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暗流洶涌
- 煉金狂神
- 滾起來碼字
- 2550字
- 2017-07-23 20:38:49
“郭昊,我非常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不要亂了方寸,正中了對方的詭計。不管你的仇家是誰,他都是想要借這件事來影響你,讓你亂了方寸,打擊你,給你制造障礙,讓你一蹶不振,無法再起來。”翟星涵出言提醒道。
“對啊,這件事發生在我玄光教派戒備森嚴的玄光煉獄,幾千囚犯,數百看守的性命,已然觸犯了我玄光教派的底線,不管這蘇家是不是幕后主謀,只要發現他們參與了這件事,哪怕只是蛛絲馬跡,我們也會挖地三尺,將他們揪出來,嚴加懲戒。到時,也必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翟寄真信誓旦旦地說。
“是啊,王姑娘身份特殊,我雖然將她暫時安放在這人字號牢房,但是,卻是以待客之禮吩咐他們照辦的,王姑娘在這里是不會受什么委屈的,這點你放心,這次的事情,是一次意外,郭昊,你不要沖動,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翟星涵說。
“待客之道?意外?交代?”郭昊冷笑。“我還從來沒聽過誰家的待客之道就是將客人丟進牢房的,還有,別跟我說什么意外,我剛才就跟你們說過,他們是沖我來的,至于說什么交待,我不需要,人已經死了,你們能還我一個活蹦亂跳的她么,不能,就不要隨便承諾這種辦不到的事情,這件事,我自有我的計較。”
”郭昊,你別忘了,你只是一個小小的煉金狂徒而已,在你身邊的人,每一個論實力、論勢力,都比你強上十倍百倍。“說這話的是翟寄真,他害怕郭昊作出什么過激的舉動,對教派不利倒不至于,他是擔心郭昊不自量力,做了傻事丟了性命,那么,翟星涵的良苦用心,之前的所有經營,就全都成了泡影。
”是,我承認你們論實力、論勢力都比我強,但是,那又怎么樣,這里的人,用你們的話說,只是你們的犯人。但是,這個牢房里曾經被你們關押的,是我在世界上僅存的親人愛人,你不知道我有多愛她,就不會明白我現在有多恨,更不會明白,什么實力、勢力,在絕對的仇恨面前,又算得了什么,我的恨,比你們強上千倍萬倍。“郭昊說得很平靜,但是,任誰也能從他的波瀾不驚的語氣中,感覺到那滔天的仇恨。
“玄光圣女,如果玄光教派在你面前覆滅,那你會不會痛恨那滅你教派之人。”郭昊突然問道。
郭昊的問題猝不及防,翟星涵略一思索,回答說。“我生在教派,長在教派,玄光教派就是我的家,誰滅我教派,就是玄光教派不共戴天的仇人,也是我不共戴天的仇敵,就算上窮碧落下黃泉,就算挖地三尺,我也要把他揪出來,挫骨揚灰。”
郭昊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什么,徑直朝玄光煉獄出口走去,邊走邊說。
“玄光教派于你,就如同王雨晴于我,這仇恨,不共戴天,這蘇家必滅,暗影議會,我也會一點一點將之揪出來毀滅。我知道我現在不夠強,可是,我會讓自己變強,然后窮我一生,讓那些仇敵,后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該說的他都說了,郭昊一步一步,朝那出口走去,雙手中捧著一座玄冰煉成陣,那玄冰煉成陣中,冰封的,正是王雨晴的尸骨。
玄光學院。
翟寄真端坐在位于政事樓的學院堂議事廳首位之上,臉色鐵青地看著垂首而立的玄光學院院長,玄光教派學院堂執事,王弘濟。
“來的時候我聽說,那蘇家人并沒有離開學院試煉場不說,反而在那試煉臺上搭起了靈堂,是與不是?”翟寄真面色陰冷,語氣更是不善,聽得王弘濟,膽戰心驚。
王弘濟抬起頭,嘆息一聲,作揖道。
“老夫已經盡力從中斡旋,可是,那蘇家人就是軟硬不吃,一口咬定兩位世襲核心長老,每年兩位玄光學院學員,沒有絲毫的回還余地,這件事,已經非老夫能力所能左右的了,我感覺,背后一定有別的貓膩。”
翟寄真細細咂摸王弘濟的話,這王弘濟經營學院堂多年,這點能力和眼力見還是有的。而且,假如真像郭昊在玄光煉獄人字號牢房所說那樣,這次的風波是沖著他來的,那這蘇家,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此強勢,就很能說明問題了,僅憑蘇家,那肯定是不敢掀起這樣的風波的,可這蘇家如今不但參與進來,反而不懂得見好就收,他們是真的傻么,還是說,這次的風波,只是某個驚天陰謀的前奏?
翟寄真越想越心驚,她決定回圣言堂,找到翟星涵,對這件事情深入分析,從長計議了,唯一不能讓她拿定主意的事情,就是,這件事,以及那未知的威脅,需不需要驚動那兩位正在閉關,沖擊煉金圣王的太上長老知道。
“好了,我知道了,先應允他們,隨后我們再另想辦法,萬般計較,絕對不能影響后天的交流預選和半個月后通天學院的交流切磋,這其中的厲害,想必不用我細說。”
王弘濟松了一口氣,他擔心的正是這個,如果因為蘇家人搗蛋,影響了后天的預選賽和半個月后的交流活動,那么他就失去了全部用來證明自己能力的籌碼,又或者在與通天學院的交流切磋之中,取得的成績不理想,那他也要準備好隨時卷鋪蓋卷滾蛋了。不過還好,這屆學員,尤其是那學院榜前十之中,還是有幾個好苗子的。再加上郭昊這匹黑馬,老實說,王弘濟對郭昊的表現既是期待,又隱隱有些擔憂,期待的是,他在與蘇沐風的對決中,表現確實兩眼,擔憂的是,煉金狂徒中級,這真實實力,可是有點低了的。據安插在那邊的暗哨匯報,這次通天學院帶來的十人中,七個煉金術士,剩下的三人,也都是煉金狂徒巔峰的實力,這實力,可真有些恐怖了。不過,還有半個月,就算傾盡這幾年的家底往死里砸,也他娘的不能再輸了,至少不能再完敗被零封了。
“翟長老多慮了,孰輕孰重,我還是曉得的。”王弘濟從那袍袖里取出一卷卷軸,遞了上去。
“這西泠靜心煉成陣圖,是老夫偶然所得,據說,有凝心靜氣之奇效,老夫試過,卻有奇效。”
翟寄真心中一動,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接了過來。說了一句。
“王長老有心了。”和之前相比,語氣和緩了不少。
王弘濟稍稍松了口氣,心想接了就好,接了就好。
“翟長老心系教派,日理萬機,老夫自然以長老為標榜,自是不敢藏私。王長老,圣言堂那邊,還望翟長老美言幾句。”
翟寄真就知道這天下沒有免費的好處,既然拿了好處,也如翟星涵所言敲打過了,凡事也不必做盡,留三分余地最好,更何況,如今玄光學院的頹勢,也不是說換個人,一朝一夕就能面貌一新的,不妨再給王弘濟一次機會。
“機會,還是有的,就看半個月之后的學院交流賽了,不過在這之前,你盡管全心全意張羅這件事,沒有其他人其他事,會再來煩你。”
王弘濟還是知道分寸的,翟寄真如此說,那就是眼下對他最大的寬容了。
“如此甚好,那就先行寫過翟長老了。”
趁著夜色,玄光城偏西南,一位少年身量的黑袍人,鬼鬼祟祟地繞到蘇家后門正對的街道,他取出了什么,飲下,然后整個人如消失一般,隱匿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