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晨身形一頓,心里暗叫一聲完了,然后有些僵硬地轉過身來,一邊點頭哈腰,一邊面帶微笑地問為首的黑衣人首領:“大爺,有什么事嗎?”
“你是蕭凌晨?”黑衣人首領雙手交叉在胸前,沉聲問道。
白衣女子的頭隱隱向偏蕭凌晨那邊偏了一點,要送到嘴邊的杯子也停了一下,然后放回原處。
黑衣人首領身后已有不少小弟開始拔刀,所有人都安靜了,氣氛突然間變得緊張起來。蕭凌晨咽了一口口水,強作鎮定:“大爺,蕭凌晨是誰啊,您找他干啥,我不認識他。”
黑衣人冷哼一聲,拿出一張畫像,彈了彈上面的灰塵,向蕭凌晨走去。
隨著首領向蕭凌晨走去,他身后的黑衣人也逐漸向蕭凌晨他們走去,頃刻間,蕭凌晨和老梁已經被圍在中間。
首領走到蕭凌晨前面,把畫像往地上重重一扔:“呵呵,不是你?”
蕭凌晨定睛一看,那畫像與自己竟讓有九分相似,不由得震驚了一下。此人怎會有他的畫像?要知道,私藏鎮西候世子的畫像可是死罪。
老梁在一旁長嘆一聲:“公子啊,早叫你早點走,你不聽……”
蕭凌晨揮手,阻止老梁繼續說下去,然后勉強使自己鎮定下來,冷冷地說:“這位兄弟,私藏我的畫像可是死罪,你敢給我看,證明已經有殺我的能力了?”
首領聽了,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仰天長笑道:“哈哈哈,那是自然,咱們這二十一人難道還打不過你嗎?”
蕭凌晨冷哼一聲:“你們剛剛也說了,我十六歲就已觸摸到了逍遙境的大門,你覺得,你們這點人夠看么?”蕭凌晨雙眼微瞇,說著就拔出身后的刀,雙腿半蹲,擺出起手式。
“就是,我家公子十六歲就已觸摸到了逍遙境,如今四年過去,你們覺得你們是他的對手嗎?”老梁也不甘示弱,在蕭凌晨身后幫腔道。
黑衣眾人聽到這話,紛紛對視,眼中露出遲疑之色,不敢上前。
白衣女子往門外偏了偏頭,斗笠下的臉露出一絲微笑,心里道,一個半分內力沒有也想強裝逍遙境,還有另一個……我竟然感受不出來?
“哼,有沒有武功,一試便知,我先上。”說著,首領就帶頭提刀沖上去,舉刀便砍。
蕭凌晨身形極快,揮刀格擋,然后將首領的力卸到一旁,緊接著,揮刀就要往首領脖子上抹去,首領連忙后退,躲開了這一刀。
“哈哈哈,你果真武功被廢,已沒有半分內力,就算刀法神妙,可沒有內力的支持又能發揮出幾分威力。”首領哈哈一笑,背后卻已滲出冷汗,露出忌憚之色。剛剛這一刀,他已經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如果不是蕭凌晨內力已失,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大家一起上,蕭凌晨內力已失,一起殺了他。”首領揮刀前指。
“等一下。”蕭凌晨伸出手,“我還有話說。”
首領放下刀,不耐煩地說:“你還有什么遺言要說,趕緊一并說出來。”
蕭凌晨深吸一口氣:“可不可以放過我身邊的這位老頭,他只是一個牽馬的。”
“別啊少爺,要死一起死,你要是死了我回候府怎么交代?”老梁著急地手足無措。
首領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可以,他不攔我們,我們就不殺他,畢竟那人只出錢買你一人的命。”
蕭凌晨心里一驚,表面卻是面不改色,原來有人出錢買我的命!
“老梁,走,別管我。”說著,蕭凌晨提刀向首領沖去,先發制人。這些人是沖他來的,他不能連累老梁。
蕭凌晨氣勢正盛,加上刀法精妙,首領自知不敵,只得往旁邊閃開,暫避其鋒芒。
首領這一躲,蕭凌晨沖出了他們的包圍圈,直往酒肆里竄。
首領連忙提刀跟上去,“給我追,這老頭不用管了。”
蕭凌晨不僅刀法精妙,步法也玄奧,不一會兒,就到了白衣女子根前,把刀放在一旁,雙手抱拳,朝著白衣女子單膝跪下,“女俠武功高強,還請救小人一命。”
“我救你?你那不是還有一個高手嗎?”白衣女子秀眉一挑。
蕭凌晨疑惑地問:“不知女俠指的是誰?”
“那可就有意思了。”白衣女子看了一眼蕭凌晨,“我救你,可以,但我有什么好處?”
“這……”蕭凌晨一時想不到,不知如何是好。
白衣女子雙眼微瞇,看著蕭凌晨:“你叫蕭凌晨,是鎮西候的兒子子,我護你回鎮西候府,你讓我進廊玥福地如何?”
“好,成交。”蕭凌晨起身站在女子身邊,松了一口氣。
首領帶著人進入酒肆,一名小弟搶先沖進來,對著蕭凌晨舉刀大喊道:“小子,受死。”
那刀里蕭凌晨還有一寸時,白衣女子揮手,一掌將他打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