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敦異道:“我倒是有個路子,不但讓你不用像盧繼祖的其她妻妾那樣接客,還能給你帶來富貴,就看你答不答應。”
翠霞連忙說道:“只要不讓我接客,奴家做什么都可以。”
田敦異道:“我讓你去給一個宮里來的內監做妾,你可愿意?”
宮里來的內監,那不是太監嗎?
給太監做妾?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雖然她在江南時也聽說過,卻沒想到竟落到自己的身上。
田敦異冷言問道:“怎么,你不愿意?”
“我,我——”
翠霞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回答。
田敦異接著說道:“是男人都好色,宮里的公公們雖然少了那根東西,但畢竟也是男人,甚至比正常男人都好色。”
“我就是讓你去給他做小妾,幫我看著他,把他的消息源源不斷地傳給我。”
“如果你答應,我便不讓你接客,而且你還能繼續享受榮華富貴,有我保著你,就算被人發現,也傷不了你的一根毫毛。”
“他可比盧繼祖有錢多了,只要你伺候好他,讓他離不開你,跟著他豈不是比跟著盧繼祖要好得多?”
“至少跟著他,不用入身不是?”
“如果你不答應,那從明天起,你就接客吧。”
翠霞聞言,只得狠了狠心。
“奴家,奴家答應——”
田敦異微微一笑道:“好,從現在起,我給你改個名字。”
“翠霞這個名字實在太俗,也只有盧繼祖那種廢物才能給你這樣的美人起這么個名字。”
“我看你長得嬌媚,一雙眼睛又很會勾男人的心。”
“打今兒起,你就叫媚兒吧。”
翠霞再次跪倒:“媚兒多謝大人賜名。”
田敦異點了點頭:“好媚兒,你放心,為我做事,我不會不管你。”
“你不是還有個弟弟嗎?我會把他招進新軍,幫你照顧好他。”
“從今以后,好好為我做事,若敢生有異心,哪怕只有一絲的心思,我便讓你生不如死!”
“你甚至會哀求,能算像盧繼祖的其她妻妾一樣,每天接二十幾個客人,那也是對你的福分。”
“真到那時,你的弟弟我也保不住,你可明白?”
她自然相信田敦異的手段,于是連忙答道:
“媚兒,媚兒明白。”
“媚兒絕不敢生有異心。”
田敦異看著媚兒窈窕的身姿,伏在地上嬌小柔美,心弦也不禁波動了兩下。
性是權力的體現,他自然也要向她行使權力。
“今天晚上你不用回綺香樓了,本總兵要好好疼愛你一番。”
“過來。”
聽著田敦異不容置疑的語氣,媚兒也只得站起身來,低著頭走過書桌,站在田敦異面前。
田敦異仍舊坐著,卻伸出手指,在她婀娜的曲線上輕輕滑動著。
手指剛剛碰到她的身體,便引起媚兒的一陣戰栗。
她知道,面前的男人和盧繼祖完全不一樣,自己無法用美色和手段輕易操控。
他剛到萊州就誅殺了盧繼祖一家,更是把其他大戶殺得人頭滾滾。
她也知道,男人先前的威脅并非空話,如果自己真的忤逆了他的意思,斷然沒有好下場。
她難得對一個男人如此懼怕,胸脯不自主地快速起伏著,身體不住顫抖,眼角的淚水也不禁一顆顆滴落。
田敦異輕輕解開媚兒的衣帶,往下一拉,外裳瞬間滑落在地。
田敦異并不著急,而是慢慢享受著這個過程。
他下達了下個指令。
媚兒叮嚀一聲,乖乖跪了下去。
在媚兒忙碌的時候,他輕輕取下女人發髻上的一個個精美的發飾,長長的烏發如瀑布般垂下。
他將手指插入媚兒的烏發里,慢慢梳理著,抓撓著,體會著發絲的柔軟和細膩。
突然,他雙手猛地一使力,
他臉上帶著一絲壞笑,卻并沒有放過媚兒,而是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將她帶了起來,
······
“小女子媚兒,參見各位大人。”
眾人見到如此美艷的女子,心中不禁都一陣發癢。
王德化本就是好色之人,又被眾人灌了一頓酒,酒壯色膽,更是被媚兒的嬌羞模樣勾走了魂魄。
他不住地上下打量著堂中的女子,雙眼也欲火似乎要將這女子的輕薄衣衫燒個干干凈凈。
“田國舅,這是送給我的?”
他雖然問著田敦異,眼神卻從未從媚兒身上離開。
田敦異道:“這是自然,公公遠道而來,幫我訓練新軍。”
“這是皇上的恩寵,也是公公的恩情,我怎么不盡地主之誼?”
“可我軍務繁忙,總難親自安排下人服侍公公起居,因此才選了這么個妙人兒,有她在,我也能放心。”
“她既通音律,也曉詩詞,也能幫著在這小城里找些樂子。”
“只是不知這女子是否有如此造化,能陪侍公公身邊。”
王德化咽了口口水,還略帶謙虛地說道:“咱家無功之人,國舅卻盛情如此,實在惶恐吶——”
“哦?”田敦異道,“莫非此女沒有這份造化?”
王德化聞言,以為田敦異要把媚兒收回去,連忙驚詫地看向田敦異。
卻聽他繼續對媚兒說道:“那這樣,媚兒,你就為公公舞上一曲,看公公能否賞你這個機會。”
媚兒微微欠身,頗為嫵媚地回道:“是,媚兒遵命。”
就這幾聲甜美的聲音,都差點把這老太監的心臟從嗓子眼兒里勾出來。
絲竹之聲再次悠揚而起,媚兒隨著樂聲開始翩翩起舞。
舞姿曼妙,身姿輕盈。
她的身體隨著音樂的節奏起伏輕舞著,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柔美和嫵媚。
柔軟如蛇的腰肢,也在隨著樂聲婉轉回旋,讓人忍不住想將她摟在懷中,好好疼愛一番。
王德化更是看直了眼,被她的舞姿深深吸引,雙手木木地扶在桌上,一動不動地盯著堂中的媚兒。
若身邊真有此女,那還管什么官場爭斗,每日風花雪月,豈不妙哉?
隨著樂聲結束,媚兒緩緩收住舞步,輕輕福了福身,向堂中的眾人致意。
田敦異適時問道:“怎么樣,公公,這女子的舞姿可還堪入眼?”
王德化癡癡說道:“的確是個妙人兒,是個妙人兒。”
田敦異佯裝嘆了口氣道:“可她終究欠了些福分,不能隨侍公公身邊,也是我選人失當,還望公公海涵。”
王德化怕田敦異收回去,于是連忙說道:“國舅一番美意,咱家怎好拒絕,國舅有心了。”
田敦異忙對媚兒說道:“聽到了嗎?公公給了你這個機會,還不快快過來,服侍公公多飲幾杯酒?”
媚兒一臉笑意,再次欠身納了個福。
“是,奴奴遵命。”
說罷便輕移蓮步,繞過圓桌眾人,來到王德化身邊。
早有侍女搬來軟凳,上了餐具酒杯。
媚兒款款坐下,端起酒杯道:“老爺,可隨奴奴共飲一杯?”
“好,好——”
王德化早已看得癡了,答應了好一會兒,方才反應過來,端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