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破利
- 夢瀾謠
- 鹿洛川
- 2603字
- 2019-05-05 18:39:19
“沛兒,不許對韓將軍無理,我們也只是要個公道。”
柳沛顯然也猜測到父親降解氣氛的意圖,自己也隨著唱起了雙簧。
“大將軍息怒,小侄見家父受冤不免有些急躁,如果大將軍能勸說令郎供認幕后指使,小侄定既往不咎。”
韓成也是個知時勢的人,他悠悠的說道:“這還像句話,我的兒子我來管教,韓子霜隨我回府!”
說完韓成便走下臺階無視他人拽著韓子霜要離開王宮。
“老將軍怕是誤會了,今日之事不講清楚,誰也不得離開!”柳沛長槍一橫,擋再了韓成父子眼前。
“沛兒…”柳央怕自己的兒子一時沖動急切的喊道。
突然韓子霜一個箭步踱上前,右手一把握住長槍中段:“你最好不要碰到我父親,事情沒解決前我是不會走的。”
柳沛試圖抽回長槍幾次但不知道眼前這瘦弱的韓子霜哪來的力道,盡然回抽不動:“好…韓公子果然深明大義,柳某多有得罪。”
見柳沛這樣說完韓子霜才緩緩松手。
“父親暫且回座,兒子心中有數。”韓子霜對韓成恭敬的說道。
韓成怒目圓睜,甩了一下衣袖憤憤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柳沛得意的揚起嘴角:“韓公子,既然你不說是誰指使你,那好我便先不問,不過這三個人證是怎么到你手上的,你可解釋的清?”
“人是我們殿下抓到的,案子也是他調查出來的。至于是不是誣陷,我相信在場的每一位心中都已有數,人證在,這物證也在,作案動機還是在,況且如果是假的,某些人為什么狗急跳墻呢?”
啪啪啪,柳央拍著手走到了韓成面前,他似笑非笑的看著韓成:“看見了嗎?你兒子,他在指認我是兇手呢?好,韓子霜那我且問你,為什么你不說我們的王爺也是兇手呢?火場的玉佩作何解釋?”
溫鴻鵬本想靜觀其變找到機會溜走,沒想到柳央這么快點了自己。
溫鴻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唉,茶是好茶,不過人真不是好人。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人證劉鵬是個什么東西,他是你的人,縱火就是你指使的,我鷹兒現在還不見下落是不是你把他怎么樣了,我還沒跟你要人現在還輪到你質問起我了。”溫鴻鵬一怒直接將茶杯摔在了地上。
一時間氣氛變得劍拔弩張,仿佛就連那空氣都會隨時炸裂。
韓成見他二人突然撕咬起來冷哼了一聲:“查案就查案,帶兵闖宮好大的膽子!”說著他一掌重重的拍在了椅子上,椅子頓時四分五裂。
柳央見這二人同時針對自己,心生顧慮不知何時他們突然穿了一條褲子,不由得事覺蹊蹺。
韓成憤怒的指著韓子霜罵道:“你個只會惹禍的東西,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說完韓成就走了過去掐住了韓子霜的脖子欲往宮外走。
柳沛哪里肯讓,一槍擋在了他父子面前:“干嘛?唱戲呢?又要走?想去哪?”
韓成這次已是憤怒到極點想動手去搶柳沛手中兵刃,看出端倪的韓子霜一手直接按住了他父親。
那一刻韓成眼里散過一絲疑惑,他對自己的力道是清楚的這韓子霜居然能壓制住他,難道這個小兒子有習武自己卻不知?
劉沛察覺出韓成有動手的意思,怕失了先機直接一槍刺向了韓成。
憑韓成的本事躲開這一槍自然不成問題,但因為剛才心中思考一時分了心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猶如電光石火一般。韓子霜見事不好左臂手腕用力一推就將那韓成推了出去。
柳沛見一槍刺空隨之輕挑手腕一抽一挑將韓子霜的左臂刺出了一道口子。
韓子霜顧不得傷痛立刻一個彎腰后翻躲過了柳沛第二下攻擊。
只見韓子霜順勢直奔柳央襲了過去。
韓子霜動作十分敏捷奔襲的過程中他看到了地上一枚鋒利的茶杯碎片隨即撿了起來握在手中,一個轉身就將那柳央挾持在手。
“你…你要干什么。”柳央有些顫抖的說著。
“別動!”
柳沛顯然也沒預料到自己的父親會被劫持:“沒想到你還有點本事,這么多年藏的夠深啊!快放開我父親,我還可留你韓家全尸。”
韓子霜冷哼一聲:“柳沛,你還沒有看清楚是嗎?”
柳沛剛想開口只聽見宮外一陣廝殺聲響起,一時讓他亂了方寸。
韓子霜見柳沛這般不由繼續嘲諷:“虧你也是個練武之人,不知報國卻做如此叛逆之事,你不覺得今日的宮防布置有些太簡單?”
話說到這那柳氏父子已然曉得是自己中了圈套。
柳沛見中了計憤怒不已,遂殺心大起也不管他父親還在別人手中直接喊道:“殺,都給我弄死,一個不留!”
“都給我住手!”又是一聲呵令響起,只見在大殿內側突然殺出一隊刀斧手。
眾人望去,一腰肥體胖一臉橫肉的人站立其中,這人正是溫鴻鵬的義子,溫鷹!溫鷹肥手一抬劍指柳沛:“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今日你看你如何怎么囂張!”
“你怎會在此!奇先生呢?”柳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溫鷹哈哈大笑:“奇先生?怕是他把你父子賣了都不知道吧!”
柳氏父子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被那奇先生給坑害了。
“都愣著干什么,還不動手!”柳沛見自己中了圈套勃然大怒。
而此刻柳沛帶來的士兵也察覺中了詭計一時竟然不敢動彈。
柳沛見士兵不敢反抗更是憤怒,竟一槍刺死了自己人。近乎瘋狂的喊道:“不動手,這就是下場。”
士兵因為畏懼只得以死相拼,百官為了避禍紛紛抱頭逃竄,一時間端莊森嚴的宮殿變成了如惡魔入侵的戰場。
嘭的一聲,殿門被沖開。
此刻溫不棄殺氣凜凜站在正殿門口,反叛之兵無一不被鎮的心生懼怕。
溫不棄誰不知道,從小便隨南域王出征殺伐,可以說是刀口舔血長大的,在場的恐怕除了韓成誰也沒有這等氣勢。
“降者不殺!”溫不棄喊道。
只這一句話,足夠將那寥寥無幾的反叛士兵震懾住,叛軍紛紛扔下手中武器跪地投降。
柳沛見大勢已去,便想抱著玉石俱焚的想法,一槍刺向了溫不棄。
“沛兒!”柳央慘烈的叫喊著。
一槍刺來溫不棄也不躲閃,鏜啷一陣清脆的兵器撞擊聲。
翦墨一劍擋在溫不棄面前,只這一次碰撞柳沛頓時覺得手掌麻木。
當他想調整動作二次進攻的時候,只覺脖子一涼便失去了只覺。
原來在翦墨阻擋柳沛那一瞬間,溫不棄一個閃身到了翦墨與柳沛身位中間,手起劍落動作十分犀利,劃破了柳沛的咽喉。
溫不棄也不回頭看柳沛的尸體,只顧奔著柳央而來。
柳央眼看著兒子死去痛不欲生,可當他看見溫不棄向自己走來時,只覺猶如被一只猛虎所視不敢動彈。
再看溫不棄手中之劍滴落下的鮮血,每一滴血落地,都仿佛一根針重重戳在柳央的心臟上。
“我認輸。”柳央顫抖的說著。
“子霜,你受傷了,快隨你父親回府吧,剩下的交給我。”溫不棄說道。
韓子霜應了一聲,將柳央一把推到了溫不棄身前,溫不棄如拎著小雞一般把柳央揪了起來。
“翦墨,把他帶下去!其他降兵皆關入軍監牢!”接著溫不棄又言:“王叔受驚了,您也請回吧!溫鷹,快扶你義父下去。”溫不棄的口吻絲毫不帶商量的余地。
溫鷹見溫不棄這等態度心中有些不舒服,欲開口講話卻被溫鴻鵬阻攔。
“額,侄兒辛苦了,那王叔就先回去,這里就交給你來主持吧。”說罷溫鴻鵬對著溫鷹使了一個眼色便一起離開了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