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
她不是真正的白家小姐,應該不用負責吧?
白小兔搖了搖被炸得七葷八素的腦袋,心里更是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事跟她沒關系,她遁。
“小兔兒,你若逃跑,為師剛才答應你的事情就作不得數了。”在白小兔落跑到門口之際,飛花玉一改之前哀怨無比的臉色,扯扯滑落在肩膀上的衣衫,邪笑開口。
小兔兒,你太不乖了。
“師傅,你賴皮。”聞言,白小兔立即轉身氣憤地瞪向一臉慵懶的飛花玉,很生氣地吼,“你已經答應我了,怎么可以反悔。”
混蛋,混蛋,混蛋!
“為師是答應你了,可為師心情不好,不高興了。”飛花玉走到桌子邊,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把華麗的衣衫拉到肩膀處,露出半個香肩,側著頭,烏黑的發絲與潔白的肌膚形成了最強烈的對比,卻也風情無限好,誘人啊,“小兔兒,你若不親為師一下,為師可就正大光明地反悔了。”
小兔兒,就憑你那點智商,怎是為師的對手。
“你……”白小兔氣得語塞,眼睛瞪得有銅鈴那么大。
騙子,師傅是個大騙子。
“小兔兒,你不愿意嗎?”飛花玉閑閑地把玩著自己烏黑的發絲,翹著嘴角,桃花眼波光瀲滟,“呀,為師困了呢,小兔兒再不親為師,可就沒機會親為師了哦。”
說完,飛花玉慵懶地站起,優雅地朝近在咫尺的床榻走去。
白小兔氣得咬牙,小拳頭握得咯吱咯吱作響。
該死的臭師傅,他擺明了是在威脅她嘛,嗚嗚,她不想丟掉自己的小命啊,咋辦啊咋辦。
白小兔在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后,還是選擇了妥協。
畢竟自己的小命只有一條,保住小命比什么都重要。
白小兔心不甘情不愿地扭捏著自己的身體,邁著小碎步走到了飛花玉的面前,扯扯他的袖子,悶聲道,“師傅,你說的,只親一下,不能再多了。”
“小兔兒,為師不會讓你多親一下的。”飛花玉轉身,伸出修長的食指指指自己的薄唇,桃花眼彎出不懷好意的惡劣光芒,“親這里。”
他倒是想讓小兔兒多親幾下,可無奈小兔兒她只能親人一下,之后就……
“好吧,師傅,你先閉上眼睛,你這樣看著我,我親不下去。”白小兔仰頭,不甘地撅嘴道,嬌俏的小臉上因為害羞而蒙上了一層動人的紅暈。
師傅討厭歸討厭,但不可否認,師傅是個美男子,親他,她好像是賺到了誒。
“好,小兔兒,為師什么都聽你的。”飛花玉邪笑,愉悅地閉上了眼,翹起了嘴角,“親吧,為師等著呢!”
等下便可抱著小兔兒香香軟軟的身子睡覺了,多愜意啊。
白小兔臉紅心跳地望著高她一個頭的飛花玉,努嘴,深吸了好大一口氣,干脆自己也閉上眼睛,一鼓作氣踮起腳尖親了上去。
不就是親一下嘛,又不會死人的。
“小兔兒,你真乖,為師等的便是你變成如此的時候了。”在白小兔親上飛花玉的那刻,他突然睜開了雙眼,很得意地雙手抱住了一堆快速滑落在地的衣服,俊臉上的笑容過分刺眼。
小兔兒乖乖,為師抱你去睡覺咯。
白小兔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自己只是親了飛花玉一下嘛。
穿越已經夠離奇的了,如今她居然變成了兔子,簡直更離譜!
“師傅啊,我為什么會變成這樣?”變成兔子的白小兔在一堆衣服里死命掙扎,好在還能開口說人話,這一點讓她還不至于太沮喪,“我……我還可以變回來嗎?”
如果她一直都這樣了,她以后的人生可就徹底悲劇了。
“小兔兒,你不用擔心,過段時辰,你便可以自行變回來,這只是暫時的。”飛花玉拎著白小兔兩只長長的兔耳朵,把她從一堆衣服里解救出來,然后將白小兔塞進了自己的衣襟里,抱著她愜意地和衣躺在了床榻上。
小兔兒的身體又軟又暖,好舒服。
白小兔困在飛花玉的衣服里逃不出來,前肢在飛花玉的胸膛上亂刨。
能變回來就好,她就怕自己變不回來,那才可怕。
聞言,白小兔的兔嘴抽搐得更厲害,長長的兔耳朵高高地聳起。
原來,摸胸是這么一回事,她囧了。
房門吱呀一聲被打開,白小兔扯著衣服偷偷摸摸地從飛花玉的房間里逃出來。
臭師傅,爛師傅,她以后再也不要相信他說的話了!
說什么自己很快就能變回來的,可結果呢,一晚上自己都被他當抱枕抱,簡直是豈有此理!
更讓白小兔心里不平衡的是,她變回來的時候全身光溜溜的躺在自己師傅的懷里,那樣子才叫一個真正的囧!
跟一個是自己師傅的男人睡了一晚上,說出去誰也不會相信他們是清白的!
用力扯了扯自己凌亂的發絲,白小兔踮著腳尖想要摸回自己的房間。
“白姑娘,你昨晚去哪了,王爺正要找你,你隨我去見王爺吧!”這時,奉命而來的莫青眼尖地發現了白小兔,便大步上前,不由分說地拉她去大廳見宇文星。
“王爺,白姑娘帶到!”進了大廳,莫青便把一身狼狽的白小兔推到了宇文星的面前,自己先退了出去。
大廳里頓時寂靜無聲,宇文星和白小兔同時大眼瞪小眼。
“三天期限已到,你允諾本王的事情做到了嗎?”沉吟了很久,宇文星終于開了口,如玉的臉龐冰霜密布,那雙冷玉一般的鳳眸在看見白小兔衣衫不整的模樣后,更加的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