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吟月有些無聊的坐在紫月宮晚心池邊看著碧色澄清的池水發呆,忽然身后一陣腳步聲。
“皇后在看什么?”身后郝連明皓金黃色蟠龍紋錦袍著身,俊秀的臉龐卻帶幾分稚嫩笑眼看她。
回神道,“沒什么,只是有些無聊,看,水中魚兒自由自在的。”
那天,她有些想家了,想宮外的生活,在宮外她可以時常逛街走走。
“皇后跟我來。”郝連明皓嘴角彎起忽然牽了柳吟月的手腕到別處...繞過好幾個宮苑,走了好幾個樓閣,尋尋覓覓,終于爬上宮閣頂端。站在翔鳳國皇宮最高處,一眼望見四下一片房檐,由皇宮樓殿到遠處的宮外街道百姓住處,遠遠一片,仿佛整個天下都在眼底,登高處一股強烈的氣流讓人瞬時清醒。
柳吟月眉眼皆笑,不禁興奮撫壁望四下道,“這里真美,皇上常來這個地方么?”
“也不常來,只是有時像皇后這樣煩悶了來這上面看看。”郝連明皓道。
“是呀。”忽然想到郝連明皓不像她,在宮外還能去街上逛逛,自小作為皇上便只能一直呆在皇宮,幾分同情,可憐看他,“皇宮缺少的便是自由。”
“也沒什么特別煩悶,有時想心中留有自由就好。”郝連明皓輕松道。
看郝連明皓衣袂輕舞,墨發微揚,輪廓分明的臉上幾分悠閑,她不禁閉了眼眸,深呼吸,伸開雙臂,感覺來往的強流,帶著自由的呼吸。
一側手臂忽然被握住,睜開眼是郝連明皓,他嘻笑著看她,兩人對望,像青澀的小孩...
......
皇宮里一個有些僻靜的苑子里,柳吟月輕跳起,摘下樹上的一顆杏子。
樹相對還是有些高,柳吟月不禁想爬樹,到上面可以摘個夠,想著便準備動手。
一側郝連明皓驚道,“皇后你不會想上樹吧,你這個樣子實在不像朕的皇后。”
若是幾個月前柳吟月定不會叫了郝連明皓甩下一群侍衛到宮中偏僻小院摘水果,且聽他說這樣的話,聽到會羞愧不已,但現在,顯然郝連明皓這個皇上也是不稱職的,逗著她這個皇后不守規矩,“皇上你在下面等著就好。”
剛摸到樹,才發現一旁一條和杏子樹顏色接近的花皮長蛇。
“蛇!”柳吟月嚇了一跳,她最怕蛇了,不禁一身冷汗愣住。
蛇頭三角,吐著腥子,明顯是毒蛇。
“小心。”郝連明皓忙拉了柳吟月躲他身后,微皺了眉看面前正朝著他們這樣張望的蛇,道,“好像是凌啟國進貢的拱星異紋蛇,怎么跑這里來了,毒性很強,哪個不守職的奴才。”
蛇身隨著郝連明皓和柳吟月的移動而改變方向。
“皇上,您小心,讓我...”柳吟月才想到郝連明皓作為皇上擋在她前面,萬一有事...忙想站在他前面,卻又心中滿是恐懼...
郝連明皓盯著蛇沒有動彈,依舊擋在她前面,“別動,這條蛇慣識別氣味。”
...
侍衛緩緩進來時,那條蚊忽然猛得向這邊撲來...
......
沐浴完之后,烏發還有些微濕,皇后的寢宮里飄著淡淡的花香,郝連明皓和柳吟月著了明白色錦鍛里衣相對坐在那張曾大婚坐過的喜床上。
柳吟月清秀透白的臉微低,幾分羞澀,不敢抬眸。
郝連明皓凝視著她的容顏,輕輕靠近,修長的手指托起了她的下頜,讓她不得不望向他。
他的眸里幾分沉穩,幾分認真,眉眼說不出的好看,一笑,薄薄的唇輕輕覆過來,彼此品嘗著愛的清甜,愈加糾纏...
呼吸已是濃重,伴著甜膩的深沉,“吟月...”他看著身下的她輕呼。
柳吟月有些迷茫,癡癡看他,叫出了他的名字,像記在了心上,“明...皓...”
明皓...
彼此在交織著熾熱的目光中對望輕笑。
眼淚落在枕上沒了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