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又要面對現(xiàn)實了。
第二天早起,繼續(xù)和足球奮斗。
我和小秋無所謂,反正沒什么壓力,但也不能表現(xiàn)的太輕松,這樣也容易招人煩。
我倆這刑期也沒想著能減刑了,在監(jiān)獄干這種活兒,沒必要撥尖兒。
要不大家該想了,大家都在熬,就顯擺你倆是吧。
還是老樣子,這回小秋和我還有江哥成哥,我們能早回去些了,基本上林冬差不多完事了,我們就張羅著一起回去。
林冬性格外向,知道的消息也多,也有雜務朋友,我們還是決定和他交好。
趙擁軍,老付和怪鳥兒這三人組,依然熬到很晚才回去,怪鳥兒現(xiàn)在也能回床上睡覺了。
不過這幾天給他熬的確實夠嗆,眼圈兒都有點兒發(fā)青了。
改造生活恐怖如斯!
除了接見那天大家興奮了一天。
怪鳥兒三人組除外,基本上這三個人都在補覺。
又過了一個星期,大家差不多都適應了,我和小秋我倆現(xiàn)在要是就干自己的任務,基本上下午三點前就完活兒了,為了和大家保持一致。
我倆都是幫江哥和成哥,然后一起回號兒里。我們干的快的七點多就能回了。
監(jiān)室里面的氣氛終于不再是那么壓抑沉悶了。
只要不大聲說話,雜務也不管我們了,唯一不好的就是不出工的情況下,不能自由出入監(jiān)室。
值班隊長偶爾也會過來巡查一遍。
這天來個小管教把江哥叫出去了,我想這應該就是他那個侄子了吧!
林冬:“二東,老江這是來關(guān)系了吧?”
我:“我也不清楚啊,這事沒聽他說過?!?
林冬:“肯定是,要不小管教找他干嘛?”
我也沒理他,繼續(xù)閑聊著。畢竟不知道什么情況,亂說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這監(jiān)獄里面其實就是個小社會,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表面嘻嘻哈哈,背后捅刀子的到處都是。
畢竟好人誰往這里跑?
咱也不說自己是好人,從看守所一路到現(xiàn)在,經(jīng)歷的比我從小活到大的那么多年都豐富!
不懂的都懂了,只是不存著害人的心思,但是防人之心必須有。要說這樣多累,但是沒辦法,處在這個環(huán)境就這樣。
混的不好,大家不會同情你,混的好了,只會招人妒忌。
過了有半小時,江哥回來了。
林冬:“老江,你關(guān)系呀?!?
江哥:“啥關(guān)系啊,就是外面認識。”
林冬:“這下方便了。”
江哥一笑,扯開了話題。
林冬也沒再追問。
懂的都懂!
我:“這怪鳥三人組,今天估計又晚了?!?
林冬:“嗯,估計又得十二點往后了?!?
我:“那怪鳥兒眼圈兒都熬青了。”
林冬:“過兩天還得黑呢,天天這么熬,擱誰身上都一樣!”
老韓:“這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兒。趕緊換個活兒干吧!”
我:“這個剛熟悉,慢慢就快了。像大鳥兒那會兒,天天下午就休息了?!?
小秋我倆肯定是不太想換的,好不容易有個能干順手兒的活兒。
討論的內(nèi)容多數(shù)都是想換個活兒干,但這監(jiān)獄里面哪會聽個人的意見,政府安排什么是什么!還會聽取犯人的意見呀。
又過了一星期,這會兒有一半的人都能吃飯前完活兒了,趙擁軍也光榮的脫離三人組了,老付晚上加會兒班,7點多也能回來。只有怪鳥兒一個人還在熬著!
我和小秋兒我倆要是不休息的干,基本上兩點左右就完成任務了,江哥和成哥他們不用幫忙,差不多也能在飯前完成了。
這下徹底的放開了,小秋我們都是邊干邊玩,跟著大部隊一起回去,八號里面鋒子的一個同案縫的最快,大遠兒比我們差一些,四點前也能完兒活兒。
在監(jiān)室里面不能串號兒,在球室完成了任務,雜務就不管了,大遠兒沒事就過來和我們待著。
大遠兒:“也不知道商義他們在少管所怎么樣了?”
我:“這三個家伙性格都開朗,也不至于得罪人?!?
老韓:“少管所打人狠,一幫孩子下手沒個輕重的?!?
我:“少管所離我們家不遠,家里還不給找找關(guān)系。應該沒事的!”
大遠兒:“嗯,希望吧!”
我:“沒事,想那么多干嘛。對了,過了新犯期,要還是縫皮球,到時多存點兒,每天多交一兩個,聽大鳥兒說對減刑有好處。到時我?guī)湍?!?
大遠兒:“好,我也這么想的,走一步說一步吧,爭取能減點兒。”
“出去還不知道干嘛呢?”我迷茫的說道!
大遠兒:“擦,你這想的有點兒遠了?!?
也是,還有小兩年呢!
來到隊里也有一個半月,基本上也都穩(wěn)定了,又過了一個星期。
我們大部分人都過的很愜意了,感覺這活兒也都不錯,就連怪鳥兒現(xiàn)在晚上十點多都能回來了。
安逸的生活還沒兩天,這天晚上點過名后。
隊長:“明天八號九號跟著大隊出工?!?
回到號兒里,又是一頓討論,尤其以林冬和老韓為首,都很興奮。感覺到了他們的主場一樣!畢竟以前干過,經(jīng)驗十足??!
牛13開始吹起來......
林冬:“這會兒活不多,估計就鋤草這類的,好干!”
我:“好不容易適應了,剛穩(wěn)定下來!”
老韓:“你以為讓你上班呢啊。這地方可不就是換著法兒的折騰人?!?
我:“......”
老付:“下地好,可算不用熬著了。”
趙擁軍:“嗯,正點兒回來,晚上能正常睡覺了?!?
小秋:“趙哥,熬熬能減肥?!?
我們哈哈大笑......
林冬:“你們幾個沒干過活兒的小崽兒這回要受撥罪了。”
鋒子:“這有啥,也沒啥技術(shù)含量。”
老韓陰陽怪氣兒的笑著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林冬:“地里干活別磨蹭,要不水都喝不上?!?
江哥:“沒事兒,地里活兒干兩天就適應了。”
我:“怪鳥兒這會兒估計在球室高興呢。這回他終于能正常休息了?!?
林冬:“高興個JB呀,地里干不完活晚上后院罰站,一樣熬。只不過換了方式而已!”
我:“不會他連地里的活兒都干不完吧!”
林冬:“這不是正常嗎?哪個任務他按時完成過?!?
我:“我去,那不是肉體和精神雙重打擊了嗎?”
林冬:“嗯,勞改隊可不就是受罪的地方嗎?要不怎么讓人怕。就他那怪13性子,到哪都好不了?!?
我一想,還真是這么回事,這人性子陰沉,干啥都慢條斯理兒的,估計還真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