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賣房 改姓 離去
- 四合院開局就搬家
- 夜雨八月
- 2005字
- 2024-10-23 09:59:58
傻柱不準備在95號四合院住了,易、賈、聾三家人聯手吃何家絕戶事件后,院內街坊們對他全都是那種敬而遠之的態度,見面打招呼,但也僅僅只局限于打招呼,更深層次的交往,一概沒有。
人挪活,樹挪死。
換個地方生活,未嘗不是一種新的選擇。
四合院內,有能力購買傻柱房子的人,就三戶人家,前院閆阜貴,后院劉海忠和許伍德。劉海忠智商欠缺,許伍德鬼精,也就閆阜貴適合與傻柱做買賣房子的交易。
拿到新的房契,傻柱在四合院前院門口,擋下了正在澆花的閆阜貴,他并沒做過多的客套,直奔主題,表明了賣房給閆阜貴的意思。
面對傻柱的開門見山,閆阜貴雖一時間有些驚愕,卻還是接下了傻柱的好意。
現如今的京城,是不缺房子,但位置向陽且面積最大的正房,有價無市,十分的槍手。
一番討價還價,傻柱將自家三間正房加旁邊一間耳房,以稍微低于市場價的價格,賣給了閆阜貴。
四間房子從閆阜貴手中換取了五根金條。
家里的那些碗筷,統統沒帶,也就帶了一些錢款及自家老娘的遺照,帶著雨水急匆匆的離開了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至此。
四合院的街坊們再沒見到傻柱,也沒見過何雨水。
......
“忙著呢?”
一個四十出頭的長臉男。
他人未到,聲音便搶先一步的鉆入了正在收拾新房子的傻柱耳朵中,也沒等傻柱開口讓進,自顧自的邁步進了傻柱剛剛租賃下來的東側廂房。
自來熟的坐在了凳子上。
看著停下手里營生的傻柱,又把目光落在了正在幫傻柱忙卻越幫越倒忙的何雨水身上。
自報了家門。
“上級為了預防敵特,每個大院都設立了聯絡調解員,我是咱十六號大院的管事大爺,名字叫做劉牛蛋,還有兩個監督員,分別是后院的張志發和前院的梁滿倉。”
“合著您是咱大院的領導。”
傻柱故意高捧了一句,換做劉海忠,肯定順水推舟的來一番高談闊論,易中海則會自我肯定管事大爺的事實,用言語試探是不是刺頭,會不會對他統治四合院造成影響。
劉牛蛋卻揮手謝絕了傻柱所謂的領導高捧。
“啥領導啊,就是一個為街坊們傳達上級領導和最新指示的中間人,聯絡調解員要是領導,就咱京城,它沒十萬也得八萬,聽王辦事員說十六號大院新搬來了一戶人家,專門過來看看,聯絡調解員的職責要盡到,看看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能搬入16號大院,就是緣分。”
劉牛蛋給傻柱的印象,比劉海忠聰明,比閆阜貴大氣,比易中海會做人。
“劉師傅,這是我們的戶口,您看看。”
傻柱將自家新辦的戶口本,遞給了劉牛蛋。
劉牛蛋打開,端詳了片刻。
傻柱很認真的觀察著劉牛蛋的一舉一動,發現劉牛蛋看其他的時候,大部分都在走馬觀花,非常的不用心,唯獨在看大紅公章的時候,十分的用心。
戶口本被劉牛蛋合上,遞還給了傻柱。
“小時候家窮,沒上過學堂,字認識我,我不認識字。”劉牛蛋一本正經的解釋著,“但我認識這上面的公章,這東西,可做不了假。”
“我也差不多。”傻柱呵呵了一句,對劉牛蛋進行了自我介紹,“我叫周建設,今年十七虛歲,這是我妹妹,她叫周向紅,今年六歲,父母都不在了,老家是城西郊區那塊的,托zf的福,住到了咱十六號大院,成了大院的一份子。”
傻柱與閆阜貴在軍管會完成房產手續交接后,便打了改名換姓的申請書,不叫何雨柱了,改名成了周建設,改父姓為母姓,寓意一心一意建設祖國的意思,將自己的歲數提高了一歲,何雨水改成了周向紅,一顆紅心向太陽的意思,歲數沒動。
從今往后,世界上再沒有何雨柱,也沒有了那個綽號傻柱的傻大廚,只有周建設。也沒有了坑哥的何雨水,只有與周建設相依為命的周向紅。
從南鑼鼓巷搬到了城東郊區,相當于橫跨了目前的整個京城,也就是后世三環到四環之間的地方。
“建設,好名字。向紅,寓意更好。”劉牛蛋起身,“晚上咱開個全院大會,讓街坊們當眾認識一下。”
擔心傻柱會多想。
忙補充了一句。
“不是專門針對你一個人,院內只要來新人,別的大院他也這么弄。”
“我一定準時參加。”
“那你忙著,我去上班了。”
“麻煩您還專門跑一趟,多不好意思啊。”
“敵特無小事。”
“回見,慢走。”
傻柱將劉牛蛋送出家門,直到再也見不到劉牛蛋的身影,這才扭身折返了回來。
人跟著傻了眼。
何雨水呀。
真是越幫越亂,偏偏何雨水還自我陶醉在其中,白白凈凈的臉上,黑一片,白一片,跟小花貓似的。
......
傻柱現在住的大院,跟南鑼鼓巷95號大院一模一樣,也是一處三進四合院,也都是住在中院。
不同的是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他住的是寬敞明亮的正房,而且還是私房。城東郊區十六號大院,住的卻是中院東側廂房,因為錢款不湊手的緣故,也舍不得花掉金條,租賃了三間東側廂房,一次性付了五年的租金。
十六號大院的街坊們在吃過晚飯后,陸陸續續的圍攏到了中院。
準備開全院大會。
烏泱泱一片,差不多一百多人的樣子,圍攏成了一個大圓圈,街坊們三三兩兩的圍攏在一塊,小聲的扯著咸淡,說到興奮處,放聲大笑幾聲。
中間的空地上,擺放著一張實木桌子,周圍沒有凳子,上面也沒有大茶缸之類的東西。
因為不熟悉,傻柱帶著雨水,站在了一處稍微僻靜的角落。
有些人大概知道了傻柱就是新搬來的住戶,閑聊扯淡的過程中,時不時的將目光瞟到了傻柱和雨水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