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可怕的小叔
- 傲嬌總裁帶回家
- 布衣小鹿
- 2035字
- 2019-02-11 15:17:24
嗓子突然發癢,我拼命忍住想要咳嗽的沖動,盯著站在路燈下的宋司南。
他習慣性得低垂著眉眼,聲調下調:“小叔,你可以告訴我樂雅的地址嘛?”
他干了什么?
我盯著他的眉眼,想要找到一個確信的答案。
我不信,也不敢去想象會有這樣難堪的事情再次發生在我的身上。
宋瑞沒有回答,扭頭望過來,眼中仿佛盛滿了星光。
“人我已經送過來了,小叔可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彼嗡灸习淹嬷种搁g的鑰匙,威脅意味明顯。
宋瑞略微抬眉:“你知道我最近沾染上了一些怪癖嗎?”說道這里,他的眼神在我周身打量了一下。
“地址?!彼嗡灸限D頭看了我一眼,把鑰匙拿出。
一股氣突然涌上心頭,我趕緊狠狠咬住嘴唇。
他肯為白樂雅做任何事情,包括一切禁忌。
“后天給你?!彼稳饠傞_手心,一把鑰匙很快出現在他的手心。
“司南……”我開口叫了他的名字,同時狠狠壓住喉嚨傳來的發癢。
他大概是沒有聽見我說話吧,交給我鑰匙后,轉身上了旁邊的寶馬5系。
發動機再次發出蜂鳴聲,車身劃過一條完美的弧度,離開了這個地方。
再也壓抑不住喉嚨傳來的癢意,我拉開車門躲在路邊就咳嗽起來。
咳嗽來得很急很猛,我躲在路邊一刻不停得咳嗽,恨不得把心肝肺全部咳嗽出來。
到最后,我幾乎是癱坐在地上干嘔。
宋司南,為了得到白樂雅的地址,親手把我送給了宋瑞。
真的是好一個深情的男子啊。
問題是,我他媽的就是犯賤,就是放不開他。
一個水瓶出現在眼前,宋瑞溫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喝點水吧?!闭f完他陪我坐在馬路牙子上,上好的定制西褲沾染上了不少的灰塵。
接過水瓶,我大口灌下,又被嗆得咳嗽,等緩過勁來,抓住宋瑞的衣服就往上蹭鼻涕。
“你故意的?!蔽铱粗聰[明晃晃的鼻涕,說道。
“是的啊?!彼稳鸢櫨o眉頭,極力忽視衣服上的鼻涕,抬頭望著路燈下撲閃著翅膀的得飛蛾,“你還打算玩多久,丫頭?”
他斜眼望過來,一張如玉的臉龐上突然多了幾分肅殺暴虐,緩緩張嘴:“丫頭,你打算把這個無聊的游戲玩多久?”
難道他還是認出了我?
我渾身僵硬,不敢動彈,腦海中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催促我趕緊去承認錯誤。
讓我趕緊去抱住他的大腿,痛哭流涕一番,就能夠獲得原諒。
得到原諒之后,就可以擺脫白父的掌控,過上一個屬于自己的生活。
張張嘴,求饒求道歉的話語幾次在我的唇邊翻滾。
“叔叔,你說什么?我不懂?!闭f完這句話,一股死里逃生的輕松籠罩著我。
“哦。”宋瑞盯著地上的石子,“我思考了很久我們之間關系,我對你不是一時起意,可以說蓄謀已久?!?
“這么一個長輩對你說這些話很奇怪吧。不過我做好了萬全之策,比如說今天來接你之前,我就告訴了大哥?!?
他是要完全斬斷我跟宋司南的一切可能嗎?不對,他是就這樣打算的,還這么做了。
我突然覺得身邊這個男人異常的恐怖,難怪當初商場上,根本沒有人敢跟他作對,不對,誰敢和他作對。
他就是一個頂級的獵人。
他是一個很棒的男人,也是一個很有誘惑的男人。
不過,此刻他對我而言就是深淵。
“我不認識白樂雅?!彼櫭碱^,上半身保持僵硬,“所以,沒有地址給司南。”說到這里,他輕笑出聲,“我這個侄子,應該遭受一些社會上的毒打了?!?
所以,他用一個假消息,就套路了宋司南把我送過來,還隨便擺了他一道。
咽口唾沫,我發現他是那樣的陌生恐怖,以及我根本沒有看清過他。
“跟我回去。”他再次轉頭看向我,眼中的溫柔都快流出來,“還是你打算先去吃點東西?”
站起來后退幾步,我沖他禮貌笑笑:“叔叔,我要回家了。”說完轉身就走。
沒有幾步,手臂被一股力量拽住,緊接著整個人被壓在車前蓋上。
眼前是他放大的臉龐,以及天空的夏日繁星。
我看著他離我越來越近,有種他會吻上來的錯覺,可是他的眼神又是那么溫柔。
“我弄丟了一個女孩子?!彼稳鹇袷自谖业牟鳖i處,語氣低迷,“如果她還在我身邊的話,應該如你一樣美艷奪目吧?!?
我把目光再次投向天空中的繁星,十分同意他的說法。
當然會變得光彩奪目。
跑車的發動機再次傳出蜂鳴聲,車身快速劃出去。
“你跟我回去?!?
宋司南搖下車窗,斜叼著一支煙望過來,“小叔,她現在還是你的侄媳?!?
宋瑞站直身子,保持了一貫的風度:“一直都不是?!?
“勞資說她是就是?!彼嗡灸仙焓秩嗳嘧约旱哪X袋,拉開車門走出來,一把拽住我就往寶馬5系上塞。
宋瑞沒有阻止,悠閑站在一邊看著我們離開。
宋司南很快發動汽車,恨不得噴他一臉尾氣。
投過后視鏡,我看見宋瑞沖我做了一個回家的手勢。
他還是認出我了嗎?
或者說,我根本就沒有逃離過他的陷阱。
轉頭看向坐在一邊開車的宋司南,直接上手摸向他的腿,手底下起伏的肌肉線條讓我多了好幾分安心。
車身發生振蕩,宋司南斜我一眼:“姐姐可不要誤會什么,我只是不信任他而已。”
宋司南這次沒有回宋家老宅,而是直接去了公寓。
跟著他上了電梯,到了樓層,我們之間沒有說一句話。
“呵,真是遇到了一災星?!彼嗡灸贤2健?
伸出頭,我看見門口被紅色油漆寫了幾個大大的字:賤人,小三,搶妹妹的丈夫。
不用說這就是白母的手段,上面的字反復覆蓋,看來白母來寫了好幾次。
宋司南掏出鑰匙打開房門走進去,顯然不想再對門口的大字做出任何表達。
我緊跟著進去,才換好鞋,就被他攔腰抱住走往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