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兔見宇文星松了口,又見他的臉色很不好看,她也不是不會看人臉色行事的人,還是去找莫青好了,莫青看起來比較好說話。
于是,白小兔趕緊松開了宇文星的衣袖,屁顛屁顛地跑出了書房。
“莫青,拿一兩百銀子給我,這是你家王爺同意的。”出了書房,白小兔伸手朝莫青不客氣地要錢,素白的小手明晃晃地伸到了莫青的眼皮子底下。
“小兔兒,你說錯了,是一千兩,不是一百兩。”飛花玉閑庭信步地走到莫青的面前,熏著香料的衣袖曖昧地劃過莫青斯文的臉龐,邪笑,“莫管家,給錢吧。”
他的笨徒兒,怎么一點都沒學會他的本事呢,真是笨死了。
有便宜占的時候,當然要占越多越好了。
“師傅,你別搗亂,里面那個說是一百兩,你要一千兩,不是獅子大開口嗎?他一定會把你徒弟我千刀萬剮的。”白小兔一聽,趕忙把飛花玉扯到一邊低聲教訓,“再說了,這一百兩也是我用小命換來的,你不要就拉倒。”
一千兩,干脆一刀殺了她算了。
“小兔兒,別生氣嘛。”飛花玉歡喜地捏捏白小兔氣鼓鼓的柔嫩小臉,桃花眼微彎,討好道,“一百兩就一百兩,為師怎么舍得乖徒兒為我丟了性命呢?”
九王爺真小氣,一百兩,連他身上穿的衣服半個袖子都買不到,看在小兔兒的面上,他就不跟宇文星斤斤計較了。
“莫總管,給我一百兩,我跟我徒兒要去買衣服。”勾人的桃花眼狡黠地轉了轉,飛花玉立即偏頭露肩伸手朝莫青要銀子,那放蕩的模樣,連身為男子的莫青都看得臉紅。
白小兔也臉紅地捂著臉嘖嘖稱奇。
這個男人是妖孽啊是妖孽,她覺得自己好丟臉啊好丟臉。
莫青是領命辦事,宇文星既然允許了,莫青也不會刻意刁難飛花玉,從賬房先生那里取來一百兩銀子交給了飛花玉。
飛花玉見銀子到手,立即樂顛樂顛地拖著白小兔出了王府的大門,一路朝最有名的羽衣坊走去。
當然,這一路上這師徒兩人格外的引人注目,有很多女子的目光都悄悄地投在了放浪不羈的飛花玉身上,對著那衣衫半掩的男子露出如狼似虎的目光。
這位公子人不但長得俊,還很風流誒!
飛花玉對于女子們的愛慕眼光早已習以為常,并很邪魅地露出無比燦爛的勾魂笑容回敬那些直勾勾看著他的女子們,引得那些女子興奮地尖叫。
而白小兔只覺得自己很丟臉,非常的丟臉,簡直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她見到自戀的,可是沒見過這么招搖,這么自戀的。
“師傅啊,麻煩你把衣服穿好,你大白天在大街上穿成這樣,很有傷風化!”白小兔覺得丟人,干脆以手遮臉,自己來了個掩耳盜鈴。
哎,她好想立刻回王府,就算被那個變態王爺整,也好過在這跟某師傅丟人強!
“小兔兒,你不覺得為師這樣穿很美嗎?”飛花玉一邊朝眾女子拋媚眼,一邊用力掰下白小兔遮臉的小手,笑得更是邪肆風流,“小兔兒以前可是最喜歡師傅這么穿了,晚上抱一起好摸為師的胸啊。”
噗,這回白小兔聽了直接噴了。
敢情真正的白小姐跟他師傅有一腿,在床上搞曖昧了?
買了衣服,飛花玉的心情變得不錯,一件繡著金絲牡丹的薄衫懶懶地套在他身上,格外的搶眼。
白小兔遠遠地跟在飛花玉的屁股后頭,不敢離得太近,因為覺得非常非常的丟臉。
臭師傅,招搖過市,勾引一大堆良家婦女不說,還連累她丟人,簡直人神共憤到了極點。
白小兔在碎碎念之余,還苦惱自己要怎么說服飛花玉替宇文星治病。
麻煩啊麻煩,早知道她就不該答應下來,淚奔。
“小兔兒,你慢慢吞吞地意欲如何?”飛花玉一路風騷地飄回王府,在王府門口,見白小兔還遠遠地落在后面,便挑起眉梢,抹唇邪笑,“莫非你想背著師傅逃跑不成?”
“沒有。”白小兔氣呼呼地跑到飛花玉的面前,大眼一瞪,“我能跑到哪去,我得罪的人是那個變態九王爺,我逃得了嗎?”
如果她能落跑她早就逃得遠遠的了,又何必在這自找苦吃。
“小兔兒,別生氣,為師知道你也喜歡新衣服,為師下次一定買給你。”飛花玉扯過不情不愿的白小兔,拖著她進了王府,“這王府里好吃好喝的,我們多住幾天再離開。”
她不要新衣服啊。
被飛花玉拖著走的白小兔很想哭,哀怨兮兮的小臉都皺成了一張苦瓜臉。
在一個變態的家里混吃混喝的是需要勇氣的,她木有。
“王爺,白姑娘看上去似乎受了什么巨大的打擊,一蹶不振呢。”此時,莫青推著宇文星在王府的花園里散步正好看見白小兔被飛花玉拖進了屋里,莫青有些看不下去地為白小兔抱不平。
白姑娘是他家王爺的,就算飛花玉是白姑娘的師傅,也要講點男女禮儀。
“她與本王何干?”宇文星不悅地瞟了一眼多嘴的莫青,冷鷙的目光看了一眼拉拉扯扯的師徒兩人,便別開了去。
那個該死的女人,如果她辦不到自己允諾的事情,她就等著身體和腦袋分家吧。
之后的兩天時間里,飛花玉日日拖白小兔出去玩,不到夜里堅決不回王府,而且白小兔一說要他替宇文星治病的事情,他就故意岔開話題,讓白小兔剛開口,后面就直接無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