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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60深紅森林

  • 洪荒之太陰帝君
  • 小奇佩豬
  • 3507字
  • 2023-07-13 20:37:46

望舒然后止住了仍往前走的老狗。

“姑娘,你可是對這賠罪的人選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我這還有其他人能做替換。

只是不知,你想要的是這個身材魁梧但年紀大了的蟲類半妖呢,還是這個佝僂胸背、其貌不揚但見識廣闊的羊妖呢。”

望舒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這空氣中越發腥臭的甜膩,只覺得自己的七蟲正躁動不已,心里也不由得起了諸多惡趣味。

這個女怪不僅心思陰毒,而且臉皮奇厚。她每次回話都要躲在樹后,頂多只露出半張臉來。而且行事做派里,一股子差點被強迫了的良家婦女模樣,可在座的幾人除了那被迷的神魂顛倒的狗精戴某人,有哪個不記得她剛才唱的淫詞艷曲呢?

人后風騷無比,人前假正經,哪個男人見識過了女人的風騷,還會以為她人前能是個貞節烈女呢?

而且這潭泛著油光的池水,知道的是因為她剛才在里面洗了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里的石油漏在里面了呢。

但那女子顯然不能體會這獨屬于河神的惡趣味,她還一個人躲在樹后,語氣慌亂不已,帶著哭腔,勢要將貞節烈女演到底一樣:

“你們幾個無恥之徒,青天白日的做下這等惡事,還有天理嗎?口口聲聲說著為我好,倒是先把衣服還給我啊,你們就是讓一個大姑娘光著身子躲在樹后,這么的為我好嗎?”

“姑娘何不自己來取呢,我們絕不阻攔。姑娘若是擔心我們是壞人,我們不若背過身去,任姑娘所為。或是姑娘自己取衣服,亦或是姑娘自行離去,我們絕無二話。

不然我們也可就此離去,我也可以與姑娘保證,今日之事絕不會出之我等之口。只是如此,卻要勞煩姑娘給我們指條明路,告知此地為何,有哪些人家,也免的我們茫然無知,不知此地忌諱,沖撞了此地山主。”

“哼!”一聲女子的嬌哼聲響起。

望舒只當那女怪同意了第一種方案,也不加辯駁,便招呼幾人都轉過身去。

那女子見三人在后排成一排,即便是落單的那姓戴的老狗,也隨著三人齊齊轉過身后,也是悉悉索索的從大樹之后露出頭來,還故意弄出些聲音來,像是正在穿衣服般。

但望舒卻一個勁的想笑。

就這樣等了許久,望舒也有些不耐煩了,剛側著臉抬起頭:“姑娘,你要是穿好了衣服,還請出聲示意我等。”

話音剛落,一陣腥風突然從背后吹來,直撲三人。

腥臭之風從老狗身邊吹過,竟然直接將一個化形妖族直直吹倒了,那老狗倒地之后,一動也不動,一時之間也不知是死是活。

望舒見此,隨手一推,將身旁兩人推至一邊,當即便反手伸出,一把握住腥臭之風后面抽來的一道綠影。

卻是生生挨了一陣臭氣撲面。

反倒是這綠影速度極快,似乎還加持了什么銷聲匿跡方面的道術,來的悄無聲息的,如此迅捷,竟然一陣煙風都沒帶起。若不是自己早就斬過二尸,又從道德圣人那里明悟了動靜之道,要真憑現如今這肉體上的金仙修為,只怕少不得就要被那綠影抽上一下。

仿佛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這種情景了,那女子竟然還志在必得的發出了嘻嘻嗖嗖的聲音。

望舒一開始還以為這女子只是這石板之內的善用鞭子的詭異妖魔,有些許小手段而已。

然而當他握住那青色鞭子時,才發現,那根本不是什么鞭子,那是那女魔如蛇的尾巴。

女魔都這種時候了,仍舊躲在樹后,不曾露出面貌。只驚訝地“咦”了一聲,卻是也沒將望舒接住自己尾巴一事放在心上,只用力一抽,打算從望舒手里把那尾巴抽回來。

可那白皙的修長手指,卻好似在尾巴上生了釘子,雙腳如同扎根大地了一般,女魔試了又試,仍然沒能將尾巴從他手里奪回來。

趁此時機,壘石連同老羊,將昏迷不醒的老狗趕緊拖了回來。

直到此時,那女魔才從樹后露出半個眼睛來,錯愕的望向那遠處的年輕人。

明亮的森林里,望舒只用一只手就死死的捏住了那足足七八米長的蛇尾,任憑那女魔如何用力翻騰,尾尖總是穩穩的被那男子握住,動彈不得。反倒是那蛇軀,因為用力過猛,倒如同孩童跳的長繩一般,在地上飛舞起來,濺起大片煙塵。

試了多次之后,那女魔終于停下大喊:

“你以為這樣就能拿住我了不成,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去救那淫賤的畜生。”

望舒卻也不以為意:“要救?為什么要救?他們幾個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使命了嗎,現如今不過是他們求仁得仁了而已,哪里需要我去特地救他們。再說了,即便要救,也該拿住了你才好施救才對。”

說完,望舒就一把扯住那女魔的尾巴,要將她從樹叢中扯出來。

而這時,望舒背后卻是突然傳來撲通一聲,有人摔倒的聲音。

望舒回頭一看,卻是差點在這種時候笑出聲來。

原來那老狗根本沒死,只是種了那女魔的煙氣。

被欲望煙氣吹拂,一時之間昏死過去,現如今醒了過來,卻是神志不清,正抱著老羊一個勁的親呢。

壘石就在他身后,抱住他的腰,正用力的想把他從老羊身上扯下來。

三人拉扯之間,動彈不得,那老狗居然借勢把老羊給拱倒了。

因為顧及望舒正在和女魔打斗,兩人都不敢開口求救,一時之間竟然讓那起了欲望、發了癲瘋的老狗占了上風。

看清楚情況后,望舒差點笑岔了氣:

“哈哈哈哈,你就是打算用這種手段逼我就范的?我看不是他淫賤,反倒是你淫賤吧!凈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這次你卻是沒料到吧,我們老羊可是不好女色的人,嗷不,的妖呢。哈哈哈哈,這真是巧了不是。”

那女魔藏在樹叢后的臉上在這一瞬間閃過各種復雜的表情,但是隨即她就目光一閃,嘴角微微勾了起來,然后那半張嬌俏的臉上就露出一個詭計得逞的狠毒笑容。

望舒感覺那手中的蛇尾掙扎力氣突然減小,意識到一絲不對,他當即用力猛的握住,想以此來穩定當下情景。

卻是沒想到這一舉動正中了女魔的奸計。

只見那女魔猛的用力,加上那望舒正握著女魔尾巴不撒手,那女魔得了望舒助力,竟然如同做坐位體前屈的人一般,像只大蝦,一瞬間借助慣性,首尾相連,將頭從樹叢后面伸到了望舒面前。

面前猛的傳來一陣腥臭味。

望舒當即將蛇尾一撒,接著便高抬雙手,一上一下的掰扯起女魔伸著細長舌頭的大嘴來。

而這時后面還清醒著的兩個人才知道為什么那女魔只愿意露半個臉,還一直把自己身軀具都藏在樹后,反倒一個勁強調自己的衣服。

卻是那女魔,左臉生的瘦骨嶙峋,甚至連皮都沒有!是一根根的像是蚯蚓一樣的紅色蟲子在臉部的骨骼上相互糾纏,蠕動不停,組成了那掛在白骨上的肌肉。

一半美麗,一半滲人,兩相折疊,就成了一般美麗。

紅色的絲蟲尾部扎進白骨里,如同刺猬身上的刺一般,筆直的沖著望舒的臉鉆去。

萬幸的是,這絲蟲的長度不足,在離臉一掌時就停了下來。

女魔脖子下面,甚至連肩膀都沒有,是倒生著蛇鱗的兩三丈長蛇軀,青綠色的鱗片密密麻麻,好像要劃破人手一般鋒利。

整個就是人頭直接插在了蛇身上,還是個腐爛生蟲的人頭!

壘石:“女悅!!!”

說完這怪物的名字,壘石就一邊用力的扯開發瘋的老狗,一邊斷斷續續的為望舒講解他所知道的消息。

“咱們這是,是——進了深紅森林了!!!這里是榕樹之國!”

望舒扭過頭避開那紅色絲蟲的舔舐,撇了他一眼:“別扯著嗓子廢話了!深紅森林是什么鬼,榕樹之國又是什么!”

說罷,他轉過頭去,卻見那紅色絲蟲似乎是因為勾不到自己的臉,竟然開始向胳膊上纏去了。

望舒大驚失色,當即是一點神通沒用,只靠臂力,活生生的將一只數丈長的金仙魔物腦袋頂開了寸許,等他空出一只手后,右手直接握拳,對著那怪物的臉龐中央,一拳打了上去。

噗嗤一聲!

那怪物臉龐上的蟲子被這一拳打的黏黏糊糊,腰斷的腰斷,糜爛的糜爛,具都糊在了這女魔的臉上,加上女魔被打飛時蹭到的樹葉,紅紅綠綠的,一片絢爛。

打完之后,望舒被那蟲子惡心的不行,剛想用水潭的水洗手,卻又想起來這水潭的水也不是什么天然好水。

只得撿起那女魔當做誘餌的衣服,晦氣的擦了擦黏糊糊的手。

被望舒打飛的女魔在攔腰撞斷那些大樹后,就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明明對這些修成金仙的仙魔之屬的生靈來說,這挨了一拳,撞在樹上,本不是什么大事,可奇怪就奇怪在,那女魔倒地之后卻是當即嘔了一大口血出來。

隨著這口血的嘔出,那女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弱了下來。

她的五官中,不受控制的飄出了絲絲縷縷的紅色煙氣,這煙氣一出,不知是接觸到了空氣還是什么怎么的緣故,飄到半空之后,陡然變成了兩部分。

一部分化作了望舒幾人之前看到的腐臭人影,但現如今看起來也模模糊糊的,不成人形了。

一部分變作了一只獨腿加牛頭的怪物。

牛頭怪物一現世,當即就對著眾人看了過來:

“嗯?一個妖,一個——淫貨,一個魔?還有一個無情無義之輩?這是什么鬼組合?

算了,這和我也沒關系。不過你們既然打死了女悅,東西按規矩就該歸你們了。”

顯然那牛頭怪物也不期望眾人能有所回答,他說完這沒頭沒腦的話后,就是對著空氣伸手一抓,不知從哪里抓到了一根紅色的鞭子,接著就對著一旁的呆呆的立著的黑色人影抽打了起來。

隨著那鞭子的抽打,那無知無覺的黑色人影,卻像是被人驅動起來,有了知覺一樣,直直的向著遠處那水墨色的詭異世界飄去。

隨著那股韭菜雞蛋味的臭屁味飄遠,望舒也從那已然快要沒氣的女悅的臉上,扣下來一塊薄薄的、用金粉勾畫出“雀陰”兩字的玉片來。

“雀陰?怪不得我只覺得臭不可聞,原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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