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雨夜截殺
- 我,大唐異姓王,從揭皇榜開始
- 孟七年
- 4123字
- 2024-10-24 21:24:02
顏末來到樓下,站在酒樓門口,緩緩抬起頭望向天空。
陽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瞇起眼睛,適應一下,才走出酒樓。
顏末沒回頭,因為他感覺燕王正站在樓上看著他。
沒錯,的確在窗戶邊偷窺。
走在青石板路上,顏末一步停下來,又走一步停下來,酒樓上,燕王看著顏末,他著實搞不明白眼前的少年在搞什么。
若不是想拉攏顏末,燕王都覺得自己的決定是錯的。
一個只有十七歲的少年,即便很有本事,卻也沒到非他不可的地步。但燕王生性多疑,又喜歡聽取別人的讒言,今日才會如此。
燕王現在甚至在想,李世民已經知道他帶走顏末,會有如何舉動,是針對顏末?還是繼續信任?
一旁的侍衛輕步走了過來,“王爺,要不要派人盯著?”
燕王看了一眼顏末,擺了擺手,“不用。你們今夜出城,沒我的命令,不準回京城。”
侍衛拱手道:“諾。”
侍衛帶著幾人走出了雅間。
走在路上,顏末時不時會碰到路人的胳膊,一邊道歉,一邊繼續前行。
主要是,顏末沒找到馬車。
顏末微微皺眉,嘟囔了一句,“這些人把我馬車牽哪去了?”
找了附近一兩條街,顏末又回到原來的位置,當他抬起頭時,馬車竟然出現在酒樓門口。
顏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對著酒樓二樓的窗戶,默默罵了一句,“君額上似可跑馬。”
來到馬車旁,顏末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其實,顏末一直想不明白,為何自己會如此“受歡迎”。李世民對他的青睞有加自不必說,那是一種讓他既感到榮幸又倍感壓力的恩寵。
而各大世家大臣們呢,爭先恐后地要把家里的女子嫁進顏府,仿佛他顏末成了一塊香餑餑。如今,連燕王李藝也盯上了他,這讓他心中越發不安。
顏末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那笑容中帶著幾分苦澀。他站起來,一只腳已經踩了上去,可瞬間又收了回來。他這才發現,馬夫竟然不見了蹤影。
沒有馬夫,他可怎么回顏府呢?
顏末對趕這種馬車可是一竅不通,要是硬著頭皮去趕車,搞不好在這鬧市區就會發生車禍。
觸犯大唐律法,這罪過可不輕,顏末可不想吃牢飯。
想到這里,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顏末來到馬兒旁邊,試圖和馬兒交流一下。
那馬兒瞪了顏末一眼,又低下頭去,似乎在說:“你別說,說了我也聽不懂。”
顏末看著馬兒這副模樣,哭笑不得。
他無奈地轉身走到車前,一屁股坐在了鞍座上,滿心的惆悵。
不過顏末坐的是左邊,他望著熙熙攘攘的街道,心中一片茫然。
就在顏末一籌莫展之際,顏子善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右邊。
顏子善滿頭大汗,手中拿起韁繩和馬槊。他用馬槊輕輕打了一下馬屁股,馬車便緩緩動了起來。
顏末驚訝地看著顏子善,好奇地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顏子善瞥了一眼酒樓,說道:“在對面喝茶,正巧看到這輛馬車。”
顏末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在酒樓對面開著一家茶樓,此時正有不少人從里面走出來。
顏末回過頭來說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暗中保護我呢。”
顏子善笑著說道:“在這長安城,可不需要我保護。再說了,你可是京官,出了事,當今陛下肯定不會不管,甚至是震怒。搞不好有人要丟官,有人要被殺頭。”
顏末覺得顏子善說的有道理,京城底下發生京官遇襲之事,李世民不可能不過問。
至于結果會如何,顏末確實也說不準。
殺頭可能是最嚴重的結果。
馬車在鬧市區緩慢前行,速度和行人差不多,有時甚至比行人還要慢上一些。
顏子善見到顏末心不在焉的樣子,便提了一嘴:“老爺子讓我告訴你,燕王這個人不可交。不過我覺得老爺子有些過分擔心,以你的遠見,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顏末說道:“還是老爺子看的通透。找個機會回去看看他老人家。”
原來老爺子一直都有留意顏末,尤其下面弟子多,即便不出門,對朝堂之事也有所了解。當得知顏末成了太子侍讀,老爺子已經猜到了燕王會有所行動。
只是他沒想到,燕王會那么迫不及待,光天化日之下,皇城門口,強搶良家少男。
這要是說出去,絕對會成為長安熱門議題。
顏子善微微點頭,手中的韁繩輕輕晃動著。
馬車繼續前行,顏子善突然向路邊酒攤扔了一點碎銀,然后從攤子上拿了一壺酒。他喝了一口,借著酒勁,說道:“要不要我幫你出出氣?”
顏末疑惑地看著他,問道:“出氣?出什么氣?”
顏子善又抿了一口酒,說道:“當然是幫你教訓一下那些找你麻煩的人。”
顏子善還想喝酒,卻被顏末一把搶了過來。顏末嚴肅地說道:“喝酒不能駕車。”
顏子善瞪大眼睛,眨了兩下,滿臉的不解:“這是哪門子道理?”
顏末看著顏子善的模樣,無奈地說道:“這是為了安全著想。你想啊,喝了酒駕車,萬一出了什么事怎么辦?”
顏子善撇了撇嘴,嘟囔道:“哪有那么容易出事。”
馬車在人群中穿梭,顏末的思緒卻飄得很遠。
而顏子善雖然表面上滿不在乎,但心中也在為顏末擔憂。
如今的朝堂并不太平,危險無處不在,顏末雖沒有處于旋渦之中,卻也差不多了。
從那日揭皇榜,已經有很多人注意顏末這個只知游山玩水的公子。
街道上的行人來來往往,有的在叫賣,有的在討價還價,熱鬧非凡。
馬車終于駛出了鬧市區,速度也漸漸加快。
回到顏府之際,已是黃昏時分。秋日的天空被絢爛的晚霞涂抹成橙紅色。
然而,即便有這溫暖的色彩籠罩,空氣中卻依舊彌漫著絲絲縷縷的涼意,讓人忍不住打起寒顫。
顏末跳下馬車,秋風猛地撲面而來,他下意識地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就在這時,小玉和翠兒如兩只歡快的鳥兒般從府內飛奔而出。
小玉手中捧著一件厚實的衣服,那衣服的質地柔軟。翠兒則小心翼翼地從懷里掏出一個湯婆子,那湯婆子被翠兒捂得溫熱。
這些都是王沁精心安排的,畢竟顏末曾不慎掉進溝里,身體還未完全康復。
小玉輕柔地為顏末披上衣服,那衣服上帶著淡淡的熏香,翠兒則將湯婆子遞到顏末手中,顏末接過湯婆子,感受著手中的溫熱。
剛來到大唐,顏末還有些不適應,后來才發現,有人伺候,日子過得的確不錯。
顏子善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撇了撇嘴,他可受不了這樣被伺候。
無奈之下,他只好獨自一人默默地把馬車趕到后門。
顏末看著顏子善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家伙總是這么實在。
顏末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手中捧著湯婆子,輕聲問道:“母親可在府內?”
翠兒連忙回答道:“夫人和程家夫人去參加宗正卿夫人的茶會了。”
顏末微微一愣,隨后說道:“李孝恭?”
翠兒急忙說道:“公子小聲一些,別讓有心人聽到。”
顏末微微點頭,笑著輕輕敲一下翠兒的腦瓜子。
此時的李孝恭還不是郡王,要到明年,他才會被改封郡王。
在初唐,李孝恭也是一位戰神級別的存在,雖沒李靖有名,卻也不差。而且顏末也算是他的小迷弟。
小玉接著說道:“公子,夫人還說了,若是公子回來,讓公子前去正卿府呢。”
顏末微微一愣,手中捧著的湯婆子緊了緊。
他自然知曉母親讓他去正卿府所為何事,無非是想借著這樣的場合,為他拓展人脈。
亦或是,相親?
但顏末心中卻有些猶豫,今日經歷了與燕王的一番糾葛,此刻只覺身心疲憊,實在不想再踏入那充滿是非的社交場合。
可一想到母親的一片苦心,以及家族在這長安城中的處境,顏末又覺得自己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
他輕嘆一口氣,轉頭看向一旁剛剛把馬車安置好走過來的顏子善,問道:“子善,母親讓我去正卿府,你要不要一同前往?”
顏子善微微抬眼,看了看顏末,又望向天空。他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我就不去了。我對那些場合向來不感興趣,去了也只是徒增煩惱。況且,今夜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顏末理解地點點頭,他知道顏子善的性子,向來不喜這些繁文縟節的社交活動。顏末心中雖然有些遺憾不能與顏子善一同前往,但也明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和要走的路。
他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對著顏子善說道:“那好吧,你自己多保重。若有什么事情,隨時來找我。”
顏子善微微頷首,像是知道其中緣由,笑著說道:“你也是,叔母的話,你要多聽。”
顏末白了他一眼,轉身準備前往正卿府。
小玉和翠兒連忙跟上。
顏末的身影在夜色中漸行漸遠,而顏子善則靜靜地站在原地,望著顏末離去的方向。
夜晚如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悄然籠罩了整個顏府。
顏子善獨自一人離開了顏府,他的身影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孤獨。
他靜靜地守在長安城北門的樹林里,懷里緊緊抱著一把黑劍。
今夜注定不太平。
而顏子善在等幾個未亡人,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送那幾人上路。
天空似乎有些不作美,竟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
雨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紛紛落下,打在樹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顏子善靜靜地站在那里,任由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
他眼神銳利地盯著長安的方向,心中計算著大概的時間。
突然,一陣清脆的馬蹄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顏子善的耳朵微微一動,眼神瞬間變得更加警惕。他定睛一看,只見一共有七人騎著馬緩緩而來。
為首的男子一見到前方有人,立馬拉住韁繩,叫停了坐騎,并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停下。
男子眼神警惕地盯著顏子善,大聲問道:“你是什么人?為何在此攔住我們的去路?”
顏子善冷笑一聲,轉過身,如同一只敏捷的獵豹般從樹上一躍而下。他的動作輕盈,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顏子善落地后,緩緩抽出懷中的黑劍,劍身在雨中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他冷冷地說道:“留下你們的財物,否則別想離開。”
男子身后的人頓時緊張起來,紛紛抽出武器,臉上露出兇狠的表情,準備迎戰。
男子卻顯得比較冷靜,他看著顏子善,說道:“你可知我們是什么人?竟敢在此打劫?”
顏子善不屑地說道:“我管你們是什么人,今日你們遇到我,只能算你們倒霉。”
男子微微瞇起眼睛,心中快速地盤算著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他知道,眼前這個人不好對付,如果硬拼,可能會有很大的損失。
于是,他說道:“朋友,我們只是路過此地,并無惡意。如果你放我們離開,我們必有重謝。”
顏子善冷笑道:“重謝?我可不稀罕。我只要你們的財物,還有你們的……命!”
男子沉聲說道:“朋友,你不要太過分。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顏子善舉起黑劍,不屑地說道:“那就試試吧。”
說罷,顏子善身形一閃,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男子沖了過去。
男子連忙揮劍抵擋,兩人瞬間戰在了一起。劍與劍的碰撞聲在雨中回蕩,火星四濺,仿佛夜空中綻放的煙花。
男子身后的人也紛紛加入戰斗,與顏子善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顏子善的劍法凌厲而兇狠,一招一式,充滿了強大的力量。他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如入無人之境。
那些人雖然人數眾多,但在顏子善的攻擊下,卻漸漸陷入了被動。
男子心中暗暗吃驚,他沒想到眼前這個人如此厲害。他一邊抵擋著顏子善的攻擊,一邊尋找著機會突圍。
然而,顏子善卻不給他們任何機會,他的攻擊越來越猛烈,讓男子等人疲于應付。
雨越下越大,戰斗也越來越激烈。
顏子善的身上已經被雨水濕透,眼神冰冷,面前的三人在他的眼里已經是三具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