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

第14章 千唐詩

【這里是黃記當鋪的內院,平素鮮少有人能來到此處】

【黃掌柜雙手背于身后,立在院中央的梅花樹下】

【正值酷暑時節,此樹竟花開朵朵,紅白相間,好不美麗】

‘小子,東西你可拿來了?’

“拿來了。”

‘不錯,老夫倒是未看錯人。’

【你失去一盞大紅燈籠】

【黃掌柜好感加10,現為25】

【黃掌柜神色恍惚的看著手中燈籠】

‘隨我來。’

【你跟著黃掌柜來到黃記當鋪門前】

‘這燈籠乃是老夫發妻所編,她逝去已久,這兩燈籠乃她唯二遺物。’

字幕滾動,王唯不解的問道:

“那你為何不親自去尋回?”

‘老夫害怕睹物思人,自以為放下,可每當夜深人靜之時,輾轉反側,年少意氣,齊眉繾綣,又豈是那么容易忘懷。’

“嗯。”

‘小子,老夫沒有什么可以教給你的,不過老夫這倒是有本唐詩,積年累月,做了不少心得體會,與你有緣,便送與你,你拿著,沒準日后有用。’

【你獲得一本千唐詩】

王唯面色立時古怪起來,一本唐詩把他打發了,為了這個燈籠,他花了這么多功夫。

付出和收獲簡直不成正比呀。

不行,至少得吐點潛能出來。

想到這,王唯拱手請道:

“那能不能請黃掌柜指點一二?”

‘老夫一把老骨頭了,指點什么呢,拳怕少壯,待會你一個不小心,傷了老夫,信不信老夫讓你賠膏藥錢。’

“呃這.....”

‘走吧。’

【你只感一縷清風拂頰而過,攜著內院梅樹,紛飛落英,翩翩若蝶,輕盈灑落】

‘此地終非久居之地,山雨欲來,小子,保重,你我有緣再見。’

【你的面前已空無一物】

【門前兩盞大紅燈籠已消失不見】

“不是,就這么走了?”

王唯雙手一攤,不可置信道:

“進內院看看。”

就算不想給獎勵,也不用如此吧,連家都不要了。

【這是一處干凈的院落,院中央有一株梅樹,此刻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凋零】

“行!”

王唯哭笑不得,退出江湖,來到方寸天地。

原本預想著還要去宣武武館切磋,可趙虎又言柳忌不在館內,只能打消這個念頭。

【江湖】【檢視】【物品】【武功】

王唯低頭一瞧,手中正拿著一本古書,所猜沒錯的話,應就是黃掌柜給的那本千唐詩。

他拿起千唐詩,翻開隨意看了幾眼。

沒什么特殊的,就是一本再普通不過的唐詩合集。

王唯皺眉,翻到第一首詩。

這千唐詩第一首乃是王維的《相思》。

其中有名句: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

愿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可不管王唯怎么看,也看不出個名堂,無奈只能借助系統:

“檢視。”

【檢視此物需花費10點潛能】

“檢視。”王唯肯定道。

10點潛能,王唯現在倒是花銷的起。

【此物較為特殊,乃是天人高手以畢生所學凝練,屬真意傳承之列,但此物又較為復雜,原主在凝練此物時,特意增添了許多無用之法】

“真意傳承?”

王唯心尖輕顫,他也聽過這個東西,有些名門大派為了確保武學傳承,會特意留下真意傳承之物,就算遭逢大難,后世弟子也可借此鉆研感悟,以待東山再起。

比如武當派紫虛宮中就有一柄真武劍,乃是昔年張真人所用之物,可以用來參悟《真武七截劍》《太極神功》等絕頂神功。

一時間,王唯感覺手中的古書沉重了不少。

這可是個寶藏,誰也不知其中隱含了多少神功秘籍。

那黃老板竟然給了他這樣厚重的臨別禮,王唯的呼吸不自覺的沉重幾分。

“這黃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

深吸一口氣,王唯再度打開古書,可依舊未曾看出絲毫端倪。

“是時機未到,還是我悟性不夠?”

“或許可以讓系統試試。”

如此想著,王唯拿起古書,說道:

“替我感悟。”

【少俠悟性不足,不能感悟此書】

系統居然都沒辦法,王唯無奈的搖搖頭,再問道:

“那感悟這本書需要多少悟性?”

【少俠想要感悟此書至少需要20悟性】

“20悟性!可我現在只有.....”

說著,王唯打開檢視面板。

【檢視】:此人相貌生得玉樹臨風,武功看上去初入其門,出手似乎很輕。

根骨:(3)靈性:(5)悟性:(3)容貌:(13)

“差的也太多了。”

忙活了半天,也不算白忙活,王唯估算下時間,距離下次送飯應該差不多了,便退出游戲,回到現實。

從濕漉漉的草席上起來,王唯看著石窗,光亮穿過石隙,照在里間,帶來些許慰藉。

“也不知他們什么時候才能查清,總不能一天不查清、一天不放我出去吧。”

不知何時,王唯的目光已看向石門,他已知曉石門開闔之法,若是想出去,也只是舉手之勞罷了。

可若是這么做,萬一被人抓住了,豈不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到時再怎么說也說不清了。

似是察覺到了王唯心神動搖,那道溫潤男聲再度在王唯耳邊響起:

“想出去嗎?我可以幫你。”

“又來了。”

王唯翻了個白眼,回身想要拿起那位值守師叔給他的玉佩。

可一時間,竟怎么也找不到。

王唯上下翻找,疑惑道:

“我不是放這里的嗎?怎么不見了。”

耳邊那道溫潤男聲再道:

“外面沒人了,你若是想要出去,我可以幫你,沒人會知道的。”

“閉嘴。”

“只是悄悄一小會兒,無人會在意。”

“唉。”

溫潤男聲不依不饒,循循善誘。

“武當門規那么多,豈不煩人,人生苦短,正當及時行樂。”

“你對武當那么忠心,可武當怎么對你的?”

“大爭之世將至,你當早做打算。”

“夠了!”

一拳打在潮濕的墻壁上,王唯吼道。

“怎么,生氣了?”

“你別說了!”

“到底是我在說,還是你心中就是如此想的?”

“閉嘴!”

至此,溫潤男聲戛然而止。

正當王唯疑惑之際,“轟隆隆”一聲,石門被緩緩打開。

一名中年道人立在石室門口,神色嚴峻,寒眉凌厲。

初見,王唯還以為是事情水落石出,愚茶道長派人來接自己了。

他笑著問道:

“師叔,是我可以出去了嗎?”

卻不料,那中年道人一言不發,緩步走入石室,觀察一陣后,開口道:

“近來月來峰上妖魔更增異動,這些妖魔其他本事沒有,蠱惑人心倒是很有一套,你當謹守本心,不要走上歧途!”

“弟子受教。”

中年道人四處看了看,不知看到何物,俯身彎腰,將那東西拿起,質問王唯道:

“這是什么東西?是誰給你的?”

王唯看著中年道人手中的東西,心底驚訝道:

“這東西怎么在這?剛才那個地方我不是看過嗎?”

中年道人手中的東西自然就是昨日后山值守的師叔交給王唯,用來定心養神的玉佩。

見王唯一時說不出話來,中年道人冷哼道:

“這東西你從何處來的!是不是有人誘使你暗探我武當境況!你從實招來!”

聲音渾如洪鐘,震耳欲聾,石室頂上滴下一串串落珠。

王唯被這聲音壓著彎下身,直不起腰來。

兩耳發鳴,聽不清任何聲音。

“快說!”

王唯攥緊拳頭,咬牙切齒道:

“是值守的師叔交給我的!”

“是誰?”

“我、我.....”

王唯欲言又止,他連那位師叔的面都沒見過,又怎知其姓名。

“大膽!我現在要帶你去戒律堂,看你不從實招來!”

說著,中年道人探出手,抓住王唯的右臂。

王唯只覺右臂被牢牢箍住,動彈不得,好似一塊燒得赤紅的烙鐵,挨在身上,鉆心之痛,令他冷汗直流,牙齒“嘎吱嘎吱”的響。

“媽的!這家伙好不講理!”

這還是王唯第一次在武當山上見到如此蠻橫的道長。

不行,得找個名字糊弄過去。

不然,被帶到戒律堂就麻煩了!

王唯急中生智,吼道:

“是、是玄可師叔!”

“你說誰?”

“是、是玄可師叔見我難以冥想入定,就將此物暫借于我!”

“你可知撒謊會是什么后果!”

“弟子知道,玄可師叔來此傳我武學,他見我被雜音外物侵擾,難以固守靈臺,就將此物暫借與我!”

王唯也管不了那么多,先把這關過去再說。

中年道人面色陰沉似水,兩根連心眉擰作一團,似是想將王唯看個透徹。

“哼!”

中年道人放開手,背著手緩緩走出石室。

“好自為之!”

石門關閉,石室又再度恢復昏暗。

王唯面色凝重,舒展著右臂筋肉,思考著這中年道人身份。

來的快,去的也快。

行事蠻橫,毫不講理。

若真被這中年道人帶到戒律堂,恐怕王唯面臨的就是屈打成招了!

“會是誰?”

他依稀記起聽誰說過,那趙猛有個在戒律堂的親戚,所以才能在山上作威作福。

熟悉后山,知曉王唯關押之處,打開石門,知曉石門開闔之法。

此人多半是戒律堂之人。

應該就是了。

除此外,王唯可沒和任何人結仇。

若是與那晚偷盜《純陽無極功》之事有關,那這中年道人的行徑,不正是自報家門,自投羅網。

“不管你是誰,給老子等著!遲早有一天要你付出代價。”

王唯已經將這中年道人的面孔刻在心里了。

化成灰,他都認得。

至于其他,王唯也不怕這中年道人去詢問玄可師叔。

只要能令更多人知道,那他就是安全的。

況且,他敢斷定,此人絕對不敢聲張。

擅自闖入囚室,不問緣由,強擄弟子,欲屈打成招。

而且還選在午時這等守衛最松懈的時候,這中年道人的作為也見不得光!

以上種種,按武當的門規,足夠這中年道人喝一壺的。

這還是王唯第一次慶幸武當門規森嚴。

還有那枚玉佩....

“唉。”

仰面朝天,王唯看著黑洞洞的石室,不發一言。

……

時間流逝,很快來到三日后,王唯被從石室內放出。

走出石室,王唯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感慨著自由真好。

這三日來,他早晨跟隨玄可師叔練武,有時會進游戲,整點潛能,武功進展飛速。

距離蓄氣也只差水到渠成的一步了。

那中年道人自那次后,不知是何緣由,再也沒來過。

回過神,王唯看向親自到來的愚茶道長。

“多謝愚茶師叔。”

“無妨。”

愚茶頷首,撫著長須,又道:

“上次之事,經過查實,確實與你無關。”

“那到底是誰?”王唯多嘴問了一句。

他還是心有不甘,被關了這么久,總得給他個說法,比如幕后主使。

愚茶道長看了王唯一眼,似是看出王唯心思,便輕聲道:

“貧道告訴你,你當三緘其口。”

“嗯,弟子明白。”

“乃是一紫虛宮真傳弟子,下山后見慣世間繁華鼎盛,不甘墨守清規戒律,被人尋機拿了把柄,受人要挾,只得將感悟所得偷傳出去。”

“那幕后指使者是誰?”

敢打武當的主意,沒點硬實力都是自討苦吃。

“你應該聽過,關外快活王。”

“快活王?”

王唯想起來了,就是那個覬覦移花宮弟子美色,然后被移花宮當墊腳石借此成名的快活王。

愚茶點頭道:

“嗯,此人臭名昭著,心狠手辣,卻又武功了得,更是位列地榜的大天人高手。”

“那這件事作何處理?”

“就此作罷。”

“為何?”

王唯不理解,堂堂武當,被人欺負到臉上來,竟不還手,總得尋個由頭,收拾一下這快活王吧。

“雖然種種疑點指向快活王,但苦于沒有證據,只得作罷。”

“怎會沒有證據?那個真傳弟子不就是天然的人證?”

愚茶長嘆一聲,又道:

“那弟子在我們找到他之前,便引劍自盡,想是心中有愧。”

“心中有愧,怎么可能,這不明擺著被滅口了嗎?”王唯心底牢騷道。

見王唯神態自若,愚茶又道:

“自明日起,你便不是長信峰弟子了。”

“嗯?”聞言,王唯下意識的瞪大眼鏡。

“你發舉此事有功,玄可師弟又言你修行有成,從今以后,你便是知真觀弟子,今晚回去收拾東西,明天便去澄心峰吧。”

王唯無動于衷,他還以為他被武當除名了,這樣,他就可以收拾東西,現在就下山了。

見狀,愚茶道長自以為的笑了笑,輕拍王唯肩膀,安慰道:

“五年了,也該到你了,大器晚成啊。”

主站蜘蛛池模板: 万盛区| 勃利县| 尤溪县| 固阳县| 阜南县| 洛南县| 慈溪市| 连江县| 榆树市| 涞源县| 镇原县| 驻马店市| 温州市| 绥德县| 宣武区| 镇沅| 东乡族自治县| 青川县| 大庆市| 景洪市| 易门县| 广平县| 铜鼓县| 陕西省| 盐山县| 灵璧县| 瓮安县| 万全县| 嘉兴市| 南安市| 浮梁县| 葵青区| 阿鲁科尔沁旗| 禹城市| 昭平县| 沈阳市| 平谷区| 海晏县| 井研县| 襄城县| 荆州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