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宮外事故
- 我,大唐異姓王,從揭皇榜開始
- 孟七年
- 4137字
- 2024-10-23 20:39:41
李承乾昂著腦袋,好奇詢問,“顏師,今日所教就這些嗎?”
小小的李承乾睜著明亮而充滿求知欲的眼睛,稚嫩的臉龐上寫滿了對知識的渴望。
他雖年紀尚小,卻已有了幾分沉穩的氣質。
此刻,李承乾微微歪著頭,看著顏末,等待著他的回答。
顏末愣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個小小年紀卻已承受了諸多壓力的李承乾,有些憐憫。
都說太子不好當,李承乾八歲被立為太子,十二歲參與政務,到二十五歲被廢,這中間也不過十七年光陰。
顏末緩緩蹲下身子,與李承乾平視,微笑著說道:“今日就這些,你們把這個搞懂了,我再給你們講其它的。若是搞不懂,等下次臣來,還是一樣的課程。”
顏末對著李承乾笑了笑,仿佛給了李承乾一顆定心丸。
李承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這個侍讀好像和別人不一樣。
但李承乾清楚,自己作為太子,肩負著重大的責任。
雖然只有八歲,但他已經開始明白自己的命運與普通孩子不同。
生在帝王家,榮耀與壓力并存,他必須努力學習,才能不辜負父皇的期望。
顏末站起身來,目光掃過其他幾位皇子。
李泰眼神靈動,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李恪依舊冷峻,沉默不語。
他們雖然年紀小,但每個人身上都有著獨特的氣質。
顏末心中感慨萬千,歷史上,真正能走到最后的太子又有幾人呢?
他不禁想到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心中暗自擔憂。
但他也明白,自己既然接受了這個任務,就必須盡力而為。
他不一定能改變歷史的走向,但或許可以在這個過程中,給予這些皇子們正確的引導。
至于結果,那就看天意。
沒給眾皇子反應的機會,顏末已經走出了偏殿。
他的腳步比以往快一些,沒兩步,已經來到殿外。
殿內,幾個皇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明白顏末何意。
李泰甚至覺得顏末并沒有真才實學。
但李承乾不一樣,他有自己的想法。
當太監見到顏末走出來,神情一怔。
在他們的印象中,那些大儒們總是莊重嚴肅,教導皇子時一絲不茍,時間也格外漫長。
而顏末卻如此迅速地結束了教學,這讓他們感到十分奇怪。
又或者是顏大人看不上眾皇子?
太監們心中暗自揣測著。
自從顏末從北境回來之后,加上李世民對他的寵愛,太監心里都清楚,也看在眼里。
要說誰最了解李世民,那肯定是朝夕相處的太監們。所以他們不敢多猜,也不敢講出來。
李世民眼前的紅人,他們可惹不起。
一名矮小的太監走上前攔住了顏末,說道:“顏大人,陛下要見你。”
顏末微微皺眉,心中疑惑。
“見我?”
他轉身往里面走,見到那小太監跟上來,他小聲詢問:“陛下有沒有說見我何事?”
那小太監連忙躬身小聲說道:“陛下的心思,小的怎知。”
顏末點點頭,心中更加忐忑。
這李世民總是神神秘秘,每日不處理朝政,竟想著見顏末。
顏末不知道陛下為何突然召見他,是對他的教學的審核?
還是有其他事情呢?
顏末徑直走進一處殿內。
皇宮之中,陽光透過雕花的窗戶灑在金磚地面上,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
顏末靜靜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時不時會偷看一眼李世民。
他看著李世民專注地批閱折子。
顏末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奏折,有四摞,約摸七八十本,另一邊還有一摞,應該是批好的奏折。
顏末長嘆一口氣。
他現在終于知道,古代的皇帝有多累了。
有一句話說得好,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有事沒事還要造小孩。
這能不累嗎?
李世民全神貫注于政務,手中的毛筆在折子上揮灑自如,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時而皺眉,時而沉思,每一個表情都透露出帝王的威嚴與睿智。
顏末站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生怕打擾了陛下的思緒。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只有偶爾傳來的紙張翻動聲打破這份寧靜。
過了好一會兒,李世民終于抬起頭,看到顏末的那一刻,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后又恢復了平靜。
顏末見狀,連忙跪倒行禮,動作干脆利落,盡顯恭敬之態。
李世民放下毛筆,眉頭微微皺起,問道:“你這么快就教好承乾他們了?”
顏末心中一緊,趕忙回答道:“陛下,臣有臣的教學方法,不像那些大儒,只教四書五經,自然快一些。”
他的聲音不卑不亢,卻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李世民聽了顏末的話,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他微微前傾身子,雙手撐在桌案上,說道:“你可別偷奸耍滑,若是教導不好承乾他們,朕可是會治你的罪。”
顏末心中一顫,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還沒開始呢,就已經要開始治罪,到最后真教不好,那豈不是要砍頭?
顏末的身體打了個冷顫,連忙說道:“陛下放心,臣定當竭盡全力,不負陛下的重托。”
李世民看著顏末緊張的模樣,笑著揮了揮手,示意顏末起身。
顏末站起身來,微微低著頭,不敢直視陛下的眼睛。
李世民站起身來,走到顏末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朕知道你有才華,也相信你的能力。但承乾他們是朕的皇子,你務必要用心。朕之所以沒有讓大儒教他們,自有朕的考量,不過四書五經,該學還得學。”
顏末微微頷首,神色鄭重地說道:“陛下放心,臣必當盡心盡力,以不負陛下之厚望。”
此時,宮殿內的氣氛凝重而肅穆。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李世民負手而立,目光深邃地望向遠方,仿佛在思考著國家的未來和皇子們的成長。
顏末則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著陛下的進一步指示。
片刻后,李世民收回目光,看向顏末,問道:“你今日都教了承乾他們些什么?”
顏末略一思索,回答道:“陛下,臣今日給皇子們講了一個故事,旨在教導他們兄弟之間要相互扶持,懂得責任與擔當。”
李世民微微點頭,說道:“挺好,等朕批閱完奏折,親自詢問他們。”
李世民身為帝王,也是從皇子一步一步走到那個位置,成為了最后的勝者,他自然不希望他的孩子,重蹈覆轍。
李世民又問道:“除了講故事,你還有什么其他的教學方法嗎?”
顏末沒有隱瞞,恭敬地回答道:“陛下,臣還打算教皇子們一些詩書、歷史和九章算數等方面的知識。同時,鼓勵他們多思考、多提問,培養他們的獨立思考能力。”
李世民聽后,滿意地說道:“很好。朕希望你能把他們培養成有才華、有品德、有擔當的皇子。”
顏末再次行禮道:“陛下放心,臣定當全力以赴。”
李世民微微擺手,說道:“好了,你下去吧。好好教導承乾他們,朕期待著他們的成長。”
顏末躬身退下,走出宮殿的那一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皇宮深院,真是壓的人喘不過氣。
顏末跟著小太監快步離開大興宮,心中思緒還未從與李世民的對話中完全抽離出來。
皇宮的威嚴與壓迫感如影隨形,讓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顏府,尋得一方寧靜之地。
然而,當他來到宮門外,正打算坐上馬車回府時,幾個護院打扮的人卻如鬼魅般圍了上來。
為首的一人長得極為粗獷,滿臉橫肉,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厲。
他一只手穩穩地擋住顏末的去路,刻意壓低聲音說道:“顏大人,我家主人有請。”
顏末微微一怔,迅速掃視了一圈,總共來了五人。
他心中暗自盤算,以自己的身手,想與這五人對抗肯定是毫無勝算,逃跑的念頭也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但看到這幾人嚴陣以待的架勢,又覺得逃跑成功的機率渺茫。
至于叫守衛,那侍衛好似察覺到了他接下來的舉動,冷冷地說道:“顏大人,最好不要叫喊,否則我們可不敢保證你的安全。”
還沒說完,那侍衛便從袖口抽出一把匕首,鋒利的刀刃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直接抵在了顏末的腰子上。
顏末低頭看了一眼那明晃晃的匕首,心中一陣無語。
這架勢,明明就是奔著他的腰子來的。
顏末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這位好漢,我不叫。不知方便告訴我……”
顏末的話還沒說完,那侍衛便冷聲道:“到了地方,你自然知曉。”
顏末嘴角抽搐了幾下,這么神秘的嗎?
他無奈地說道:“行吧,那我現在可以上馬車了嗎?”
侍衛給旁邊的人遞了一個眼色,那人立刻會意,直接鉆進馬車里。
顏末隨之走進馬車,侍衛則趕著馬車緩緩前行。
馬車里,顏末和那護衛大眼瞪小眼。
顏末試圖從護衛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但護衛始終面無表情,如同一個冰冷的雕塑。
顏末心中忐忑不安。
過了一會兒,顏末感覺到馬車停了下來。他透過窗戶看了一眼外面,發現是鬧市區。
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顏末的目光又向上抬去,看到了一處酒樓,名字叫醉仙樓。
顏末本打算再仔細觀察一下周圍的環境,一旁的護衛卻不耐煩地催促他下車。
顏末無奈,只好下車,跟著那人來到酒樓二樓。
他們沿著樓梯緩緩而上,腳步聲在安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清晰。
顏末的心跳也隨著腳步聲不斷加快。
走到一處雅間前,護衛敲了敲門,里面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顏末仔細聆聽,估摸著聽聲音應該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
護衛推開房門,又看了一眼顏末。
顏末倒是識趣,直接走了進去。
他只看了那人一眼,便認了出來,正是李藝。
李藝身著華麗的服飾,坐在桌前,手中把玩著一只酒杯。
他沒有轉頭看顏末,只是微微抬了抬手,指著自己對面的位子說:“坐吧,顏大人。”
顏末緩緩坐下,面帶笑容。
他看著李藝,等待著他開口。
李藝放下手中的酒杯,終于抬起頭,看著顏末。
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李藝緩緩開口道:“顏大人,久聞大名。今日多有冒犯之處,還請諒解。”
奇怪,歷史上的李藝是這樣的嗎?
先禮后兵?
這套流程,顏末很熟。
顏末微微皺眉,說道:“燕王,有何事不妨直說。”
李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說道:“顏大人如今深得陛下寵愛,前途無量啊。但在這朝堂之上,風云變幻,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么。”
顏末心中了然,這李藝葫蘆里已經準備好了蒙汗藥,這是要把他拉下水。
奈何李藝選錯了人,顏末可是二十一世紀的五好青年,同樣是李世民的絕對小迷弟。
顏末故作不知地說道:“燕王此言何意?”
李藝輕輕敲了敲桌子,說道:“顏大人,你可知如今朝中局勢復雜,各方勢力暗流涌動。你若想在這朝堂之上站穩腳跟,需得有盟友相助。”
顏末自嘲道:“燕王你太看的起在下了,說好聽一些,我是個秘書郎,說不好聽一些,就是個七品大的芝麻小官。”
李藝哈哈大笑起來,說道:“顏大人莫要如此自嘲,別人不清楚,難道我這個燕王還不清楚?”
顏末面無表情。
這燕王怎么就不明白他的意思呢?
難道是故意裝不懂?還是真不懂?
顏末琢磨一下后,說道:“燕王的提議,容我考慮考慮。”
李藝的臉色微微一沉,說道:“顏大人,你可要想清楚了。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錯過了可就沒有了。”
顏末微微頷首,說道:“我明白。但此事重大,我需謹慎考慮。”
李藝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說道:“好,那我就給顏大人一些時間考慮。不過,希望顏大人不要讓我等太久。”
顏末站起身來,拱手說道:“多謝燕王。若沒什么事,我就先告辭了。”
李藝揮了揮手,說道:“去吧。記住,本王的提議隨時有效。”
顏末轉身走出雅間,沒有任何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