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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花開若相惜04

  • 南夢館紀事
  • 南夢河
  • 3449字
  • 2020-08-14 17:15:15

在車里紅瑩看不到情景如何,只能聽到車外的對話。

來福賠笑道:“幾位爺,辛苦啊。這不是趙爺嗎?今天怎的到這來了。”

姓趙的人架勢十足的道:“哎呦,你小子認識我啊,你是誰家的,我怎么不認識你啊。”

來福道:“您是貴人多忘事,我家公子許馳安,前些日子到王公子府上與王公子吃過酒的,您不記得了。”

姓趙的人道恍然道:“哦……我想起來了。你們這是干嘛去啊?”

來福道:“我家公子出門尋藥,出來一段時間了。家里老太太放心不下,便傳了話來催公子回去,這不我家公子就趕緊的往家里趕么。”

姓趙的人趾高氣昂的道:“回家,早不走晚不走的,偏趕這時候走,我們府上出了人命,正在緝拿兇手,過往車輛都要檢查,免得人犯脫逃,讓開我們要檢查。”

來福道:“哎呦喂,趙大爺啊,這車上是我家公子,后面一輛都是公子這次尋到的藥材,哪里來的什么人犯啊。再說了,你要是上了公子的車,我家公子回去怪罪下來,還不打折我的腿了啊。您就看在看在我家公子和王公子一起喝酒的份上行個方便吧。”

姓趙的人哼了一聲:“哼,你家公子打斷你的腿,那是你家的事,我知道這過往的行人車輛都要嚴查。再說,我家少爺這回都上了西天了,還有什么份不份上的。你讓開,這可是官差辦案,耽誤了你照樣吃罪不起。閃開,閃開!”

緊跟著咕咚一聲,跟著就是來福的慘叫。

紅瑩心中暗驚,手已經按在袖中的短劍上,準備那姓趙的人一上馬車,便一劍解決了他。雖然此刻自己身上帶傷,要拼死強沖也不是完全不行,可若強沖出去,便會連累許馳安。正在躊躇間,腰間一緊,已經被許馳安一把深深的摟入懷里,紅瑩未及反應,許馳安已經一抬手順著紅瑩的衣領扯下了她半邊的衣裳,頓時紅瑩的半個肩膀后背已經暴露在空氣中,紅瑩又驚又怒,想要掙脫發作卻被許馳安摟的更緊,整個人貼在他身上,還被他一把把頭按在自己的頸窩,低聲道:“別動!”

紅瑩一愣,沒有動,此刻身后的車簾忽的掀起,一陣涼風吹在紅瑩裸露的背上。

許馳安攬著她的手也猛地一緊,怒吼了一聲:“放肆。哪個不要命的。”說著立刻抬起手,寬大的袍袖嚴嚴的遮住了紅瑩的后背與她的頭臉。紅瑩立刻明白趴在許馳安肩頭不在動彈。

那姓趙的人猛地一愣,立刻賠笑道:“原來是許公子,恕小的眼拙。”說著還不住的竊笑兩聲,往他懷里紅瑩露出看了幾眼,眼里滿是猥瑣。

“哼,不長眼的奴才,壞了公子的興致。”許馳安怒道。

姓趙的人道:“許公子您多擔待,我家公子出了事,您也是知道的,小的也是奉命行事。小的要是不查仔細了,回去老爺非扒了我的皮。”

紅瑩本是與許馳安并排坐在車里,此刻擰身趴在許馳安肩頭,牽動了傷口,開始還能強忍著,但時間稍微一長,便有些吃不住勁了,開始微微的發抖,那樣子倒是更想被人撞見了親熱而害怕的發抖。許馳安也發現了,立刻輕拍著,柔聲向紅瑩道:“莫怕莫怕,沒事的。”一仰頭想著姓趙的怒道:“那我這馬車里可有你找的人。”

姓趙的陪笑道:“沒有沒有。小的這就滾。公子你莫要壞了興致。”

“慢著!”許馳安一甩手,甩出一個銀錠,砸在馬車的木板上一聲悶響,頗有分量,“家母對我要求頗為嚴格,對名聲很是看重。”

姓趙的嘿嘿一笑:“許公子放心,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許馳安道:“滾!”

姓趙的連聲稱是的放下車簾走了。

緊跟著與來福吆喝了兩聲便覺得馬車前微微一沉,來福在車簾外喊了一聲:“公子坐穩了。”馬車便繼續前行了。

出了城門,許馳安立刻拉起紅瑩,面色尷尬,有些手足無措的道:“冒犯姑娘了。可有傷到姑娘?”

紅瑩拉起衣服,臉色又紅又白的搖搖頭:“沒事。”

好一會傷口的疼才緩和過去,紅瑩卻發現,許馳安的手一直扶著她。她下意識的縮了縮,抬頭看到的是許馳安滿是關切詢問的目光,手還是輕柔而堅定的扶著她。

手上暖暖的溫度,軟軟的傳遞到身上,直到心頭,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心。只是一個臂彎,卻突然讓紅瑩感到一種從未有過放松踏實與感動。許馳安的眼里有一股暗流流動,流入了紅瑩的眼里,流到心頭與那感動交織在一起濃濃的再化不開。

許馳安的手覆上紅瑩的手溫柔的輕輕握緊,紅瑩沒有說話,只是也將那手握緊。

馬車又急急的走了半日,才慢了下來。

車外的來福向車內喊了一聲:“公子,再走一段就到桃林村了,咱們準備好的馬車就在那。”

許馳安應了一聲,對紅瑩道:“再撐一會,到了桃林村便可休息一會兒。來福他們備好了寬大的馬車,待會咱們在前面換了再走,便可舒適一些了。”

紅瑩點點頭,臉色有些發白,為了能快些離開齊州,馬車快馬加鞭,一路顛簸,著實令紅瑩的傷口有些難受。但一路上許馳安小心護持,除了疲憊倒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不適。

果然行了一段路程馬車開始上坡,也開始漸漸行的慢了,又行了半個時辰左右,來福停了馬車高聲道:“公子,已經到了。”說完挑起了車簾,扶了二人出來。

桃林村,因村周山中滿桃林而得名,而此時正是桃花開的正艷的時候,紅瑩從馬車中出來,只看到滿眼粉似朝霞的桃花鋪滿了天地,放眼遠望也只有大團大團的粉色擁在周圍,腳下踩的也都是桃花的花瓣鋪成的路。

許馳安長身立在紅瑩身邊道:“這燦然桃林十里,繁花似海,卻也只在此時節可見。”

紅瑩慢慢走到一棵樹下,伸手撫上一只桃枝,那枝子上擠擠插插的開滿了桃花都看不到了枝子。紅瑩的手剛碰到那枝子,一陣風起,桃林中落英繽紛,花雨紛揚。

紅瑩的手頓了頓有些黯然,這樣美麗的花,卻這樣容易的就落了。開時那樣緊緊的在一起,但風輕輕一吹,就這樣分離了。

許馳遠慢慢走到紅瑩面前,“花開若相惜,花落莫相離。”將一簇花瓣放在紅瑩的手心,連她的手一起輕輕的握住,“花雖然落了,但還是一同落入了樹下的泥土。花開燦爛相依相伴,到了花落時也要相守不離,共化塵泥。”

紅瑩慢慢收緊手指,將手心中的花瓣和許馳遠的手握住,相視而立。落英繽紛,漫天花雨將二人包裹其中。

很快紅瑩和許馳安換上了安排好的馬車,繼續前行。實她在此之前一直在想著,是該和許馳安一起回游州,還是立刻回暗樓,翻過這座山向南就是游州,而向西是返回暗樓的路。不知道為什么紅瑩沒有選擇下車,更沒有選擇向西。

去游州的路很順利,一路上許馳安對紅瑩很是照顧,雖然顛簸辛苦,但紅瑩的傷勢卻大有起色。五天后他們到達了游州。

游州雖然不大但因臨近京城,客商往來眾多繁華熱鬧,他們進城的時候臨近午時,正是街上人熱鬧的時候,馬車一路穿街過巷,經過一路紛亂之后周圍漸漸的寧靜,在城南一座宅子前停下。紅瑩挑起車簾,眼前的黑漆的大門,門上精致的銅質獅頭門環,心中暗暗的一緊,看著門庭就知道許馳安家中必定殷實,絕非尋常百姓,自己只是一個殺手,能配的上他嗎?他家中的長輩能,接納她嗎?

紅瑩的心中開始忐忑不安,如果不能接受,那么她要怎么辦?離開許馳安,那自然是最好的選擇和辦法,但是她突然發現當想到要離開的時候,自己的心里竟然那樣的難受和不舍。

不舍?不舍!

自己竟然能生出不舍這樣的情緒來。

許馳安淺笑著扶紅瑩下了馬車,就將她的手緊緊的抓著手心里不在放開。

許是終于回到家了,來福很是高興的上前叫門,有家人開門見到許馳安更是高興高聲道:“少爺您回來了,夫人可是正盼著呢。”

聽到夫人兩個字,紅瑩的心頭不由一緊,手一縮。許馳安立刻便感覺到了,將手握的更緊,“怎么了?”

紅瑩不知該怎么問,遲疑著低頭道:“我這樣進去,是否太過冒昧。”

許馳安淡淡一笑:“我早已派人給母親送了信,母親聽說你要與我一同回家,很是高興,此刻正盼著咱們呢。我母親很是隨和,不用怕的。”說罷拉著她走進大門,溫熱的手一路攥著紅瑩的手。

進了大門,一位中年的婦人已經迎了出來,雖然已逾不惑,但那婦人滿面笑容面色紅潤,肌膚白皙,身姿也不似大多婦人那般發福臃腫,顯是保養得極好。

許馳安立刻恭敬行禮,喊了一聲:“娘,孩兒回來了。”

婦人上前拉起許馳安到:“回來了,清瘦了些,不過精神很好。一路上可還順利。”

許馳安道:“娘且放心,一路順利平安。”說著將紅瑩拉到了許夫人的面前道:“娘,這位就是紅瑩姑娘,我與您在信里提到的。”

許夫人含笑打量著紅瑩,眼中盡是和藹與欣喜。紅瑩俯身行禮道:“許夫人。”許母立刻伸手拉去紅瑩,點了點頭道:“快起來,進了許府就是自家人了,不需這般的客套。叫伯母便好。姑娘一路上累了吧。”

初見許夫人紅瑩心中有些膽怯:“一路上許公子頗為照顧并不疲累。”

許夫人一笑道:“安兒他粗手粗腳的,自己都照顧不好,哪會照顧旁人啊。委屈姑娘了。”說著還笑著瞥了一眼許馳安,“安兒,我已經叫人收拾好了房間,你送姑娘去好好休息梳洗一下。晚飯我已經叫人準備著了。”說罷便回頭吩咐了管家帶路。

紅瑩謝過了許夫人,許馳安則又拉住她的手準備送她去后面歇息,來福突然匆忙的跑進來道:“老夫人,少爺。長樂郡主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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