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裕明正在跑步機的上面,鍛煉身體當中,弄得大汗淋漓。
跑步機的上面專門有一個放手機的地方,突然響起鈴聲。
劉裕明抬起右手,按了一下戴在耳朵的藍牙耳機,氣喘吁吁的說道:“你真是辦事不足敗事有余,我都在這家健身房跑步兩個小時,也沒有看見你給我預約的健身教練。要不我回家吧?”
這個時候,身后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劉裕明先生在哪里?你的健身教練來了?!?
劉裕明立馬掛掉手機的通話,按下跑步機的停止鍵以后,轉過身說道:“是我。”
男人笑了笑:“先生,不好意思,讓你等了那么久!”
劉裕明直勾勾的盯著前方:“我的健身教練呢?”
男人恍然大悟,向左邊的地板移了一下腳步,身后站著一名性感的女子。
劉裕明不再搭理男人,眼睛瞪得很大,目不轉睛的看著女人。
男人介紹道:“先生,這名女子就是我們健身房人氣最高的健身教練,也是價格最高的健身教練,年齡才26歲。”
感覺到了劉裕明打量的目光,女人不敢抬頭,聳立的站在原地。
劉裕明不再生悶氣,笑容逐漸變態的問道:“我可以包月嗎?”
女人沒有回答,杵著一動不動。
男人搶答的說道:“劉裕明先生,她已經被人包年了,現在只能打臨時工?!?
劉裕明瞬間變臉,就把目光投向男人:“老板,是誰???”
“這個……”男人停頓了下來,“本店規定,不能透露客人的身份信息!”
劉裕明瞪大眼睛:“你不是這家健身房的老板嗎?”
“是的。”男人點點頭。
“你都承認你是這家健身房的老板,就把規定改了。”劉裕明說完之后,瞄了一眼女人的身上,穿著一套灰色的緊身衣,“果然是人氣最高的健身教練,果然是價格最高的健身教練,身材苗條,前凸后翹!”
此時此刻,女人聽到夸獎的話語,不由得抬起頭。
男人退后一步,推著女人的背部,小聲說道:“快點陪他健身,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女人隨著力道,一下子站在劉裕明的前面。
“老板,她的陪練費用是不是一個小時六百塊錢?”
聽到劉裕明的提問,男人回答道:“是的。其他的女健身教練是一個小時四百塊錢,男健身教練是二百塊錢。”
“老板!”女人叫了一聲,“我今天不太舒服,我不想接單了?!?
劉裕明露出不高興的表情。
男人為了健身房的盈利上升,對著劉裕明微笑,急急忙忙的把女人拽到身邊,低聲細語的問道:“你是不是想毀約?”
“不是?!迸说穆曇魥A雜著沙啞,“老板,我今天不太舒服,改天行嗎?”
“如果你今天不把這單接了,按照重新簽訂的合同,你得賠我錢?!?
女人陷入猶豫不決,突然響起推門的聲音,回頭一看,只見李翔坐著輪椅進來,身后跟著自己的司機,一直頂著打開的兩扇門。
李翔目不轉睛的看著劉裕明,雙手還不忘記滑動輪椅,一言不發的向前去了。
正當劉裕明靠近女人的身前,一個輪子擋住,俯身一看,只見一雙透露著寒氣的眼睛。
女人感覺到了李翔正在保護自己,慢慢的退后,站在輪椅的后面。
劉裕明并沒有感到害怕,低聲細語的說道:“朋友,原來你也看上她的外貌!這樣吧,我出雙倍的價錢,你把她讓給我。好嗎?”
“滾?!?
響起冷言冷語的一個字,劉裕明脾氣上來了,剛想開口罵出臟話,卻被輪椅的邊緣頂住膝蓋。
李翔直勾勾的盯著劉裕明。
“朋友,我走。”劉裕明笑嘻嘻的說完,不再敢看女人,拿了自己的手機離開健身房。
李翔轉過身,輪椅隨之而動。
“謝謝?!迸私K于露出笑容,“對了,今天不是你的私人時間嗎?你怎么來了?”
陸陽站在健身房門的外面已經很久,只見此時此刻是一個機會,就把李翔的司機拉出來。
司機一邊看著李翔距離自己越來越遠,一邊松開抓住兩扇門的雙手。
健身房一共有兩層,第一層是接待大廳和休息的地方,第二層是健身的地方。
陸陽毫不費力的把一個成年男子拉下樓,進入健身房的第一層。
這個時候,司機停下腳步,站在樓梯的前面。
陸陽一邊松開右手,一邊趕緊提問:“先生,林楓和張宗元死的時候,李翔在哪里?”
司機認認真真的打量陸陽,終于認出前幾天和那位警員拽出李翔在一起的男孩,不太情愿的開口:“我應該先回答哪個問題?”
“林楓死的時候,李翔在哪里?”陸陽重復了一遍問題。
“哦,我記起來了。”司機瞪大眼睛,沖著陸陽回答,“據我所知,林楓的死亡時間是十二天前,那天是2022年11月12日。我和李翔先生剛從林楓的房子離開!”
陸陽抓住重點的問道:“您們離開的時候,林楓還話著嗎?”
司機點點頭:“當然。我把李翔先生抱上車的時候,林楓先生還在屋里沖我們道別?!?
陸陽想了一下,抬起頭問道:“您們離開的的時候,有沒有碰見其他人?”
司機目不轉睛的看著陸陽,過了一會兒,露出嚴肅的表情:“小伙子,你真的要知道嗎?”
陸陽一邊點點頭,一邊走到椅子的旁邊。
司機緊跟其后。
陸陽剛剛坐到椅子,大聲道:“先生,您說??!”
“我開著轎車,帶著李翔先生離開,到了拐彎處,一輛出租車和我們擦肩而過?!彼緳C看了一眼窗戶的外面,“那輛出租車是紅色,坐在后座的人是張宗元。”
陸陽驚訝不已:“張宗元!”
司機順著另一把椅子的邊緣坐下來,就把雙手放在桌面。
這個時候,一個年輕的服務員走過來,懷里揣著菜單。
耳邊響起不起不慢的腳步聲,司機扭頭過去,笑著說道:“我們坐一會兒就走,兩杯白開水就行。”
服務員點點頭,然后默默的離開。
“小伙子!”司機叫了一聲,“你剛才那么大反應干嘛?”
陸陽說道:“在張宗元沒有被兇手殺死之前,我和黃組長到過張宗元工作的地方,我們忘記提出這個問題了?!?
“這不就是死無對證了嗎?”司機突然小聲,又好奇提問,“小伙子,你是不是懷疑李翔先生是殺人兇手?”
“不是。”
“啊,我明白了。”
陸陽眨眨眼睛,這是自己心虛的表現,只好轉移話題:“先生,您叫什么名字?”
司機沒有回應,一下子激動的喊道:“我怎么可能是嚇人兇手啊!”
“您缺錢啊?!?
司機大笑不止,還不忘記提問:“小伙子,你從哪里看出我是缺錢的人?”
陸陽立刻回答:“您都給李翔開車了,還在我面前嘴硬?!?
司機終于忍無可忍:“原來你的根據是從這里得來,難怪你認為我是為錢殺人?!?
“難道您不是嗎?”
司機嘆了一口氣,就把放在桌面的雙手收回:“不是?!?
陸陽一邊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一邊提出問題:“先生,您給李祥開車,究竟是為了什么?”
“我……”司機猶豫不決的開口,“我是李翔的粉絲?!?
“是嗎?”陸陽一臉不相信,從椅子的上面站起來,“我要是再問下去,您也是同樣的回答。算了,再見!”
司機抬起頭:“小伙子,我真的沒有撒謊。”
陸陽并沒有邁出腳步:“那么,我接下來的問題,您一定要老實回答?!?
“好的。”
陸陽俯身一看:“先生,您能自我介紹一下嗎?”
“好吧。”司機無奈之下,長嘆了一口氣,“我的名字叫志兵,姓蔡,今年_25歲,剛剛大學畢業1年!”
“您是怎么成為李翔的司機呢?”
“十二天前,是我大學畢業的1年,原本是出來找工作,才去了一家健身房。當時就被李翔先生看中……”
陸陽打斷蔡志兵說的話:“您是體育生嗎?”
“是的。”
陸陽直勾勾的盯著蔡志兵,眼睛向下看了一眼,雙腿的確健碩:“我問一下,您為什么不去應聘跑步運動員?”
“因為我怕變成李翔先生那樣?!?
陸陽目不轉睛的看著蔡志兵,眼神之中透露著殺氣。
蔡志兵隨口一問:“小伙子,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陸陽搖搖頭,忍不住問道:“先生,您是不是認為林楓和張宗元商量以后,派出一群人打斷了李翔的雙腿。我說的對嗎?”
蔡志兵直言不諱的回答:“對。”
身后的大門傳來人來人往的腳步聲。
陸陽一邊不在意,一邊說道:“我只是在推理而已,您別當真。”
“我的回答是事實!”
陸陽感到了蔡志兵的殺氣還沒有散去,稍微改變了一下態度,輕聲細語的問道:“先生,您說自己不是殺人兇手,您認為誰是殺人兇手?”
“對于這個問題!”蔡志兵冷笑一下,用雙手整理外套,“我非常感興趣,可是我不知道誰是殺人兇手?!?
“好吧!”
“小伙子,你也不用在我面前套話。”
“沒有?!标戧栒f完之后,立刻提出問題,“蔡志兵先生,張完元死的時候,您和李翔在哪里?”
蔡志兵回答道:“說來真巧。我們剛剛離開張宗元住的房子,一個男人走進小區?!?
陸陽直勾勾的盯著蔡志兵:“等下!您和李翔又去找死者了?”
蔡志兵一邊點點頭,一邊解釋:“張宗元的死亡時間是晚上,也就是2022年11月24日。李翔先生一大早起來,說要去找張中元,我只好開著轎車載人。到了張宗元居住的公寓,我站在門外,屋里只有張宗元談話和李翔先生談話。一個小時以后,我和李翔先生離開!”
陸陽重新坐到椅子,記起蔡志兵之前說的話:“您說您看見一個男人走進小區,為什么告訴我?”
“因為……”蔡志兵努力的回想,“因為他向我們問話?!?
陸陽直勾勾的盯著蔡志兵,好奇道:“他問了什么?”
蔡志兵回應了幾句:“我開著轎車,帶著李翔先生離開的時候,一個男人走進小區,疑神疑鬼的看向周圍,左手拿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右手拿著一部手機。我們和男人擦肩而過,男人不顧自己的安危,伸出雙手攔下轎車。男人問道:你們肯定是這里的居民,張教練住在幾棟樓幾層樓?”
陸陽猜測的說道:“先生,您是不是把張宗元的家庭住址告訴他了?”
“是的?!?
陸陽陷入沉思。
然而,蔡志兵打了一個寒戰,大聲喊道:“小伙子,我是不是把張宗元害死了?”
“目前還不確定您說的那個男人是不是殺人兇手。所以,請您不要妄自猜測!”
“您和李翔離開的時候是什么時間?”
“早上8點。”
“您和李翔什么時候去看望張完元?”
“我們6點出發,7點到達張宗元的家里,8點的時候,我們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