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間調級是大事,劉師傅當然關注,一級工資只十幾塊錢,可是一年下來,也上百了,這對他是非常重要的。
班組肯定是上報了他的,車間也批了,可是到了廠部有些問題,每次調級都有他,有些和他一起進廠的人,比他低了四級,人家有意見了。
孫書記的意思是建議這次算了,謝廠長有些猶豫。
最后謝廠長沒堅持,劉師傅這次沒有調級。
孫書記到是特意打電話和劉師傅解釋了一下。
劉師傅心里委屈,可人老實只好說理解。
馬老師不愿意了,這叫什么理由,老實干活的到要讓人議論。
馬老師去找張蘭說這事,張蘭是工會的,通過她反映一下情況。
劉師傅不去,馬老師只好自己去,她是子弟學校的老師,也算是廠里的職工。她說,學校里說,劉師傅能調級,就把馬老師的指標給了別人。現在劉師傅的指標沒了,她也沒了,這太欺負人了。
張蘭只好安慰馬老師,她說了解一下情況,看看學校那邊能不能調整一下,畢竟學校那批準的晚,都是先顧一線。
馬老師嘆口氣,別人家不在意這十幾塊錢,我們真在意。我家的情況您也知道,我們的工資三分之一都照顧了老家。
張蘭點頭,她心里明白,她這樣的還在母親和弟弟貼補,中門工資比她們家少,還在照顧家里,確實困難。
張蘭協調了學校,可是學校的指標已經公布了,不好改過來。
張蘭和老公說了,田副廠長說,能不能讓劉師傅寫個困難申請,你們工會給照顧一下。
張蘭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