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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雨霏棧再遇蘇洛憶 獨臥床南宮逸追思

  • 后宮紅顏斗
  • 天魔狂神
  • 5090字
  • 2020-10-23 20:11:10

話說南宮逸一行人出了客棧,向路人問了錦玉坊的方向,轉身便走。

而街的另一頭,剛才被南宮逸和羽二打傷的幾個地痞一路上疼得哼哼唧唧,口中埋怨著南宮逸等人壞了他們的好事,這一不留神就迎面撞上了前來搜捕南宮逸的守城將軍。

“嘿~是哪個小子吃了豹子膽敢撞爺爺我,活膩歪了啊!”為首的地痞躺在地上直咧咧。

那守城將軍見迎面撞上的是幾個地痞流氓,眉頭狠得一擰,大罵道:“是你守城將軍爺爺撞的你啊?還是你自己撞上來的!小兔崽子我看是你活膩了!來人啊,都給我綁了!”

后者一聽是守城將軍,嚇得撲通就跌跪在了地上,全身抖得跟篩子一樣,嘴里連話也說不清:

“將、將軍大人饒命啊……”

守城將軍不屑地瞥了幾人一眼,開口問道:

“你們幾個都給我老實點!我問你們什么就答什么,要是回答的都不對,當心你們的狗頭!”

“是是是……”

“你們幾個有沒有看到三個男的,為首的一人大概有八尺之長,穿的是青繡暗云月緞袍,還有兩個是一身小廝服的打扮,身高都在九尺左右……對了他們應該是今天早上才進城的,有印象嗎?”

這幾個流氓中有個大膽的,小上下幾轉,想到了剛才客棧里那兩個將他們打傷的人,眼底浮現出笑意,不如……他急忙跪著向前蹭了幾步路:

“將、將軍大人,小人剛才在樂豐客棧里看到了兩個人,不管是個頭還是衣著都跟將軍大人描述的一樣,這兩人或許是您在找的人吧。”

這時從守城將軍背后突然走出一個身著門吏衣服,臉上卻傷痕累累的人對著跪在地上的地痞問到:

“我且問你!那為首的人可叫白煜祺?”

“這……這小的就不知道了,不過小的幾個不久之前就在樂豐客棧與他們兩個大打出手,他們現在這會估摸著應該還在客棧里面,將軍大人若是現在就去,沒準還能抓個現行呢,一問便可知道他們是不是大人要的人了。”

門吏回頭又跟守城將軍說:

“舅舅,我看還是讓他們做向導引著咱們去那客棧,到時候再把白煜祺他們一網打盡,好給我報仇啊!”

守城將軍倒是沒有那么著急,對這他外甥點了點頭后,又對跪在地上的地痞說道:

“要是你說的話屬實,本將軍就免了你們幾個頂撞“朝廷命官”的罪,否則,就等著你們家人給你們收尸吧!”

“是是是……”

說著,地痞身上早已汗流浹背,額頭一直掛著豆大的汗珠,汗珠如同雨水般不停淌出,瞬間就沾濕了他的衣裳。

守城將軍在這幾個人的帶領下,來到了樂逸客棧。

將軍大步流星跨進店門,掃視一周后,對身后的外甥問道:

“你過來指認指認,看看哪三個是你今天早上在城門外碰到的?”

這門吏哪知道南宮逸一行早就去了錦玉坊,此時已經沒了影子,在仔仔細細、里里外外的找個一遍還沒有找到之后,門吏有點沮喪的來到了守城將軍身邊說明了剛才搜過的結果:

“舅舅……剛才搜了一遍沒有發現白煜祺他們……”

將軍早已經有些不耐煩了,這時又聽到沒有搜到的消息更是火冒三丈,大手一拎,將帶路的人抓了過來:

“你說的人呢!你要是不能解釋清楚,我就要你死!”

“這、這……大、大人,小的……他們……他們說不定已經走了……”

那人抖著身子,已有些語無倫次。

“哼!”

守城將軍冷哼一聲,隨手一扔,那人便被扔到了一張桌子上,木桌受不了壓力很快垮了。

“沒用的東西!走,去別的地方再搜搜!”

很快,一波人退出了客棧,留下或呆愣或冷然的眾人。而從始至終,無一人上去阻止,大多數人只是略帶同情地瞥了那人一眼,似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景。

話說南宮逸和羽二等人,經過多方打聽,終于在酉時,找到了錦玉坊在德隆縣的具體所在。原來錦玉坊住在了城南的一處名叫雨霏的客棧里,這里相對于城里其他地方比較偏僻,也比較清靜。

不過想想也對,這錦玉坊,畢竟是過來給太守慶祝的,自然要擇一處難民不多的地方休息,這樣才能在今晚的宴會上,表現的好一點。

當南宮逸和羽二跨進客棧時,奢華之風似撲面而來:

在客棧的四角立著漢白玉地柱子,四周地墻壁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黃金雕成地蘭花在白石之間妖艷地綻放。

南宮逸和羽二也不做過多的停留,直接來到了柜臺,旁對掌柜的說道:

“掌柜的,我們二人是剛到這德隆縣來游玩的外鄉人,不知這城里,最近有何好玩的?”

南宮逸故意裝作不知今晚太守要舉辦宴會,為的,就是要套出錦玉坊住在哪個客房。

“哦?難道客官不知道?德隆縣旱災已有半月多的時間了,來這里游玩什么?”

“這……”

南宮逸沒想到掌柜的會這般作答,被這問題給難住了,不知該如何開口。

這時羽二接話了:

“是這樣的,掌柜的,我們二人是一個月前出發的,來這里,一是我家公子多年未見的朋友在這里,此次前來,也是為看看他。二是我們之前確實也未來過此地,早就聽聞這德隆縣的名氣,可惜一直未得空來,沒想到這一來就趕上了德隆縣發生旱災,我們也被弄的措手不及,但心想來都來了還能往哪里走呀,所以就暫時呆在了這里,可是在這里住了幾天之后感覺很是無聊,就特來問問,德隆縣最近有何盛事?”

南宮逸在旁一聽,不由得暗暗佩服:看來這羽二還有這本領,撒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而且編造的也是滴水不漏。看來這羽護培訓出來的人,方是什么樣的都有,看來以后要是再遇到這樣的事,倒可以讓羽二來做。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公子你們來的可是來對了了,最近這幾天,正趕上咱們隆德郡太守的太守府邸建造完成,今晚,太守要在太守府里大擺筵席,舉行宴會,為了這次宴會,太守還特地把本郡最有名的樂府――錦玉坊,請過來祝賀,公子要是實在是閑的無聊,那這個宴席,公子倒是可以去。就在半個時辰前,太守下令,要全城老百姓舉城歡慶,共過宴會,而那些個難民們也要由城中各大客棧所接收,要給他們換新衣服,住好客房,而這些費用嘛則由太守來出資。”

南宮逸繼續問道:

“那為何沒見貴店有難民居住?”

“是這樣的,我們客棧是由太守大人建造的,是專門用來接待太守府里的官員和各地的貴族,這幾天,不是正趕上太守舉辦宴會嗎?那些被太守從其他地方請來祝賀的人,暫時就住在了我們這里,比如那個錦玉坊就住在天字房。”

“那掌柜的,你看我們兩要是住店的話,可以嗎?”

“這個嘛……”

南宮逸看出來掌柜是在猶豫,只要多給些銀兩,怕是就能夠答應的。

南宮逸看了一眼羽二,羽二早已心知肚明,順勢就從包袱里掏出了一張一百兩銀票遞給南宮逸,南宮逸接過銀票以后放在了柜臺上,對掌柜的說道:

“掌柜的,我愿意用這一百兩的銀票來換一間天字號的客房,不知可行否?”

掌柜的一見到這一百兩銀票,瞬間就樂開了懷,忙說道:

“可以可以,就憑公子您這身打扮,肯定得住個好客房呀,正好樓上天字號的客房還剩下一間,不如就留給公子做歇腳處吧。我這就讓店小二帶公子上去”

“不用了,直接把房門鑰匙給我們就是了。”羽二連忙說道。

“誒,好的好的”

說著掌柜的就把鑰匙交給了羽二,現在的掌柜自是欣喜,按照平常規定,天字號的客房,三十兩,便可以入住,而這三十兩里中,二十五兩要上交到太守府里,唯獨只留下這五兩是屬于掌柜的一人的。

可今天,南宮逸居然肯出一百兩銀票,要一間天字號的客房,這也就是說剩下的七十五兩都是屬于他的,你說他能不高興嗎?

接過鑰匙,南宮逸和羽二直奔二樓,之所以選擇自己開客房,主要還是因為,南宮逸想親自調查調查這錦玉坊,如果讓店小二來帶著他們,可能這一來二去的會費些時候。

所以南宮逸也并沒有那么著急的就進了客房,而是先讓羽二去,自己則是在旁邊找了一間天字號的客棧進去看看。

“咚咚咚……客官可在?我是店小二,想問問客官想吃點什么?”

南宮逸經剛才羽二在樓下那么一點撥,現在說起慌來也是像模像樣的。

過了好一會這客房里還是沒有傳出什么聲音,想是沒人,南宮逸便推門而入: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南宮逸身旁,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陽光,細細打量一番,身前是一張柔軟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裝飾的是不凡,轉過身,一間女子的閨房映入眼簾,古琴立在角落,銅鏡置在木制的梳妝臺上,滿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閑適。

房間當中放著一張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著各種名人法帖,并數十方寶硯,各色筆筒,筆海內插的筆如樹林一般。那一邊設著斗大的一個汝窯花囊,插著滿滿的一囊水晶球兒的白菊。

西墻上當中掛著一大幅米襄陽《煙雨圖》,左右掛著一副對聯,乃是顏魯公墨跡,其詞云:

“煙霞閑骨格,泉石野生涯。”

就在南宮逸欣賞房中布置時只聽見門外傳來了女子的對話聲:

“姐姐,那我就送到這里吧,你忙了一下午也該累了,今天晚上咱們還要去太守府去演出,你趕快進去休息休息,等快到出發的時候我再來叫你。”

“恩,那靈兒你也趕快回去休息吧……”

南宮逸躲在門旁往外一聽,覺得這聲音極其耳熟似乎是今天中午在樂豐所救的兩位女子,莫非這間就是蘇洛憶的客房不成?

就在南宮逸不知所措的時,房門被推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位妙齡女子,而這位女子正是南宮逸中午在樂逸客棧里所結識的樂坊歌女――蘇洛憶。

就在南宮逸欣賞房中布置時只聽見門外傳來了女子的對話聲:

“姐姐,那我就送到這里吧,你忙了一下午也該累了,今天晚上咱們還要去太守府去演出,你趕快進去休息休息,等快到出發的時候我再來叫你。”

“恩,那靈兒你也趕快回去休息吧……”

南宮逸躲在門旁往外一聽,覺得這聲音極其耳熟似乎是今天中午在樂豐所救的兩位女子,莫非這間就是蘇洛憶的客房不成?

就在南宮逸不知所措的時,房門被推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位妙齡女子,而這位女子正是南宮逸中午在樂豐客棧里所結識的樂坊歌女――蘇洛憶。

當蘇洛憶轉過身來打算關門的時,卻被側立在門后的南宮逸嚇了一跳,不過好在蘇洛憶很快就平復下來了。

南宮逸一看果然是她,就不免有些許尷尬,心想:怎么那么巧啊,居然誤打誤撞的來到了她的客房里來,這下可如何解釋才好……

就在南宮逸在內心盤算著如何應對這尷尬的局面時,蘇洛憶開口了:

“白公子?不知道白公子是如何知道奴家住在這里的?”

“哦,是這樣的,我有位朋友也是住在這天字號的客房,剛才在下出去了一趟,回來時只因記錯了房號,這才……”

蘇洛憶點了點頭,又說道:

“中午在樂豐客棧里,公子出手相救,奴家本來應該好好的報答公子,無奈當時有事在身,未能好好的感謝公子一番,就走了,這是奴家失禮了,奴家給公子賠禮。”

說著蘇洛憶就準備行禮。

南宮逸一聽,趕緊上前一步,伸出雙手想攙扶蘇洛憶起來,許是他一時緊張,在蘇洛憶還沒有彎下腰來時,就伸了過去。一不小心就把蘇洛憶摟在了懷中,當身體接觸的那一剎,南宮逸和蘇洛憶,都心亂了。當發現自己失禮時,南宮逸立馬就放開,強自鎮定說道:

“這個……嗯……姑娘就不必行禮了……在下并非有意要冒犯姑娘的……還請姑娘莫往心里去……”

蘇洛憶縱使平時再怎么沉著冷靜,在這個時候也是方陣大亂,垂下頭來羞澀的說道:

“這個公子就說笑了……公子是奴家的恩人……奴家怎么會怪罪恩人呢。”說完這句話蘇洛憶早已面紅耳赤。

南宮逸見狀,覺得沒理由再待下去,連忙找個理由想要脫身:

“在下的朋友這會應該等著急了,說不定還以為我走丟了呢……我得回去尋他,姑娘……在下就先告辭了”

南宮逸出了房門后,縱使面上不顯,心里,卻是始終無法平靜下來。

剛一進門,就看見羽一和羽二坐在椅子上,商量著什么,南宮逸微微呼了一口氣,徑直來到羽一旁邊,找了一把黃花梨太師椅便坐了下去。

“羽一,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回稟圣上,經過調查這錦玉坊確實是缺人手,今天有幾個錦玉坊雇來的人手因為去賭坊賭博,輸了之后又沒錢償還,先是被護坊的暴打一頓,然后由坊主扣押下來了”

“那錦玉坊就沒有去尋找過?”一旁的羽二開口問道。

“錦玉坊因為要忙于應對今天晚上的宴會,還沒有來得及發現這件事。不過這倒是給我們提供了一個絕妙的機會。”

說著羽一從桌子上拿起了三件衣服,繼續說道:

“到時候咱們就穿這衣服,假扮錦玉坊的人偷偷溜進太守府,只不過那可就就委屈了陛下您……”

南宮逸不以為然道:

“沒事,只要能在看到她就行……”

羽一羽二皆一臉茫然的看向南宮逸,南宮逸這意識到,連忙咳嗽道:

“咳咳!朕是說只要能夠進入太守府就行了,你們先在這商量著,朕要安寢,等快要出發時,你們再來叫朕。”

“屬下告退!”

躺在床上的南宮逸根本無心安睡,輾轉反側了好一會,滿腦子想的都是有關蘇洛憶的畫面。

確實,她跟南宮逸在后宮中遇到的那些妃子們,很不一樣。后宮里的妃子,大多數都是由朝廷中的各派系送上來的“線人”,要么就是為了監視南宮逸,要么就是整天的忙著工于心計,真正能懂他的又有幾個?

母妃過早的離去,父皇又因為過度思念母妃,最終導致了思勞成疾,在南宮逸少年的時候又撒手而去,從此南宮逸就再無親人。

17歲就登基的他,每天面對的,只能是朝廷中的險惡和后宮中的獻媚。這種生活他實在是過夠了,但是自從接觸了蘇洛憶,他就已經被她的知書達禮,溫柔體貼所深深地吸引了……

在皓月當空的夜晚,在沙沙作響的樹葉聲中,有個人兒在相思。

這正是:

月寂寥,夜寂寥,幾許相思繞樹梢。形單暖淚漂。

心煎熬,情煎熬,幾度深情似火燒。影只愁緒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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