“吱嘎”一聲關閉,門外眾人立時起身,盯著王唯的背影,議論紛紛道:
“他怎地回來啦?”
“他宵禁外出,就關幾天禁閉,這處罰也太輕了吧。”
“啊?不是說,他偷窺門內女冠沐浴嗎?”
“可我怎么聽說,他搞大了別人的肚子.....”
此時的王唯早已不可同日而語,這幾日他的武功、修為進展都很快。
門外眾人的話,他也聽到了些。
頓時,王唯面色一僵,眉眼輕蹙。
屋內的李安正盤坐在床鋪上,冥想打坐,見到王唯進來,便下鋪迎接道:
“王師兄,你回來了!”
“嗯。”
“你那日被帶走,可把我嚇得不輕,我還以為是宵禁連出去如廁都不行。”
王唯從茶壺倒了碗茶水,坐下,慢悠悠的輕抿著。
“怎么會呢。”
“可不是嘛。”
說完,便見李安湊近,一臉神秘的問道:
“那王師兄那晚發生什么事了?我聽說就連靈靈子師叔都驚動了。”
王唯不知該如何解釋,畢竟事關武當丑聞,又豈可張揚,況且在事發之時,王唯便被立下了心口誓,不得亂說,只得反問道:
“你猜猜。”
李安臉色略顯不自然,旋即又平復道:
“王師兄,你說笑了,我怎么猜得到....”
“那你可曾聽到什么風言風語?”
“不瞞王師兄,確實有些。”
“哦,說來聽聽。”聽到這,王唯倒來了興趣。
李安咳嗽一聲,便講道:
“有人說,師兄你與養心觀的女冠私通幽會,被師叔抓個正著,所以才被關押。”
“哼哼。”王唯忍俊不禁,嘴角止不住的輕揚。
“師兄,是不是真的呀?”
“不是,你們想多了。”都是閑言浮語,王唯也懶得解釋。
“也不知是哪些個蠢貨在那里傳。”他在心中嘀咕道。
李安一臉不信任的看著王唯,似笑非笑,擠眉弄眼道:
“可外面傳的有鼻子有眼的,說你把別人肚子搞大了,那女冠還是門內一長老的女兒,原本欲將你趕下山去,可那長老憐惜自家女兒,便將你從輕處罰。”
“噗嗤——”
王唯忍耐不住,將口中茶水噴了李安一臉,起身喝問道:
“誰說的!我清清白白一個人,連姑娘的手都沒摸過!哪里將別人肚子搞大了!”
王唯所說可是實話,這具身體確實未曾與任何女子親近過。
被噴了一臉,李安也不惱,抹去臉上茶水,笑嘻嘻道:
“哦,可外面還在風傳,三人成虎,眾口鑠金,師兄,你想辯解也難了。”
見李安一臉幸災樂禍,王唯一腳踏在長椅上,罵道:
“到底是誰干的好事!平白污人清白。”
“我也不知。”
“可千萬不要被我逮到!”
......
“啊啊啊——啊切!”
幾名弟子圍成一圈,正中央的是一手持折扇、小臉白凈的男子,他低頭自言自語道:
“誰念叨我呢?”
“別打岔呀!百曉生,都到關鍵時候了,快些講!”
“是呀、是呀,快些。”
這白臉小生自然就是百曉生。
“咳咳,那我趕緊講,只聽撲通一聲,那女冠跪倒在地,聲淚俱下,為王唯求情。”
講到這,就見百曉生扔下折扇,掀起衣袖,如抱琵琶半遮面似的,掩面哭訴道:
“父親大人,還望你手下留情,女兒與王郎乃兩廂情愿。”
到這,百曉生一頓,又換了副面孔,左手背于身后,右手輕撫根本不存在的長須,面色陰沉,如雷霆震怒道:
“我豈有你這不孝女!今日,你若還認我這父親,便與這廝斷絕關系!”
“嗚嗚不要啊,父親,孩兒腹中已懷有王郎的骨肉!”
“孽畜、孽畜啊!”
.....
“王唯!王唯在嗎?他不是回來了嗎?”
正在屋內抱頭痛思的王唯聽見有人喊自己,便起身打開房門,門外果有一人。
“王唯,你終于出來了!”
這人看著面生,王唯一時記不太清,只得含糊道:
“呃你是那個、那個誰來著?”
“我庶務觀白河呀!”
竟是有過一面之緣的白河,王唯回憶起來,拱手問道:
“哦,原來是白河師兄呀,敢問白河師兄來此何事?”
白河也不在意,還禮道:
“我當是來恭喜你的呀,你明日便進知真觀了,今日愚茶師叔讓我將你的籍貫姓名送到知真觀去了,只待受箓造冊,你便是堂堂正正的武當弟子了。”
話音落下,便見先前還嘰嘰喳喳、熱鬧的院中,瞬時無聲,地上瓢落一葉都能聽到。
見眾人意味深長的看向自己,王唯趕忙拉著白河,進了屋子。
“王唯師弟,這是怎么了?”白河還未反應過來,疑惑的問道。
王唯沒好氣的看了眼白河,也不知這家伙是不是成心的,但別人畢竟是好意,自己也不好多說什么,便問道:
“沒什么,白河師兄,你還有什么事嗎?”
談起正事,白河明顯認真幾分,正色道:
“是這樣的,師兄我此次來,除了恭賀你進入知真觀外,還有一事。”
王唯稍作思索,便問道:
“是去當知客道長一事嗎?”
“嗯,正是此事,明日又有一批觀禮的武林豪杰上山,正差人呢,還請王唯師弟明日卯時到庶務觀來。”
“行。”
“那我就先告辭了,王唯師弟。”
王唯將白河送出院落,回過身,見眾人依舊面色各異,或嫉妒、或艷羨、或憤恨、或感慨,眾生百態,始不一也。
沉默半會兒,也有人上前賀道:
“為王師兄賀。”
“謝師弟。”
“王師兄,苦盡甘來,這是你應得的。”
“多謝。”
也有人怪氣陰陽道:
“王師兄果是有真本事的人!師弟佩服。”
“多謝師弟。”
王唯一一感謝,經過這個插曲,院中便也無人閑聊。
有人回到屋內,奮發圖強;有人唉聲嘆氣,掩面垂淚;有人面露憤恨,痛怨蒼天不公;有的從被窩里拿出藏了許久的燒酒,掀開封泥,仰頭大口飲著....
醉了,就沒有那么多惱人事了。
就連李安也神情懨懨,與王唯相談時,心口不一、欲言又止。
王唯躺在床上,他現在什么都不想管了,他只想在熱乎干燥的被窩里躺一整天,好好睡上一個懶覺。
那潮濕陰暗、滿是毒蟲的囚室,可把王唯折磨的不輕。
躺在床上,王唯沉沉睡去。
可睡了不多久,便被一陣吵鬧驚醒。
王唯掀開被子一看,竟是清凈,肥嘟嘟的小臉此刻通紅無比,周圍還站了不少弟子。
“師兄!”
看著清凈,王唯不解道:
“清凈,你在做什么?”
目于王唯眼中的,乃是清凈將一雜役弟子壓在身下,使其動彈不得。
“師兄,我一早來了,看到這家伙不懷好心,便將其拿下了。”
王唯皺眉,穿衣下床,看到地上的弟子,這人他有印象,應該是院中其他屋子的,武功在眾雜役弟子中倒是鶴立雞群。
那人見王唯看向自己,立即語出不屑道:
“你個諂媚之徒,進知真觀的名額應該是我的!”
不消多問,只一眼,王唯便看清事情緣由,當即對清凈講道:
“清凈,你先松開他。”
“師兄!”
“沒事,你松開吧。”
“那好。”
得了肯定,清凈松手,任那弟子起身,自己則站在王唯身后。
王唯走近,居高臨下道:
“今日之事,我不告知愚茶師叔,你走吧,好自為之。”
弟子起身,盯著王唯,怒斥道:
“你個幸進之輩,有什么資格進知真觀!論武功修為,誰比得上我!我才最應該進知真觀。”
說完,此話竟引起不少人共鳴。
是啊,論資歷,或許輪得到他王唯。
可這里是武當,論武功,他們誰不比王唯強。
清凈小臉一緊,欲言,卻又被拉住。
王唯低眉,環掃一圈眾人。
“你們都出去吧,只留我與他。”
既然如此,那便讓你心服口服。
“師兄,這……”
“沒事,讓他們離遠些。”
“嗯。”
很快,眾人出屋,屋內只剩下王唯與那弟子。
看出王唯之意,那弟子譏笑道:
“你以為你能勝我?”
“快點,我趕時間。”
“臭小子,你敢!”
明明是那弟子先出手,可眼中看到的,卻是王唯身形一轉,襲了上去。
后發而先至。
“撲通!”
電光火石間,勝負已分。
房門推開,光亮射入,王唯目視眾人,道:
“把他抬出去。”
話音一頓,王唯又看向身側:
“清凈,幫我收拾東西。”
“是,師兄。”
……
翌日,王唯領到一套全新的道袍,是青色的,與雜役弟子的灰袍不同。
昨夜,王唯是在知真觀歇息的。
給玄可師叔說了聲,王唯便搬進了清凈的屋子。
正好清凈那屋有空鋪。
這入門弟子的居住條件確實比雜役弟子好很多,光是床鋪,便見分曉。
昨夜,王唯睡的很香。
至于那弟子一事,王唯并未告知愚茶道長。
外間天蒙蒙亮,王唯便已起身,旁邊的清凈正在沉沉大睡。
并未叫醒清凈,王唯穿好衣服,便出門去,他現在要去長信峰庶務觀。
晨日行走,王唯十分小心,花了近半個時辰來到長信峰庶務觀。
庶務觀內燈火通明,想來是已經在忙碌了。
經歷一番苦尋,王唯找到白河。
白河正在翻找東西,從堆成有半人高的書簡中探出頭來。
“師弟,你來了。”
“嗯,白河師兄,我該如何做。”
“待會你跟著我們一同下山便是,現在快去堂內填飽肚子。”
“好。”
王唯按白河的指引,來到飯堂,好好飽餐一頓。
餐食很簡單,但不限量,能吃多少,就拿多少。
王唯塞了四個雞蛋,才幸福的閉上眼。
他想著要不要給清凈帶,但想著知真觀應該不比庶務觀差,便打消這個念頭。
今日恰好是知真觀的休沐,王唯可以出來“掙外快”。
又待了會兒,眾人整備齊全,便一同下山。
武當弟子上山后,不得允許不得下山。
所以眾人都很興奮,但也有幾人年歲略長,淡然笑著,絲毫不在意。
他們四五人聚在一起,與眾人分隔開來。
王唯詫異,多看了幾眼。
一旁的白河為王唯解惑道:
“他們是各宮的真傳弟子,不少都下了山的,所以并不喜悅。”
“哦。”
“我們要到山下去接引眾賓客,若是客人想要四處逛逛,觀我武當人文風物,就需要師弟帶著去看看。”
“好。”
這時,一弟子走來,在白河身邊耳語幾句。
“怎么搞得,把他們安排在一起。”
白河臉色微變,對王唯說道:
“待會休要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