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梨園驚魂
- 血島傳奇
- 糖葫葫
- 2091字
- 2017-05-27 21:52:51
“見錢眼開?什么意思?王秋生,你老實交待,興許我們還會對你枉開一面,”錢世明道。
“哎,長官們,這都是花姐的主意啊,跟我一丁點兒關系也沒有啊,”王秋生道。
“花姐?什么花姐?”張彪接著問道。
“就是我們梨園的花姐,她給我四百塊大洋,讓我去買的砒霜,往酒里下毒都是她的主意啊,”王秋生道。
“你的意思是說砒霜是你買的,毒是這個叫花姐的下的,對嗎?”錢世明道。
“對,對,本來花姐讓我下毒,我是死活也不肯的,最后花姐她自己動的手,小鳳菊的死跟我可沒一點兒關系啊,長官們,”王秋生嚇的哭著道。
“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了,單你買砒霜就是從犯,明知道她下毒害人卻不阻止,你也一樣罪責難逃,”張彪道。
“我......,我......,都怪我見錢眼開,見錢眼開,”王秋生結巴道。
“這個花姐是個什么樣的人?她為什么要毒殺小鳳菊?”錢世明問道。
“她是我們梨園的化妝師,不過她平時很少去的,一個月也就去那么十天左右,白白凈凈的模樣,個子不算太高,但身材特別的好,至于她為什么要毒殺小鳳菊,我也說不清楚,她就跟我說了寥寥幾句,大概就是女人之間的情仇吧,”王秋生道。
“這花姐是哪里人?家住什么地方?”張彪問道。
“她是咱們揚州本地人吧,家住哪里我也不知道,我估計這種身材極致、風韻過人的女人,十個有八個都跟有錢人生活哩,”王秋生道。
“今天她會去你們梨園上工嗎?”錢世明問道。
“會,會的,正巧這幾天都有大戲要唱,前天我還見她哩,”王秋生道。
“好,王秋生,你說的最好是實話,走,帶我們去梨園,抓到你說的花姐,算你是戴罪立功,”錢世明道。
“好,好的,長官,”王秋生道。
詞人韓元吉有詞《好事近·汴京賜宴聞教坊樂有感》一首這樣描寫梨園:“凝碧舊池頭,一聽管弦凄切。多少梨園聲在,總不堪華發。杏花無處避春愁,也傍野煙發。惟有御溝聲斷,似知人嗚咽。”
常言道,人生如戲,戲子無情,負了天下又如何,終究是一場浮云!
“哎呦,秋生來了,是不是你那婆娘不養你了,哈哈哈......,”梨園門前的雜役嘲笑道。
“哼,活該你出苦力,想當小白臉你還當不上呢,也不看看有哪個女人愿意養你?”王秋生無恥道。
“我要是有你這臉皮兒就好咯,”雜役接著嘲笑道。
舞臺正前方,一張梨花桌,四只竹編椅子,一位約摸五十歲上下的男子正悠閑的品著茶。
“老板,蔡老板,見到花姐了嗎?”王秋生對這位男子說道。
“哎呦,王秋生,你還知道來上工啊,找花姐?是不是想讓花姐包養你啊,”姓蔡的男子喝著茶道。
“你就是這梨園的老板嗎?”張彪問道。
“對,俺就是這里的老板,你是干什么啊?”蔡姓老板傲慢的道。
“我啊............,我是............,”張彪還未說完,就聽蔡姓老板插嘴道:“你們也是吃軟飯的吧,和王秋生在一起混的男人哪個有出息,都是一路貨。”
“你說什么?再給老子說一遍聽聽,”張彪立馬火了起來。
“張彪,”錢世明拍了下張彪的肩膀繼續道:“蔡老板吧,我們幾個是警察署里的警察,我姓錢,這位是咱們警察署行動隊的隊長張彪,找花姐是有件案子需要向她了解了解情況。”
“哎呦,你看看,”蔡老板立馬站起來繼續道:“怪我有眼不識泰山,各位長官,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找花姐啊,剛才還見她給人化妝呢,花姐,花姐............。”
“化妝不是在后臺化嗎?”王秋生在旁說道。
“對對,我就是剛才在后臺看到的,走,各位長官,咱們去后臺找找看,”蔡老板說道。
四位女戲子正在后臺坐著聊的不亦樂乎,婀娜多姿的身影,完美誘人的曲線,雪花白的皮膚,試問哪個有血性的男人見了不血脈噴張!
“阿麗,花姐呢?”蔡老板問道。
“花姐?花姐她剛出去沒多久,怎么,您老又想她了,”阿麗一口嬌嫩的江南口音道。
“剛出去?......,走,各位長官,咱們出去再瞧瞧,”蔡老板道。
這梨園并不算太大,四周用竹子編成籬笆圍了一圈,這個時候并沒有人來這兒看戲,所以梨園內的人并不多。
“花姐,花姐......,”蔡老板索性在梨園里吆喊起來,張彪、李靖、秦朗還有劉瀟也散開四周查看。
“小心,錢署長,”說時遲那時快,張彪一個箭步竄了過去將錢世明推開,只聽“嗖”的一聲,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從錢世明的耳朵旁飛了過去。
血,帶著體溫的鮮紅色血液從王秋生的喉嚨處流了下來,“呃,呃......,”王秋生雙手捂著喉嚨呻吟了幾聲不再動彈。
“殺人了,殺......殺......殺人了,殺人了,”梨園里的人叫喊道。
蔡老板叫狀嚇得后退好幾步,差點兒沒摔個大跟頭,李靖也驚魂未定,躲在秦朗的身后不敢多看一眼。
“從籬笆外面扔進來的嘛?”錢世明問道。
“是,從外面,張彪隊長已經跑出去追了,”秦朗道。
真是世事難料,剛才還活生生的一個人,現在竟躺在血泊之中動彈不得,錢世明蹲著用手拔出王秋生喉嚨處的匕首。
多么熟悉的殺人方法,多么熟悉的匕首,又是喉嚨處,又是帶有東洋小國風格的匕首,好友了空師傅也是這種死法,警察署前任仵作也是這種死法。
錢世明雙眉緊蹙,默默的注視著手中的匕首。
張彪練的一身好功夫,自然是眼疾手快、耳后生風,忽聽得背后一股勁風駛來,知道不可大意,立馬將自己的長官錢世明推倒在地,誰知道這匕首所尋之人竟是王秋生,而不是錢世明,當時張彪、秦朗、李靖還有劉瀟均四處散開找尋著花姐,只有錢世明和這王秋生距離僅一步之遙,情況緊急,張彪也顧不了這么多了,只能先保護好自己的長官。
“站住——站住,”張彪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