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癡洛憶癡情暗生 太守府前刁難遇
- 后宮紅顏斗
- 天魔狂神
- 2277字
- 2020-10-23 20:11:10
此時的蘇洛憶根本無心就寢,只是蜷縮在床頭,想著剛才發生的尷尬事,在她腦海里,始終浮現著他那修長的身材,俊美的面容,以及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香氣芬氳。
如果他能再多待一會兒,那該有多好啊,哪怕真的就只待一會兒……
旋即她又暗自搖了搖頭,心中不由得吁嘆道:我怎么會有這種想法?他再怎么說也是自己的恩人。可從第一眼看到他時,就覺得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仿佛與他的相見,就是上天冥冥中注定了的……
禪語有云:人生在世如處荊棘林中,心不動,則人不妄動,不動則不傷。如心動則人妄動,則傷其身,痛其骨。
她若心動,是緣是劫?
念得纏綿,似沾著玉液瓊漿,聞之已醉人。
二人皆是涼薄之人,一時心動,不過是良辰佳境太撩人,縱是無心也動情。
“姐姐,休息好了嗎?要準備出發了。”
蘇洛靈在梳洗打扮了一番之后,前來叫蘇洛憶。
換了一身木蘭青雙繡緞裳的蘇洛靈,倒也顯得清雅,全不像之前那樣嬌俏可愛。
如果不是因為宴會要即將召開,她不得不來叫姐姐,否則的話,她真的希望姐姐能夠多休息會兒,畢竟,為了要準備參加這次宴會,姐姐可是連續好幾天,都沒有睡過一個安穩的覺了。
蘇洛靈嬌滴滴的聲音瞬間將蘇洛憶從回憶拉到了現實,她稍微平靜了復雜的心情,才回應道:
“知道了,等我一會,我換下衣服就來了。”
語如黃鶯出谷,落入耳中,似江南岸上,暗香疏影里,片片桃紅皺春水,漣漪漾漾……
蘇洛憶移步來到梳妝臺前,開始梳妝……
另一邊,羽一和羽二打探消息回來了,輕輕叩了叩門:
“主子。”
“進來吧。”
得到南宮逸的允許后,兩人才推門而入。
南宮逸在桌旁坐下:
“如何?”
羽一上前一步,在南宮逸耳邊低語道:
“回主子,剛才屬下得知,錦玉坊那邊已經要準備出發了,您看咱們是不是也該行動了?”
南宮逸點了點頭,從桌子上拿了一件小廝服換上。
……
此時的德隆縣,暫時少了往日蕭瑟之氣息,反而呈現出一副生氣勃勃之感,空氣較以往清新了許多。
夜籠長巷,一排排高檐低墻,悄悄隱匿于夜幕之中,皎潔的月光,淡淡地普灑在紅磚綠瓦之上,閃著銀白的露光,向遠方延伸去,給眼前這一片短暫繁盛的德隆縣的晚景,增添了幾分朦朧和詩意。
大道上,盡是一片燈火輝煌,百姓們興高采烈,穿著官府贈下來的衣服,出來慶祝。
一時之間,德隆縣人聲沸騰,酒肆里的觥籌交錯,市坊間的買賣吆喝,茶樓上的高談闊論此起彼伏。
夜幕當空的德隆縣,在這時迎來了一批又一批馬車,那些馬車踏著滿天的塵土而來,煙塵翩翩飛舞。
轆轆的馬車聲,如雨點般敲打著晶瑩的漢白玉,地上悠悠掠過一輛輛線條雅致的馬車倒影。
馬車四面,皆是昂貴精美的絲綢,雕梁畫棟,巧奪天工。鑲金嵌寶的窗牖,被一簾淡藍色的縐紗遮擋,使車外之人無法一探究竟。
然而毋庸置疑的就是,這些馬車的同一目標就是――太守府。
難民沒了,賓客來了;哀怨少了,歡笑多了。這可以說是德隆縣的百姓最夢寐以求的好事了,但誰又知道在這所謂的盛世紛繁的景象下,究竟隱藏著一個什么樣的陰謀呢?……
新建的太守府坐落于城東較偏僻的地方,這里除了富麗堂皇、峻宇雕墻、丹楹刻桷的太守府之外,幾乎寸草不生,荒無人煙。
為了保持太守府的神秘性和威嚴性,這里早在三個月前,就已經被太守下令夷為平地!奇怪的是,從那以后,原本居住在此的百姓,憑空消失,似人間蒸發了,他們究竟是死是活,誰也不知道。
如果不是因為今天要舉行宴會,太守府首次向百姓開放,不然的話,這里將一直被列為禁區,不被眾人所知曉。
太守府內,宣功廳里。
一位身穿云紋縐袍,手捻銀絲香木嵌蟬玉珠,頭發略微發白的中年男子,端坐在金漆木雕花椅上,聽著屬下的匯報:
“這次的宴會已布置完畢,災民也已處置妥當了,那些富豪子弟還在趕來的路上。”
中年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旋即又問到:
“錦玉坊到了嗎?”
“回大人,還沒有。估計也在趕來的途中。”
中年男子聞及此言,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低沉道:
“此次宴會必須要照常進行,錦玉坊的表演是重中之重,少了它,計劃就無法進行了,所以宴會開始之前,我必須要見到錦玉坊的人。另外,多派些人手,要確保宴會不會出差錯,對于進出太守府的任何人,都要進行盤查,若是宴會出了一個萬一,我拿你是問。懂嗎?”
“是!謹遵大人的吩咐,小的這就去辦。”
他究竟如何去辦的,暫且不提。
單表那南宮逸一行三人,已經成功的混跡于錦玉坊的行列中,來到太守府前。
南宮逸抬眼觀望太守府,內心不由火冒三丈,因為在他看來,眼前這太守府,已經不是嚴格意義上的太守府了,它的繁華奢侈程度,可以用貝闕珠宮這四個字來形容了。
而這也意味著,如果太守沒有搜刮民脂,貪贓枉法,怎么能建造這么一座太守府來呢?
南宮逸此時努力地克制著自己的情緒,盡量不讓它迸發。此正是:
盛世紛繁悲空現,千悲萬怨民為見。搜盡民膏設府邸,皆為名利皆為炫。那一個搜刮民脂建府邸,甚荒唐。這一個微服私訪鏟貪官,意堅定。里面的端坐椅上俱悠閑,外面的兩眼怒視烈火燒。真不知孰強誰孰弱,亦不明是生還是死,靜等候。
“站住!你們是誰?來這里做什么?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還不快走。”一位年紀輕輕的護衛站了出來,說道。
“我是錦玉坊的坊主李蕭,來這里,是為了給太守府表演,你應該知道錦玉坊對于太守府的宴會有多重要,耽誤了你擔當的起嗎?”一位看上去只有五十多歲,卻已白發蒼蒼的男子,用低沉的嗓音回答道。
“原來是錦玉坊的李蕭李坊主啊!這位是新來的,有眼不識泰山,頂撞了您。我在這里替他向您賠個不是了,您老這邊請!”后面的護衛見狀,忙上來解圍。
李蕭話也沒說,大手一揮領著錦玉坊的人,正欲跨進門檻時,耳邊突然響起了一聲尖銳且刺耳的聲音:
“慢著!”
此時,混在錦玉坊中的南宮逸三人,聽聞此言,心中不由得一驚。
不知南宮逸三人將會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