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白母行兇
- 傲嬌總裁帶回家
- 布衣小鹿
- 2032字
- 2019-04-24 21:44:41
刀刃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光芒,看起來還是很滲人的。
白母看看自己眼前的刀,再抬眼看看我,嘴角勾起了輕蔑的笑意,伸手抓起桌子上的一把瓜子吃起來:“白微妍啊,你這個賤人,難道是當初我下手太清,讓你沒有長一記性嗎?”
說完,她還挑釁一般沖著我的方向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頸:“來,這次你要瞄準啊。對了,上次傷口留下的疤痕還在,你這次一定要看準了再來啊!”
我舉著刀站在原地,看著她在我面前漫不經心吃瓜子,心中騰得升起一堆火苗,我真的是很厭煩和討厭她。
但是我也是絕對不能夠沖著她下手的。
對著白母下手之后,我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過于慘烈了。
白母也知道我是不會輕易再次沖著她動手的,看向我的眼神也多了好幾分挑釁。
“是啊。”我低頭笑出來,把水果刀放在桌子上,搬來一把椅子坐在她的對面,“似乎,你忘記了我現在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了吧。我告訴你啊,我現在可是宋家的少奶奶。”說完這句話,我俯身湊近了她,笑得很是開心。
宋家少奶奶的身份就如同白母的逆鱗,是絕對不可以去觸碰的。
她瞬間變了臉色,咬牙切齒看向我:“白微妍,你可以不要太過分了!”
“哦。”我看到桌子上的瓜子,伸手抓過來一把,“你是想說這個身份是白樂雅的,我只是幫助她看管幾天嗎?但是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情,在媒體的眼中現在的宋家少奶奶就是我!”
白母微愣,在她淺薄的見識中,只有拿到了結婚證才是真正的夫妻,其他都不算數。
她當時就是這樣對待我的母親的,還不知道這一切都變了。
我也不提醒她,繼續慢慢吃著瓜子,相信她一定響起來的。
果不其然,她很快就明白了過來,還是抱著一些期待看著我:“你不要得意,你要知道結婚證上不是你!”
拍拍手指上瓜子屑,我挑眉看向她:“但是媒體承認,宋家承認就行了,要知道啊,我可是見了宋家的長輩......”
“我要殺了你這個賤人!”白母暴怒起來,看到了桌子上的水果刀,直接沖我看來,而且她砍得很有節奏感,找準了我的臉。
吐掉了嘴里的一個瓜子皮,我沖著白母的刀應上去。
白母沒有想到我沒有躲避,一刀直接下來。
刀刃砍到肉體發出清脆的聲音,我的肩膀十分光榮的受傷了。
白母站立著,手中拿著到,砍到血之后有點害怕,還是再次舉起刀上前。
我肯定不會讓她在這樣欺負了過去,一腳踢翻桌子,轉身就往外面跑去,一邊跑一邊喊道:“殺人啦,救命啊!”
白母本就是一時沖動,但是她現在算的上騎虎難下,也干脆拿著刀到處追殺我。
在我剛剛跑到大廳的時候,白父就出現在了視線中。
“她要殺了我!”我跑過去躲在白父的身后,忍著痛把手指伸進去再次摳了幾下,爭取讓傷口看起來更加驚人。
白母握住帶血的刀跑過來,被白父一巴掌打在了地上。
“王桂花,你想干什么!”
坐在地上的白母有點懵,等她反應過來,直接站起來沖著我大喊:“我干什么,這個小賤人都跑到了我的面前來了,你說我還能干什么!”
她越說越激動,把自己的頭發直接一把抓,就要來抓我。
“你發什么神經!”白父再次一巴掌把白母打在地上,“去找一聲過來。”白父說完,把我從背后拉出來,自己查看肩膀上的傷,再次看向白母,“要是留下了疤痕,我就把你給殺了!”
白母被嚇到了,坐在地上使勁縮小自己的身體,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白父沒有再給她一個眼神,直接把我拉進了書房。
書房的正中央掛著一幅歪歪捏捏的字跡,聽說是一個貴人送給白父的,他掛在這里就是為了時時告誡自己要懂得感恩。
“虛偽!”我在心中冷哼一聲。
“脫衣服!”白父坐在了辦公椅上,點燃一根香煙放在手指間,眼神微瞇看過來。
煙霧環繞中,我看不清楚白父的神情,但是我知道他的命令是不能夠違背的。
看了看他掛在墻上的字畫,我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
直到肩膀上全部露出來之后,白父才叫停,走到我的面前來查看我身上的傷口。
“看來不會留疤,要是留下了疤痕就去做個祛疤手術吧,免得破壞了這個身體的美感。”白父認真查看之后,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好。”我點頭。
“你回來想要干什么?”白父詢問,又點燃了一根香煙。
“一件往事。”我站在原地安安靜靜說道,“一件很久之前的事情,我需要找白母問清楚。”
“你覺得她會說?”白父聽到這句話之后,忍不住冒出了笑聲,“你覺得她會回答你嗎?”
我不再說話了,白母怎么會對我說實話,她每次看到我都恨不得殺了我。
可是,王瑞的事情,我堅信白母知道這件事情的,也許她就是主謀或者她就知道這件事情的。
白父沒有說話,只是一根接著一根的點燃香煙,直到整個房間都被煙霧所籠罩。
“你是不是不想去做?”白父抬眼望向我,眼神中是不容分辨的堅信。
白父想我去做的事情很簡單,只需要出賣一點色相,給他換來各種利益。一直以來,我跟他之間的關系都是這樣的。
張張嘴,我想說點什么又沉默。想到之前來這里的目的,我需要很多錢,去給王瑞請來一個最好的醫生,好好照顧他。
“我要錢。”我低頭妥協了,破罐子破摔。
“真是可惜了,如果你今天沒受傷的話,去參加飯局的時候就可以穿露背裝了。”白父語氣惋惜,透過煙霧之前看過來,“你是想來問王瑞的那件事情嗎?我也是知道的。”
猛抬頭,我看向他。
“你說......王瑞的事情你也知道?”我掙扎半天,才從嗓子中擠出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