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城外
- 夢瀾謠
- 鹿洛川
- 2133字
- 2019-05-09 02:28:16
入夜,溫不悔府。
退下戎裝的溫不棄顯的有些疲憊,他背靠著房門瞪著溫不悔。
“韓子霜已經(jīng)給你賣了,說吧,怎么回事?!?
溫不悔暗罵他這個朋友不講義氣,而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撓著頭,講述了事情的前后。
韓子霜其實并不像外人看的那般浪蕩,實際他多年自身一直堅持偷偷習(xí)武。
接交的朋友也都是江湖正派人事,慢慢形成了自己以自己為中心的關(guān)系網(wǎng)。
上到朝堂,下到江湖,情報消息一直了如指掌。
不久前,韓子霜憑著他的關(guān)系網(wǎng)察覺到南域內(nèi)似乎有股無形的力量存在。
直到兩起命案發(fā)生讓他感覺到這股力量的可怕,它根本不在朝堂而在江湖!
其目的很可能是要在這動蕩的時局中插上一手,來亂上加亂。
溫不悔得知后開始安排韓子霜秘密調(diào)查,隨著調(diào)查深入,果然發(fā)現(xiàn)兇殺案極有可能是那股力量所為。
它們時刻潛伏在黑暗,讓溫不悔越來越覺得不安,對方顯然算到以溫不棄御侍的身份肯定要徹查這次事件。
但溫不悔深知,命案本身對方做的近乎完美短時間難以破案。
這樣一來溫不棄必定會陷入不利的局面,而溫不棄又是局中人無法看破這背后的黑暗,所以是很難走出這次死局。
溫不悔便開始詳細計劃,首先考慮到這次要想破局,根本不在破案,而是破利!
必須要讓多方的利益起了沖突,他們才有機會從中殺出一條血路。
匕首的安排就是溫不悔下的第一步棋。
目的就是讓所有的對手產(chǎn)生迷惑猜忌,誰都知道匕首事件,可都猜不出是那方勢力所為,又搞不清目的何在。
接著第二步溫不悔知道他大哥和嚴升的關(guān)系,所以一定會去找嚴升幫忙。
匕首是目前唯一線索,雖然得來方式蹊蹺,但溫不棄只有眼前這一條線索,必定深查。
溫不悔便先找到嚴升,嚴升果然也是個講情講義的人,知溫不棄有難,毫不推脫答應(yīng)了溫不悔后面的計劃。
嚴升表面故意說謊迷惑溫不棄,為的就是讓溫不棄困死在這案件中。
這樣才能讓對方覺得溫不棄已經(jīng)深陷死局,從而放松警惕。
計劃進行的同時,韓子霜想起柳央府中奇先生身份可疑之事,便告知了溫不悔。
溫不悔遂讓韓子霜繼續(xù)追查,果然坐實了之前的發(fā)現(xiàn)。
奇先生是半年前被柳央收留的門客,因善用詭計得到柳央賞識加以重用。
但半年來柳央勢力并未變得強大,反而是在逐步衰減。
溫不悔斷定奇先生絕非真心輔佐柳央,便開始打算利用奇先生。
他開始偽裝溫鷹的身份私信奇先生,向奇先生表達著自己想取代義父的想法。
這奇先生見時機成熟,又被溫不悔多次言語暗示。
所以生出后面奇先生私下假借侯爺柳央名義找嚴升私造兵器一事。
這當(dāng)然都是溫不悔借溫鷹之筆和奇先生私下勾結(jié)出的壞點子。
奇先生接著偷出柳央信章做偽證,好等機會揭發(fā)柳央謀逆的罪名。
要說這奇先生也到不是一無是處,他書信中假意不信這是溫鷹筆記,想要溫鷹信物證實。
溫不悔見招拆招,又用奇先生身份書信私通溫鷹,許諾溫鷹聯(lián)手計劃,將局做深讓溫鷹去救梅兒。
溫不悔將梅兒的任務(wù)交代給嚴升,嚴升既然早已答應(yīng)了奇先生,當(dāng)然見他自己妹子是允許的,嚴升再利用這個空隙將任務(wù)傳達梅兒。
梅兒的任務(wù)便是偷得溫鷹的信物,果然如溫不悔所料,溫鷹好色見了梅兒定有不鬼之心,梅兒便得近身機會,順走了溫鷹那枚玉佩。
玉佩到手梅兒按事先被告知的計劃,她只需將玉佩丟出窗外。
另外一邊趙斌再溫不悔的安排下早已做好跟蹤梅兒的準(zhǔn)備,就這樣拿到了溫鷹的貼身信物。
溫不悔再同玉佩和新的書信一起寄給奇先生,這樣奇先生更加深信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奇先生便按原本計劃將這火災(zāi)引到溫鴻霄的頭上。
另外教唆柳沛,起兵發(fā)動事變。
就這樣都是抱著黃雀在后心態(tài)的多方勢力,被溫不悔一算計,皆都不知不覺的卷進其中。
奇先生希望看到亂上加亂正好達到了韓子霜已利破局的思維。
萬事俱備,接著韓子霜裝扮黑衣人引出溫不棄,送出布條暗示穩(wěn)局。
待天亮所有目光都注意朝堂時,翦墨再按溫不悔交代做好收尾準(zhǔn)備,抓拿奇先生。
奈何敵人十分詭詐,發(fā)現(xiàn)形態(tài)走勢出了變故,所以懷疑到奇先生壞了事,早早動手除掉了他。
溫不棄做為都城御侍柳沛的私下調(diào)度自然瞞不過他的眼睛,溫不悔當(dāng)然也是深知的。
所以就有溫不棄帶兵守宮的發(fā)生。
溫不悔這一手布局拆局,可以說是算足了人心,雖其中也有險招行事,但足見他用計之奇,算計之妙。
翦墨聽完溫不悔整盤計劃的敘述不由得拍案叫絕,連連稱奇。
一旁的溫不棄瞪了翦墨一眼:“現(xiàn)在連你也開始會瞞著我了?!?
翦墨略微顯得尷尬他朝溫不悔努力擠著眼睛,試圖讓溫不悔能替他說幾句話。
溫不悔則裝作沒看見一樣,東瞧瞧西望望。
“還有你,我講的話現(xiàn)在你一句都聽不進了是嗎?”
溫不悔看這里王兄是真發(fā)了脾氣,也不敢頂嘴,只是縮著脖子認慫認罵,倒也像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溫不棄看到他這般態(tài)度不由更是生氣:“翦墨扶他下地,練走一百步!”
說完便一腳踢開門,對府內(nèi)的禁軍吩咐道:“看著他二人行走,不夠三百步就叫我王妹來這!”
聽到這句話,溫不悔翦墨二人如晴天霹靂!
“快,翦大哥扶我一地,我們走…”
翦墨被溫不悔這一叫才緩過呆愣的神情:“剛剛不是說一百?”
溫不悔突然看著翦墨猶如看白癡一般:“翦大哥,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事不要讓我姐來…”
翦墨翻著白眼:“為什么是我來扶你,趙斌呢?”
“啊?。?!不棄殿下,我今天不想學(xué)槍術(shù)了,你放我…?。。?!”
溫不悔翦墨二人聽見慘叫聲同時睜大雙眼看向窗外。
“我…我王兄和你切磋過嗎?”
翦墨目視窗外木訥的搖著頭。
“你兩個天天在一起都沒試過?”
天天?一起?翦墨怎么品這兩個詞都感覺別扭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