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牛蛋、張志發、梁滿倉三人的出現,原本八點準時召開的十六號全院大會提前好幾分鐘拉開了帷幕。
傻柱見過劉牛蛋,注意力便集中在了兩位監督員的身上。
張志發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左側的外衣口袋上還別著一支鋼筆,手中抓著一本硬皮筆記本。
之所以這么篤定,是因為剛才有人朝著張志發喊了一聲張老師。
相當于閆阜貴那個角色,至于有沒有跟閆阜貴一模一樣的占便宜的性格,不太清楚,畢竟雙方沒打過交道。
現場中那些玩鬧的孩子們,都變成了瑟瑟發抖的鵪鶉。
小孩怕老師真是天性。
依偎在傻柱懷中的何雨水,也在張志發出現的那一刻,繃直了自己的身體,小臉上帶著幾分可憐兮兮,腦袋鉆到了傻柱的懷中。
小丫頭真把自己當了鴕鳥。
梁滿倉是個三十出頭的光頭大漢,長得比較兇,一臉的橫肉,那種看上去光憑第一眼就覺得對方不是好人的那種壞蛋臉。
他與易中海剛好相反。
易中海是一臉的圣人模樣,好多人被易中海虛假的外表給欺騙了。
“人來齊了,咱院的全院大會就正式開始,都知道咱大院來了一位新的住戶,他叫周建設,父母都不在了,帶著一個六歲的妹妹,搬到咱大院,就是咱大院的一份子,挺不容易的一個人,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手朝著傻柱揮了一下。
示意傻柱走到他跟前。
傻柱拽著不肯動彈的何雨水,來到人群中,朝著周圍那些街坊們點了點頭。
“我叫周建設,十七歲,我妹妹周向紅,六歲,家是城西郊區那塊的,托zf的福,托老人家的福,離開了我們大隊,來到了咱十六號大院。”
手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我不會說話,就剛才那些話,還是我開介紹信的時候,人家同志好心教給我的,記了大半天的時間,我是一個廚子。”
“從現在開始,建設和向紅就正式成了咱大院的一份子,老張,建設的妹妹,你要不想想辦法?”
傻柱心一動。
劉牛蛋這是幫傻柱做了決定嗎?
別說,他還真稀罕這個決定。
今天改名換姓的時候,同志問傻柱有什么特長,傻柱說他會做飯,偏巧趕上內的廚師肚子疼,沒辦法主勺,傻柱難得的展示了一把廚藝。
穿越回來,雖然沒有金手指,但上一輩子做了幾十年飯的經驗和技能被他帶了回來。
幾十年的功力加持下,一頓簡簡單單的大鍋飯,征服了的那些人,就連吃慣了山珍海味的某些人,都對傻柱的廚藝贊不絕口。
靠著廚藝,傻柱成功的從這里拿到了前往紡織廠工作的介紹信。
當廚師,也是不得已為之,畢竟是重生人士,曉得一些事情的具體走向,不當廚師,不進大廠,那三年,如何解決吃飯的問題。
雨水可不能跟著傻柱一塊在后廚玩。
危險是一方面,出了事,傻柱還要擔責任。
“張老師,您看這事?”
“我明天去學校問一下,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謝謝張老師了。”
“別謝,沒譜呢,等辦成了再謝也不遲。”
傻柱心里的石頭落地了。
雨水有了安置,他也能放心的在紡織廠工作。
要是還在95號四合院,面對道德天尊、裝聾作啞、父慈子孝、千番算計等人,傻柱真不敢將雨水留下,上一輩子,傻柱當面,那些人對雨水好,傻柱不在,雨水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
“建設和向紅的事情說完了,咱現在說的事情,下發的通知,所有聯絡調解員不得在大院內搞一言堂,遇到事情不能捂蓋子,小事情,院內處理,誰家跟誰家打架,誰家順了誰家一頭大蒜,這樣的小事情,聯絡調解員負責調解,要是偷盜錢款,哪怕就是偷盜一分錢,誰家要是覺得聯絡調解員偏袒,不服氣,可以單獨去申訴。”
這些話。
在95號四合院根本聽不到。
易中海、劉海忠、閆阜貴,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大小事情不出院的主,易中海被劉海忠弄下去,劉海忠又被許大茂弄下去,碩果僅存的閆阜貴,還將街坊們組織起來,召開所謂的全院大會,閆老扣坐在凳子上,面前擺放著一張實木桌子,被當了副主任的許大茂給當場翻了桌子。
跟在95號四合院一種截然不同的體驗。
口風一轉。
目光環視著在場的街坊們。
傻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依稀覺得劉牛蛋的目光,在他和雨水兩人的身上多停留了十幾秒鐘。
“有些是私房,有些是公房,也別說你劉牛蛋如何如何,沒權利趕走你們,我是沒有權利,但我可以找有權利趕走你們的人,不相信,咱試試,當然,這都是丑話,街坊們在一塊住了這么些年,除了建設和向紅,最少的也三年時間,都知根知底。”
“最后一件事,都聽好了,咱國家推出了婚姻法,上面好像有相關的年齡限制,男的好像是二十歲,女的好像是十八歲,結婚,必須滿足這個條件,滿足不了,結不成婚,也別尋思著像以前那樣先拜堂成親,屬于什么沒結婚住在一塊,反正就是這么一個意思。”
好幾個街坊。
竊竊私語了起來。
“不能嫌貧愛富,兩個人經過媒婆見面,覺得滿意,男方送了女方東西,女方接受了男方的東西,滿足結婚的條件,就屬于未婚男女關系,千萬不要向那個秦淮茹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