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個時辰,飛花玉深夜帶萬分沮喪的白小兔回了王府,拍了拍白小兔的頭,讓她直接進房睡覺。
“師傅啊,你就幫幫我唄,不然我一定會死在九王爺的手里,你忍心嗎?”最后一刻,白小兔決定拼命一搏,無論自己要撒嬌耍賴還是要什么,總之一定要成功,失敗了,她的小命就沒了。
“小兔兒,天色不早了,你早點去睡覺。”飛花玉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欠,推開房門,利落地走進去。
“師傅,你等一下嘛。”在兩扇房門快要合上之際,白小兔頭一次身手敏捷地用力推開了門,跑進去拉著飛花玉的袖子可憐兮兮地開口,“我可是你的徒弟,哪有師傅看著徒弟見死不救的?”
臭師傅,好歹我也認了你,你不幫我絕對不行。
“小兔兒,為師是鬼醫,就算你死了,為師也有辦法讓你起死回生,快回去睡覺。”飛花玉復又愛憐地拍拍白小兔的頭,笑得洋洋得意。
“師傅,我不要!”見軟語相求不行,白小兔干脆來硬的,“師傅,你不幫我,我就永遠跟你斷絕師徒關系!”
這招已經是最狠的了,如果師傅還不就范,她真的沒轍了。
“小兔兒,別輕易說斷絕師徒關系,為師知你舍不得我。”飛花玉勾魂瀲滟地瞇了瞇桃花眼,邪邪開口,“為師困,需睡覺了。”
看著小兔兒吃癟,他的心情無限好啊。
“飛花玉,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究竟想怎么樣啊?”飛花玉的軟硬不吃,令白小兔急紅了眼,干脆直接蹲地上,嚎嚎大哭起來。
臭師傅,爛師傅,她以后絕對絕對不要再理他了。
還有那個變態的九王爺,他們統統都去死。
“小兔兒,乖哦,別哭別哭,為師不欺負你便是了。”見白小兔真的哭了,飛花玉覺得自己不能再過分下去,一把扶起白小兔,摟在懷里溫言軟語地安慰著,“小兔兒乖乖,不哭不哭,為師給你買糖吃哦。”
切,她才不喜歡吃糖,她要的只是能保住自己的小命而已,師傅,你到底懂不懂啊!
白小兔繼續哭,嚎嚎大哭,哭得飛花玉光滑的胸膛上都是她的淚水。
臭師傅,我不能把你咋滴,我就用我的眼淚把你淹死。
哼。
“小兔兒,別再折磨為師可憐的耳朵了,你說吧,為師什么都答應你了。”整整半個時辰,白小兔在飛花玉的懷中哭得天昏地暗,可把飛花玉折磨慘了。
徒兒可愛起來是很可愛,可一哭起來要人命啊要人命!
“師傅,這可是你親口答應我的,不許反悔。”白小兔的耳朵特尖,一聽到飛花玉終于松口了,立即抹干眼淚,兇巴巴地開口。
她等的就是這刻,不然她哭得那么用力干嘛。
“是,為師答應你了,便不會反悔。”飛花玉無奈地嘆息一聲,嘴角彎彎的,很柔和,“你要為師醫治九王爺是嗎?那好,為師明日便替他診治。不過小兔兒,你可別后悔,到時為師提出什么要求,你可不能拒絕。”
白小兔沒想那么多,直接點頭答應了。
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其他的一切都好說。
“小兔兒,別答應得那么爽快嘛,害為師一點成就感都沒有。”飛花玉再嘆氣,桃花眼風流地擠擠,“為師都答應了,小兔兒可否給為師一點獎勵呢?”
“獎勵?”白小兔狐疑,“什么獎勵?”
“就是……這個。”見白小兔不解,飛花玉伸出修長的食指,輕輕壓在白小兔花瓣一樣嬌嫩的雙唇上,垂低頭,清亮的嗓音驀然變得危險低沉而又格外的誘惑,“小兔兒,親為師一下可好?為師想念你甜蜜的小嘴,還有你軟呼呼的身子了。”
呃……呃……呃……
白小兔驚悚了,完全被驚悚得無語。
看來,真正的白小姐和她師傅真有一腿,不然飛花玉怎么會這么說。
大眼眨巴眨巴的,白小兔扯起一抹僵硬的笑,弱弱地開口,“不要了吧,師傅?”
師徒兩個一起玩親親,實在有點太那個了。
“小兔兒,你欺負為師。”飛花玉立即哀怨了臉,非常委屈地低喃,“就親一下下也不可以嗎?小兔兒你也太沒良心了。”
他都多久沒被小兔兒親了。
“師傅啊,時間不早了,我回房睡覺去了,你也早點睡吧。”白小兔用力隔開飛花玉湊近的俊臉,勉強擠出幾絲假笑來應對他。
開什么玩笑,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怎么能隨隨便便跟男人搞曖昧呢?
“小兔兒,你不喜歡為師了嗎?為師傷心了。”飛花玉一把扯住急欲逃跑的白小兔,將頭用力擱在她的肩膀上,傷心地大哭了起來,“小兔兒,你這個沒良心的徒弟,為師平時對你那么好,你讓為師親一下又何妨?為師這次真的傷心了,讓我多哭會!”
白小兔用力把飛花玉的腦袋從自己的肩膀上移開,可奇怪的是,無論她怎么撥開飛花玉的腦袋,沒多久,那顆討厭的腦袋又重新黏在了她的肩膀上。
白小兔一頭黑線,嘴角抽搐,很想把粘著她不放的飛花玉給踹飛。
討厭的師傅啊,放過她行不行。
“小兔兒,你個沒良心的徒弟,為師都是你的人了,你想始亂終棄不成?”哭了很久,見自己的眼淚不見效,飛花玉索性也不哭了,翹起蘭花指抹干自己的淚,吹胡子瞪眼地睨向白小兔,哀怨地開口,“小兔兒,為師要你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