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期,說過就過。
孝業帝命人打造的五十萬支沒有開封的雕翎箭早就準備妥當,就連文官之首的秦沛丞相,武將之尊的王猛尚書,也著實想不通這五十萬支雕翎箭用什么用?最主要是沒有開鋒,花費了不少的軍費,這到其次,最主要的是射在人身上,根本造不成有效的殺傷,還給敵人白白送去守城的利刃。
這時一名傳令兵在外稟告,劉參軍回來了,還帶著一群女人,看這她們的服飾,造型,應該是墮落風塵的娼妓。
這讓以孝業帝為首的官員都大惑不解。
秦沛聽后,調侃道:“這劉參軍該不會是看戰士連夜作戰的艱辛,從周邊各城搜刮點兒小姐,供將士們解乏吧?”
左善點了點頭,附和道:“男人之間,只有談到女人,才是增進感情最快的方法,看樣子,我們在他身上,要學的東西有很多啊。”左善一副相識恨晚的感覺。
楊小峰白了他一眼,道:“左大人,你該不會是想女人了吧?”
左善紅著臉,尷尬的笑了笑。
“報——,萬歲爺,劉參軍前來覲見。”一名傳令官說道。
孝業帝忍不急的揮手說道:“快傳。”
近日就連孝業帝也猜不出,劉保華的葫蘆里賣的啥樣,又好奇他需要的東西,有何用途,這幾日的時光,心事復雜的根本就沒有睡好。
劉保華不急不慢的走了進來,剛要行跪拜禮,就見孝業帝揮手道:“這些俗禮,以后在私下的場合,就免了吧,楊愛卿,何事要奏,是不是要開始攻城?讓朕的心里很是期待。”
劉保華笑道:“回萬歲,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放心,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東風一到,立馬攻城。”
屋內眾人的鼻子都深吸了兩下,頓時覺得劉保華的身上散發著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
秦沛疑惑道:“劉參軍,聽傳令官說,這次回營,可帶回來了不少的小姐,看來這三日一別,很是辛勞。”
劉保華嘆了口氣,道:“秦丞相,你是不是到,我跑了全邊南的妓院,才找到了四五千名小姐,辛勞說不上,都是為國家服務的,這些小姐還要請秦丞相,好好安排,她們可是攻城的弓,此時箭未到,在等兩日,利箭一來,邊南城必破。”
王猛拍著桌子道:“劉參軍,該不會是美人計吧?”
劉保華輕呸一聲道:“美人計?就那伙邊南軍跟全能神,那也太抬舉他們了。”劉保華的語氣充滿著自信。
孝業帝見他信心十足的樣子,擔憂的內心,也漸漸的松下,這時只見劉保華歉意地說道:“萬歲爺,微臣請這些小姐來幫忙嗎,可是替你答應了幾點兒要求,還望萬歲應允。”
孝業帝捋了捋胡須,說道:“劉愛卿說說看,只要要求不過分,朕就應允了。”
“萬歲爺,其一:這群小姐的吃穿用度由朝廷供給之外,還要每日支付一兩白銀的報酬。”
“什么?一兩白銀?這有些太貴了吧?”戶部尚書左善一臉肉疼的說道。
“什么?一兩銀子,左大人還舍不得出?你可知道,這群小姐能助咱們兵不血刃的拿下邊南城,你合計一下,如果強攻?陣亡將士的撫恤金有多少?戰死的要撫恤,殘疾的要慰問,輕傷的要治療,這些都不是錢嗎?”劉保華掰著手指說道。
孝業帝揮了揮手,說道:“只要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叫事情,別說一兩,只要能夠解決己方的損失,短期內拿下邊南城,解決叛亂,最多的銀子,朕也允了,左愛卿,這件事情由你去辦,最后該給多少,千萬不要拖延,你可明白。”
左善一聽,急忙點頭,拱手說道:“微臣尊旨。”
劉保華接著說道:“其二:還請萬歲爺用玉璽,給她們開一份贖身的證明,小姐們為國為民出力,也算是為萬歲分憂,這點兒對于萬歲爺來說,不是一件難事吧?”
孝業帝一聽,緊張的都把胡須拔下來了兩根,嗖~了一聲,強忍著疼痛,拒絕道:“不行,劉參軍真的玉璽,是蓋國家大事的,就這點兒小破事,還不至于用到國家的大印,再說了?國家的大印哪能隨便亂扣?給小姐開贖身證明,虧你想的出來的,要是讓鄰邦知道,國體何在,國家的尊嚴何在,國家的威嚴何在。”
劉保華一想,說道:“萬歲爺,既然這么為難,那就退而其次,用萬歲爺的私人印章扣吧,反正只要你寫的條子,蓋上你的章,走到哪里都好用。”
孝業帝氣的脖子通紅,說道:“朕的私人印章?胡鬧,這可關乎朕的名聲,讓朕死后,如何有臉面見華孝的歷代祖宗,不行,這點兒也不能同意。”
劉保華為難的說道:“這...,萬歲爺,此時此刻,就不能變通么?或者說,咱們偷偷的辦。”
“不行,天下沒有不通風的墻,關于著國體,朕的聲音,萬萬不行,要不這樣吧?朕從國庫掉一筆銀子,用作小姐的贖身可好?”
“用銀子贖身?要是換做平日還行,但是嘛?那群小姐知道會得到萬歲爺的親筆簽名,紛紛踴躍報名,說句不好聽的,她們就是沖著萬歲爺的字跟章來的,要是沒有的話,恐怕會一拍兩散吧?”劉保華說道。
“放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她們同屬于華孝,為國出力是每位百姓應盡的義務,還敢跟萬歲爺談條件,反了天了。”站在孝業帝身后,一直沒有說話的高良說道。
劉保華顯然早就知道會有這套說辭,拱了拱手,拍著馬屁道:“高大人,要是萬歲爺是昏君,你這套說辭也對,但是萬歲爺是千古明君,怎可為一群不起眼的小姐,喪失萬歲爺的一世英名,這代價有點大啊。”
高良一聽,急忙跪在原地,說道:“萬歲爺,臣絕無此意。”
孝業帝揮了揮手,說道:“高愛卿,你跟朕這么些年,心思朕懂的,快快請起,要是真的能讓百姓免于戰火的荼毒,朕的尊嚴算的了什么?劉愛卿,這條朕也準了,還有什么要求嗎?”
劉保華壞笑說道:“萬歲爺,本來是沒有的,但是聽萬歲的意思,顯然沒有到萬歲的底線,那微臣斗膽,再提三軍將士提個要求,邊南之亂平定之后,懇請萬歲給戰士們休假,有的戰士,連父母,妻兒老小的樣子,都快忘了。”
“放假?回家?這個嘛,朕也準了。”孝業帝揮手說道。
“萬歲爺,臣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還望恩準。”劉保華說道。
孝業帝考慮了一下,說道:“這個嘛?你先說說看?”
“平定判定之后,還請萬歲恩準我辭官回歸學校,離校多日,還挺懷念曾經的教書時光。”劉保華懇切的說道。
孝業帝頓了頓,說道:“這個嘛?另議。”
劉保華心中一陣哇涼,一般皇帝對臣子的請求回復另議?那基本就沒戲了,想都不要想,不過就是不好意思拒絕的托詞罷了,心中暗道:“走一步算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