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中庸其至矣乎!民鮮(少)能久矣!”
此解有二:
一、中庸的境界很高,很久沒有中庸之道了!此解不好。
二、一般人少能久守中庸之道,因為只是“日月至焉而已矣”,難以持之以恒。
只有顏回“其心三月不違仁”,有恒、時中,為中行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