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三長老以一道?!耙粋€女孩兒,是門主的妹妹?!?
“妹妹?之前沒聽說門主有妹妹?!倍L老十蒔不可置信。
漁孀是十五年前來到一水門的,那時候她才十一歲,聽師父說她是個孤兒。
所以并不會憑空出現個妹妹。
難道是后來偷偷帶進來的?
那為什么要藏在后山?
“可能是怕被仇人抓去作把柄?!贝箝L老道,“畢竟作為一水門門主的親人,可是很危險的。”
一水門門主漁孀,長的倒是一個清冷美人樣,但是做的事,真是不敢恭維。
就比如前三年,漁孀居然把過仰閣給燒了,雖然只是燒了一部分,但還是讓過仰閣損失不少。燒掉的那個地方之前有兩顆千年古樹,很高大。過仰閣閣主也是把這兩顆樹當寶貝來看待的,突然間被這么一燒,死是沒死,但卻禿了,從之前的寶貝一夜間淪為笑柄。因此過仰閣到現在還跟一水門過不去。
這還只是其一,更過分的事還有。
人們對于漁孀的態度是:不動則敬,動則讓。
可謂,人不可以貌而言。
這樣一來,一水門結下的梁子就多了,仇家也是數不勝數,所以只要漁孀一但有把柄就一定要握住。
“那個仆人還說,”以一道,“那女孩兒與門主有九分相像?!?
這一言又激起了某位二長老的興致,“長得很像嗎?那可以讓她先頂替幾天!”
這話一出眾人齊齊看著她。
十蒔被盯的不自在,以為自己又說錯了什么話,連忙道不是。
以一:“這主意不錯?!?
大長老:“是可以。”
十蒔:“……”她居然說對了一次。
“那這事還是老三去辦吧,”大長老道,“記著別把人逼急了?!?
以一應下,然后和二一離開。
十蒔對大長老說道:“老三他怎么進后山?”
“應該問出來了吧?!?
…………
以一總覺得哪里有問題,可能被先前十蒔的那句間諜受影響了,開始猶豫要不要去。
最后他妥協,讓二一易容成那個小仆人去看看。
二一去了,其結果如之前所說,還真是長得像。
然后,以一就帶著兩個人去了。
再然后漁姒就出現在這。
“所以,你想讓我代……代替姐姐?”漁姒道。
以一笑笑,“沒錯。”
漁姒垂眸,“可是我與姐姐除了長得像,其他……”
“無事,你只要擔著這個身份就行,別的事無需操心?!?
如此一來,漁姒就被他們拐騙了出來。
十蒔:“嗯……”
十蒔坐在漁姒對面,用手支撐著腦袋看著她。
“還真是像啊……”十蒔盯著還不夠,還伸手想去捏漁姒的臉,但被以一阻止了。
十蒔很生氣,立刻控訴:“老三你干嘛,之前門主的我摸不到就算了,你連這個都不讓!”
以一很無奈,“師姐,你能不能別那么幼稚?!?
十蒔:“……”
十蒔又轉過去與漁姒說話,“小妹妹,叫什么名字?”
“漁姒。”
十蒔重復了一下這個名字,又夸獎了幾句。
漁姒沒受過別人的夸獎,聽十蒔這么一說,小臉竟然紅了起來。
這臉一紅就更可愛了。
十蒔由衷感嘆:“好可愛。”
十蒔真的無法將面前嬌羞的人與門主聯想在一起。一想起門主那副冰冷無情的表情,她心就顫了顫。
其實當年的漁孀還不是這樣子的。
十蒔比漁孀早進入一水門,她入門四年后漁孀才來。
那時的漁孀還一臉稚氣,雖然不太說話但也是很讓人想靠近的。
想當年,漁孀一口一個師姐,叫的十蒔心動,可漁孀隨著年齡增長,師姐這個詞就逐漸消失在漁孀口中。
在漁孀十九歲時,她隨師父外出辦事,回來之后整個人就變得冷冰冰的,也不太和各位同門說話。在這一年后,師父逝世,漁孀成了門主,在此之后,師姐這個詞就真的不復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冷冰冰的——十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