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59女悅
- 洪荒之太陰帝君
- 小奇佩豬
- 3364字
- 2023-07-11 21:09:11
那女子生的嬌俏可人。
露出的半張臉呈現瓜子狀,白皙的皮膚像是美玉一般無暇且透著粉紅,活似水潤潤的芙蓉石一般;濕漉漉的眼睛像鹿曈,又像藏有一枚星子的碎玉,一頭還在滴水的頭發被她隨意一攏,披在腦后,還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著水,恍惚中透著萬種風情:
“那個,幾位——公子,那個——那是我的衣服。”
…………
在洪荒大陸當中,大荒西地,有座山名叫豐沮玉門,這里是太陽和月亮降落的地方。
八月十五,月光大盛。
深秋時分,秋露漸濃,金烏剛剛墜下,被秋意浸染了的樹葉從山頂到山腳,開始漸漸帶上秋妝,霜神青女不久之前也開始依照六天故氣的運行規則,堂而皇之的在大地潑灑寒氣,一些夜生活過于豐富的生靈,才剛剛回返洞府,準備歇下。
這種時候,雖算不得是萬籟俱靜,但相對于白日的熙熙攘攘來說,也顯得寂寥了起來。
山頂之上,正有兩名女子在俯瞰人間。
望舒的血姑神纖阿道姑和黑帝夫人結連翹一左一右,正遠眺人世。
倘若不是黑帝夫人還記得她們此行所為何事,只怕這兩人會這么一直看下去。
“這里就是豐沮玉門了嗎?”
“是了殿下,此地就是豐沮玉門,日月運行之時,降落人世的一個地方。”
“果真是靈山福地,你瞧,都這么個時辰了,可這山下百族,仍舊熙熙攘攘,燈火不滅,紅塵煙氣,遠盛別處。”
“此地是女媧圣人之國、伏羲陛下之地,聽聞靈山十巫還在此研制出了不死之藥,想來如此興盛也是有原因的。”
聽到黑帝夫人結連翹的回話,纖阿道人也是一臉的冷漠,她將頭轉向遠處:
“是了,不死藥現世之地、女媧之國、伏羲之地,上通妖庭,下至人間,周遭之國也該興盛些才對。”
黑帝夫人聞言卻也不敢接話,只得跟在纖阿道人身后靜靜的一起看向遠處。
過了許久,就聽纖阿道人說道:“走吧,去海山。”
沃民之國。
此國之民住在沃野,田地肥沃異常,四季風調雨順,無有天災地劫。
國中一山,曰海山、壑山,因為國中之民祭祀西王母三尸之一的金母元君,因此又名西王母山。
沃野之地,因為土壤肥沃,風調雨順,所以國內遍布各種奇珍異獸、仙草神樹。
不僅張有甘華樹、甘柤樹、白柳樹、白木樹、瑯玕玉樹。
還有視肉怪獸、三騅馬、鸞鳥、鳳鳥、大鵹、少鵹、青鳥之獸。
同時國內還盛產璇瑰、瑤碧、白丹、青丹,河旁還多出產銀、鐵。
因為沃野千里,加之金母庇護,使得此地各種野獸,都能群居相處。
但最神奇的是,其國內之民吃的是鳳鳥產的蛋,喝的是天降的甘露。但凡是他們心里想要的美味,都能在鳳鳥蛋和甘露中嘗到。
就在纖阿和黑帝夫人進入這沃民之國的地界之時,一種玄之又玄的奇妙感覺卻是漫上心頭。空氣中好像突然干凈、清爽了起來一樣,淡淡的花香,徐徐的微風,明明是月夜,卻直吹的兩人暖洋洋的,像是曬在冬季的溫暖太陽下一般。
隨著前方逐漸出現了人族聚集的場景,兩人卻是找了個山頭,降下云頭,停了下來。
然后,望舒抬頭,便看到了那遠處山巔的龐大的星空。
在近乎寬闊到無邊無際的平野上,佇立著的是一座青黑色的石山,山上草木茂盛,葳蕤繁祉,各色鳥雀你呼我應。山頂的正上方,漆黑的夜空中點綴著無數的星辰,星辰投影于此,匯聚著青紅皂白黑五色之氣,五氣旋轉不停,好似一鍋被攪動的大湯。
那濃湯旋轉不停之間,帶動星海,向著山下一國之民展示著那絢麗的虹彩。
“可真是大手筆啊。”
纖阿現在這小山之巔,望著那匯集、吸收一國之民厲氣的龐大氣海,不由得感慨道:
“怪不得這沃民之國內里風調雨順,百姓能夠安居樂業,心想事成。原來是有大神通者,以大法力承接天命,將十數萬人的天厲及五殘匯聚一身,替他們受過的緣故啊。”
纖阿嘆息不已。
身為望舒的血姑神,其本就代表了望舒挑撥離間、教唆他人為惡的一面,自己雖然得本尊交待,到目前為止,還未曾行大惡之事,但觀此場景,卻也是不由得感嘆一聲,真勇猛耳。
一國之民之天命,只取壞而不取好,這是強行在洪荒世界里鍛造出了一個變相的烏托邦城啊,如此行事,壞了天地因果循環,天道又能忍到何時?
看來,自己要想報之前的盜寶之仇,卻是也要加緊動作了,不然就要搭不上這順風車了。
“去,將此地的水神、水妖、河流之屬,一應精怪具都拘來。”
結連翹:“諾,令法旨。”
于是,黑帝夫人從纖阿這里領了法旨之后,便另尋了一座山頭,做起法來。
其本想使用道家五雷之法拘遣此地山神土地、呼喚八洞水府神仙。但無奈其本身導引、服祖氣之術還沒成熟,存思真靈之法也不得要領。
只得以佛教密咒代替。
當即便借助月光,念動起十六字天章密咒來:唵、唎、吽、唵、唎、吽、唎、吽、唵、唵、唎、唵、唵、唎、吽、吽。
接著便運起掌心雷。
先是于掌心存神思、代替真靈畫符。
只是施展此法時,一定要先定息秉筆,以鼻子吸引清氣,長長的一吸,不可使其污濁,定要只引清氣。然后屏住呼吸,快速的用神思做筆在手心畫符。好了之后,用天目將所召來的雷神、雷吏煉入符中,然后大口的呵出口中之氣,將氣噴在手心畫好的符上。
若是雷法得成,便能見到金光罩符,存思能見所畫符咒之中,有剛才所召來的雷將、雷吏在內。然后再即刻以神文書寫一個“雷”字,接著在“雷”字底部左側起筆,順時針方向畫一大外圈,包圍“雷”字,其間順勢畫三個順時小圈。
這一步被稱作“三字押符”。
之后再左右手掌心向上,手指自然伸直,兩手的中指和無名指分別向上豎直。再用右手食指和小指分別重疊在左手食指和小指上,左右中指和無名指并排相靠貼,左拇指里側壓在右食指尖指腹,右拇指尖內扣放在右食指根部橫紋上。
接著便可以將雷氣放出,達到斬妖鎮邪的目的。
掌心雷一出,百邪斬斷,警示上天,大功便可說一句告成了。
于是西王母山周遭的赤水之神、洋水之神、寒署水之神、河水之伯、三淖池神、孟翼池之神、黑水水鬼、流沙之神、弱水之妖等七十七路水神、水鬼,具都得了號令,借助月光,趕來此地,覲見尊上。
只是這纖阿道人見了這一眾水鬼、水神之后,卻是只留下了弱水之妖、河水水伯、赤水之神、洋水之神,對其余水神便是瞧也不瞧。
然后不知為何擊,在聽聞黑水水鬼的名號后,竟然又當眾殺了黑水水鬼,取了他的神位。之后便在一眾水神水鬼戰戰兢兢的目光中,大口一張,讓一應水神、水鬼又都平安無事的回了封地。
…………
“那個,幾位——公子,那個——那是我的衣服。”
比起剛才那甜膩的唱詩聲,這一句話卻是可以稱得上清脆悅耳了,如同白銅擊打玉盤一般,聽的幾人神清氣爽,大男子氣概都被頂了起來。
只是老羊當即反應過來,此事蹊蹺,接著便是向后連退數步,躲在眾人身后。
那女子見老羊避之不及,猶如見了惡鬼一般的動作,當即便帶了怒氣,眼角一紅,似乎要落下淚來:
“你這老匹夫,何苦糟踐于我!我不過是想要回衣服,哪里值得你這般躲避的羞辱于我!”
那一瞬間,望舒好像看到了一只獨腿怪物正流著淚,不懷好意的張大嘴等著眾人走進它的嘴巴一樣。
“你這女子,當真是難纏啊。”
“卻是不知公子這是何意,小女子獨自一人在此沐浴,幾位不分青紅皂白的便私自闖進我的家門,撞破我沐浴之景,差點壞了我的清白,現如今又口出惡言,羞辱于我。
卻是不知小女子是做錯了什么,要平白無故受此詰難!
天下竟然有闖空門行兇的是好人的道理了不成!”
對此,望舒只是默默點頭:
“卻是沒有這樣的道理才對,不然這樣吧。我們幾個唐突,壞了姑娘沐浴的雅興,又失了禮數,對姑娘口出惡言,實屬不該。為表歉意,我們便將這罪魁禍首送于姑娘賠罪如何?”
說著望舒就要將被那女子半個面龐迷的五迷三道的老狗推到女子面前。
那老狗竟然也不反抗,反倒是一臉的羞紅,像是沒想到這種好事會落到自己身上一樣。
此時此刻,望舒才領會到了那“狗精好淫”的威力,是個正常人這時候都能猜出來面前的這女子不正常,就連那頭上沒角的老羊,都知道趨吉避兇,躲在眾人身后,卻是沒想到這老狗居然能為了美色全然置自己的性命于不顧。
與其說是他是色令智昏,倒不如說,他是完全的將繁衍后代的行為當成了自己的使命才對。
眼看著色瞇瞇的走過來的老狗,那女子倒是如同貞女一般,急忙躲在樹后,再不露頭。
大喊道:“你們這是要干什么!別太過分!我不過是想要回自己的衣服而已!
我家就在山下,若是我出了事,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望舒聞言,長嘆一聲,對著躲在自己身后的老羊說道:“這女子怎么如此貪心,一個老狗還不夠,竟然還要我的好朋友你也去賠罪嗎?”
老羊當即求饒:“饒命啊,我不行的,我卻是個不好女色的。”
望舒聞言,大驚:“嗯?不好女色?難不成你竟然是喜好男色的不成?卻是失敬失敬。”
見老羊一臉的便秘色,望舒也熄了逗弄他的心思,只是揮了揮手,讓他繼續躲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