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銅鑼灣
- 心理專家之龜兔賽跑
- 石慶猛
- 3160字
- 2023-04-17 01:07:36
黃鉞站在原地不動:“你先走,我留下來等待我們重案組的警員。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給我打電話,好嗎?”
陸陽沒有接下話茬,離開這棟死人的公寓,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道。
“陽陽,你就不懷疑李翔是殺人兇手嗎?”
正當進入一個拐彎處,陸陽聽到熟悉的女人聲,歪頭說道:“媽,他是一個殘疾人,現在坐著輪椅生活,怎么可能殺得了人。”
“陽陽,你說得對!不過你接下來要去哪里?”
陸陽在心里想了一下,突然問道:“媽,您知道梁寬的家庭住址嗎?”
“不知道。”女人搖搖頭,“對了,黃組長把梁寬帶到警局,肯定調查他的個人資料。陽陽,你打電話問一下啊!”
陸陽停下腳步,站在沒人路過的拐彎處,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給黃鉞發了一條短息。
女人笑道:“陽陽,你等著就行。”
“媽!”陸陽叫了一聲,看了看周圍,“您剛才問我為什么不懷疑李翔是殺人兇手,是不是?”
女人直勾勾的盯著陸陽,認認真真的回答道:“是的。還有一件事就是,每件案子的死者,都被兇手鋸掉了雙腿。陽陽,你不覺得李翔是殺人兇手嗎?”
陸陽陷入沉思。
女人站在陸陽的右邊,雙手摸了摸披在肩膀的是頭發。
“媽,李翔如何殺掉林楓和張宗元呢?”陸陽突然問道。
女人立刻回答:“陽陽,就如你之前的推理那樣,我只是改變了一下兇手是誰。在林楓洗澡的時候,李翔坐著輪椅進入廁所,從正面推人。林楓的后腦勺重重撞到地面,昏迷以后,李翔把林楓拖進浴缸,插入事先準備好的小刀,然后用鋸子鋸掉雙腿。在張宗元走進廁所的時候,即將小便,李翔坐著輪椅進入廁所,叫住張宗元,故意說幫忙整理衣領!當張宗元背對著李翔蹲下來,就用雙手勒住脖子,窒息而亡以后,掏出事先準備的鋸子,鋸掉張完元的雙腿。”
陸陽情不自禁的點點頭:“您認為我的推理是對的,那么,我現在就有一個問題。即使李翔有能力殺掉林楓和張宗元,怎么帶著兇器離開案發現場?”
女人陷入沉默。
“媽……”陸陽停頓了下來,“您知道李翔是一個殘疾人,行動肯定不方便。如果李翔殺死了林楓和張宗元,浪費大量的時間,他不怕被死者的家屬撞見嗎?”
“當我沒說。”女人笑了笑,然后看向陸陽,“陽陽,你還記得一個人嗎?”
“誰啊?”陸陽想不起來名字的問道。
“李翔的司機。”女人說完之后,突然反問,“陽陽,你知道李翔的司機叫什么名字嗎?”
“不知道。”陸陽搖搖頭。
“陽陽,那就不好辦了!我現在懷疑他是李翔派出去的殺人兇手,用錢就能擺平。”
此話一出,陸陽驚愕不語,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母親。
“陽陽,我說的不對嗎?”
“讓我理一下。李翔在沒有退役之前,我知道他有一點積蓄,不過發現了一件事情,他被一群人毆打以后,失去雙腿,只好使用辛辛苦苦攢下來的積蓄,治療自己的雙腿和維持自己的身體。您說,3年過去了,他還有錢嗎?”
“陽陽,你說這些話就不對了。如果李翔沒有錢,怎么可能雇得上司機呢?”
“我的意思是說,李翔沒有多余的錢去買兇殺人。”
女人聽到陸陽的話語,經過腦子一想,笑著回應:“你說得對。還有,林楓是香港跑步隊伍的運動員,張宗元是跑步隊伍的教練,兩人的身家自然過百萬,或者千萬,甚至上億!”
陸陽露出欣慰的表情:“您終于提到點子上了。”
話音未落,女人剛想開口,就聽到一陣陣鈴聲。
“媽,您等下。”陸陽一邊掏出口袋里的手機,一邊舉起來接通,“喂,誰啊?”
女人站在一旁沒有打擾。
“真的是您呀!”陸陽大吃一驚以后,面露喜色的回應,“好勒,我會時時刻刻的注意手機。如果收到您發過來的短信,我會給您回復,我再去一趟梁寬住的地方。”
女人忍不住的問道:“陽陽,你要一個人去嗎?”
陸陽趕緊掛掉通話,就把手機塞進口袋,笑著回答:“媽,不是有您在嗎?”
“我在。”女人一邊點點頭,一邊提問,“陽陽,梁寬住的地方在哪里?”
“您等下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女人就聽到陸陽的口袋里傳來手機收到短信的鈴聲。
“來了。”陸陽說完之后,就把右手伸進口袋,掏出手機一看,“媽,您知道銅鑼灣怎么走嗎?”
女人露出笑容:“知道。”
陸陽雖然相信自己的母親,但是忍不住用手機點開地址導航。
女人一邊邁出腳步,一邊回頭說道:“陽陽,你這是分明多此一舉,跟我來就是。”
陸陽點點頭。
穿過繁華熱鬧的大街小巷,女人停在一條商業街,周圍兩邊擺滿了攤位,上面都是一些生活用品。
“小伙子,坐車嗎?”
身后響起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聲,陸陽回頭一看,果然是梁寬。
“怎么是你?”梁寬驚訝不已的倒退,“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這條商業街?”
陸陽先不搭理身后的女人,也就是自己的母親,趕緊說道:“我想找到您容易的很,只要香港警方的幫助。對了,您怎么在大街上拉客?”
梁寬走了走右邊的街道:“我家就在這棟樓上,剛剛吃完晚飯,這才下來。”
陸陽抬起頭,天上的太陽不見了:“先生,您是準備上夜班嗎?”
“是的。”梁寬一邊點點頭,一邊疑惑不解,“我剛從家里出來,還沒有站穩腳跟,就看見一個穿著打扮還不錯的男孩站在街道上,我以為是富家子弟。萬萬沒有想到,算了,我跟你說這些干嘛!”
陸陽低下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
梁寬突然開口:“小伙子,我沒說你沒錢,請你不要誤會。對了,你是專門來找我的還是來銅鑼灣逛街的?”
聽到這里,陸陽看了看周圍,只見一些大吵大鬧的老百姓,不由得滿臉煩躁。
梁寬注意到了這一點,然后說道:“我的出租車就在這條商業街的入口,跟我來吧!”
陸陽邁出腳步的時候,看了一眼身后,自己的母親不見了。
梁寬走在前面,聽到斷斷續續的跟隨聲,回頭看向陸陽:“小伙子,你在找什么人嗎?”
陸陽一邊搖搖頭,一邊笑著說道,“沒有。對了,我告訴您一件事情,張宗元死了。”
梁寬身體一愣,沉默不語的走在前面,腳步很沉重。
陸陽緊跟其后的問道:“難道您不應該慶幸他死了嗎?”
一直沉默不語的梁寬突然開口:“雖然他想要打劫我的錢財,但是他沒有對我造成什么傷害。小伙子,我不至于詛咒人家吧!”
陸陽繼續問道:“從我剛才見到您,今天您去過哪里?”
梁寬走在前面,轉過身回答:“早上8點,我起床,去菜市場了一趟。9點到家,煮飯炒菜以后,我吃了起來。半個小時左右,我就吃得飽飽的,然后上床睡覺,在傍晚5點的時候,我起床。我當時餓了,吃了早上剩下的飯菜。”
陸陽看了看周圍:“有人能為您證明嗎?”
梁寬并沒有停下腳步,一直往這條商業街的入口走去,還不忘記說道:“沒有。可是我有行車記錄儀,再去菜市場的路上,出租車拋錨了,停在路邊修了一下。”
陸陽陷入思考,抬起頭的時候,目不轉睛的看著梁寬,背影沒有散發出慌張的氣息。
這個時候,梁寬停下腳步,站在一個攤位的前面,好心的問道:“小伙子,你餓了嗎?”
“謝謝您的好意。”陸陽說完之后,超過梁寬的前面,“先生,據我所知,張宗元的房子是在香港城內,您怎么把他送去香港郊外?”
梁寬一邊緊跟其后,一邊解釋道:“他上車之后,就跟我說要去香港的郊外。”
陸陽感覺到了撒謊的味道,回頭看去,露出神秘的笑容。
“小伙子,我可沒有在騙你。”
聽著梁寬快速的語句,陸陽趕緊提問:“先生,您有副業嗎?”
“什么意思?”
“現在被殺的人是林楓和張宗元。據我所知,林楓是香港跑步隊伍的運動員,張宗元是香港跑步隊伍的教練,我不用多說身價,您心里應該清楚。”
梁寬大聲起來:“小伙子,你是說我為錢殺人嗎?”
“不是嗎?”陸陽露出一臉疑問,回頭打量梁寬的穿著打扮。
梁寬忍不住發出笑聲。
陸陽走在前面,并沒有停下腳步,只是投去好奇的目光。
“小伙子,你不用那么看著我!”梁寬嘆了一口氣,“我雖然窮,但是不至于殺人。開出租車,其實夠我一天的花銷,甚至剩下來的錢,我可以交水費和電費。我過得這么逍遙自在,為什么要干那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呢?”
“因為你是李翔花錢雇傭的殺手。”
“誰?李翔?”梁寬滿臉疑問,直勾勾的盯著陸陽,“小伙子,我知道他是誰。李翔退役的前一天,被一群人毆打的事情上了報紙,我當時是坐在出租車里,那叫看的一個津津有味。你認為已經殘疾的一名運動員有錢嗎?”
陸陽不選擇回答,大步流星的往前走,距離越來越接近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