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雙重人格
- 傲嬌總裁帶回家
- 布衣小鹿
- 2024字
- 2019-02-12 12:07:32
他抱著我走進(jìn)臥室,隨手一拋。由于準(zhǔn)頭沒有瞄準(zhǔn)好,直接把我丟在了地上。
屁股被摔得很痛,我一邊伸手揉著屁股,一邊從地上爬起來,真的不知道他下一步打算干什么。
堪堪站起來,一道人影撲過來,我再次狠狠摔在地上,后背傳來巨大的痛楚,一定有了淤青。
抬眼,突然就這樣望進(jìn)了他的雙眼中。
我看見了自己的樣子,還有脖子上的曖昧紅印。
“姐姐。”他伸手摩挲著脖子上的紅印,壓低聲線喚著我,“你的進(jìn)度還真的是快,這么快就讓小叔對你窮追不舍了。”
“看來,我需要高看你好幾眼了。畢竟一般的人,是沒有你這樣好的功力。”
渾身發(fā)寒,我再一次佩服起宋瑞算計人心的功力,他要是做小三去挑撥夫妻關(guān)系,肯定一拆就是一對。
“你相信你叔叔嗎?”我抬眼望向他,既然他心中的疑惑消除不了,就從源頭入手。
宋司南沒有想到我會這樣反問他,略微愣神。待他反應(yīng)過來,從我身上起身,伸手就開始解扣子。
擔(dān)心他等下又撲過來,我爬起來坐在床上,想著等會兒去拿點藥水涂一下身體。
宋司南站在我面前慢條斯理松開襯衣扣子,美好的肉體就要袒露在我的眼前。
“好看嗎?”他微微抬眼問我。
“好看好看。”忙不迭點頭,我向來是個誠實的人,雖說不明白為什么他要在我的面前脫衣服。
他露出笑意,把衣服脫下來丟給我:“拿去燒了,因為它被姐姐你碰到了。”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去了浴室,留下滿地即將被燒毀的衣服。
深吸一口氣,我努力安慰自己,至少今天晚上他沒有徹底把我交給宋瑞,他半途接我回家了。
收拾好滿地的殘局,翻找出藥膏準(zhǔn)備上藥。
整個房間最大的鏡子就在主臥,我脫下衣服,看到后背已經(jīng)是一片紅腫淤青,有空一定要鋪上一層地毯。
把頭發(fā)拔到一邊,一點一點把藥膏涂抹到后背。
不得不承認(rèn)啊,我這幅皮囊是真的好看,肌膚瑩潤如玉,手感順滑,骨骼纖細(xì)勻稱,這也是白父怎么也不肯對我罷手的原因。
想到白父,我下手涂藥的手重了些。
每次想到當(dāng)初做出的決定,我就后悔的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你在干什么?”宋司南的聲音響在耳后。
我被嚇了一跳,趕緊伸手去拿放在一邊的衣服。中途遲疑了一下,收回手抱著胸轉(zhuǎn)身看向他。
他才沐浴結(jié)束,發(fā)絲軟軟搭下來遮住了眼睛,身上還有升騰起來的霧氣,未搽盡的水珠順著身體曲線緩緩落下,劃過胸大肌,腹肌,順著人魚線往下,不過,他的臉色不是那么好看。
他帶著極大的壓迫感站在我的面前,語氣陰沉:“你在干什么?”
示意他看向地上的藥瓶,我弱弱開口:“涂藥。”
“你的衣服呢?”他繼續(xù)詢問,移開目光。
“傷在背上。”我轉(zhuǎn)過身露出一片紅腫的后背。
他撿起我的衣服丟給我,伸手開始趕人:“你給我滾出去,真是讓人感覺惡心。”
“你以為你這幅身體能夠勾引到所有人嗎?我覺得這幅身體格外骯臟。”
看著大門在眼前被關(guān)上,我抱著胸站在外面無所適從。
公寓外面燈火輝煌,漫天星星鑲嵌在天空中,仿佛一張巨美的畫布。
大口大口吸氣,望著眼前厚重的房門,我感覺渾身無力。
宋司南,愛上你真的一條沒有盡頭的道路。
翌日。
睜開眼睛,就看見宋司南穿戴整齊坐在沙發(fā)上,手指間夾著一根燃燒著的香煙。
“你醒了?”他吐出一個煙圈,渾身天成的貴族氣質(zhì)。
“嗯?嗯!”我清醒過來,趕緊揉揉自己的眼角,沖著他露出一個微笑。
“王瑞在那家監(jiān)獄?”他繼續(xù)吐出煙圈。
“嗯?”我一時之間有點弄不清楚他的意思。
“姐姐真是好記性,都忘了自己做過的事情啊。”他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中,站起來,“帶我去。”
那天之后,我被送到了醫(yī)院,王瑞被送到了戒毒所。
宋司南開車到了戒毒所后,接到了一個電話就離開了,我就一個人進(jìn)去看王瑞。
戒毒所的管理人員帶我去看了王瑞,隔著玻璃,我看見他一個人安靜待在一邊寫寫畫畫,過長的頭發(fā)也被剪下來。
“白小姐,他目前除了戒除毒癮,還有一件事情也十分重要。”管理人員躊躇片刻,對我開口。
把目光從王瑞身上移開,我看向管理人員,示意他開口。
“王瑞有雙重人格,目前他自身的情況嚴(yán)重,如果不好好治療,很有可能精神失常。”管理人員繼續(xù)說道,“我們這里雖說有心理咨詢師,但是他的情況比較特殊,需要好一些的心理治療師才行。”
雙重人格?
我繼續(xù)看向王瑞,他察覺到我的目光還抬頭沖我揮揮手露出笑容。
“我知道了。他的戒毒過程還需要多久?”
“好的情況一年半載,壞的情況就說不定了。”管理人員說完,對講機(jī)就傳出了聲音,要求他過去一下。
他沖我表示了歉意就要離開,而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王瑞的母親,有過來嗎?”
“這個,不太清楚。”管理人員說著。
我打算再次詢問一下,但是他的對講機(jī)又傳出了催促了聲音。
待管理人員離開之后,我看著王瑞低頭寫寫畫畫的樣子,想著如果那件事情沒有發(fā)生,他應(yīng)該是生活在陽光下的吧。
都是因為那個女人。
念及此處,我轉(zhuǎn)身離開了戒毒所,叫了一輛車去了白家。
進(jìn)了白家,我直接上了二樓露臺,白母果然坐在躺椅上教訓(xùn)著傭人。
“你還真是好心情啊。”
白母聽到動靜,轉(zhuǎn)身看到我,略微一愣,隨即露出農(nóng)婦特有的潑婦神態(tài):“白微妍,那個婊子,還有臉回來!”
“我當(dāng)然有臉回來。”我走上前,伸手摸起放在桌子上的水果刀,沖她露出一絲笑容,“你說,我今天回來在找你有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