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人猶若春燕一般,飛檐走壁、左穿右蹦,練的一身好輕功!張彪也不是一般的人物,從梨園追出去一直緊跟其后,沒有多落下半步。
“這人好生的輕功,看這背影兒應該是個女人,難道就是王秋生口中的花姐?”張彪邊追邊尋思道。
諸位看客可能有所不知,中國功夫博大精深,各式武功有如天上繁星眾多,而人與人之間的身體狀況又各有差異,所以同樣的功夫也就有了高低之分,就拿輕功說吧,身體輕靈的女人練起來自然會事半功倍,但像張彪這種,天生虎力、血氣方剛的男人,硬功夫自然是練的出神入化,可這輕功就差些火候了。
兩人的距離并沒有被拉開,張彪一直緊緊的跟在她身后,五六十米的距離,不遠,也不算太近,“站住,給老子停下來,”張彪邊追邊吼道。
這女人自然不會聽,依舊使著全身功夫向前跑去。
說來也巧,正前方不遠的地方突然冒出一個年輕的母親來,懷里正抱著還未滿月的孩子,這女人眼見一時半會兒甩不開張彪,心里忽生一計,雖說歹毒也要一做。
只見她突然停下腳步,猛的出手將年輕母親懷中的嬰兒奪了過來,接著順勢一腳將她踹開。
張彪見狀放慢腳步停了下來,他見這女人奪了別人家的孩子,生怕她做出過激的行為來,所以并未敢上前擒拿。
“哎呀,快還給我的孩子啊.............,”年輕的母親哭喊道。
“拿著嬰兒當擋箭牌,算什么英雄,趕快給我放了這個嬰兒,”張彪喊道。
“我可不是什么英雄,人家就是一個柔弱的女子而已,沒想到江南有名的五行拳大師張彪竟然會追著我一個弱女子不放,傳出去也不怕讓江湖上的人恥笑,哈哈哈,哈哈哈,............,”女子道。
好歹毒的女人,好歹毒的嘴!
“先放開這嬰兒,有什么話好好說,花姐?”張彪試探性的喊道。
“哎呦,沒想到連你都知道我叫花姐啊,看來我的名氣不小咯,嬰兒嘛,給你,”花姐說著一手將嬰兒往右拋了出去。
好歹毒的手段,好歹毒的女人,張彪見后使出渾身力氣猛的向左前方竄了出去,不早不晚,正在嬰兒剛要落地的時候,張彪雙手將他接住,稍有差池恐怕這嬰兒就要被摔成粉身碎骨了,再抬頭看看,花姐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張彪只得將嬰兒還給那位差點沒嚇暈過去的年輕母親。
“謝謝,謝謝你,我的孩子,”年輕的母親哭泣著感謝道。
無奈張彪只得先回梨園與錢世明他們匯合。
突發命案的梨園一下子被人圍的水泄不通,附近的居民聞訊都前來看著熱鬧。
“錢署長,”張彪擠進梨園道。
“怎么樣,張彪,人抓到了嗎?你沒事吧,”錢世明道。
“讓她給跑了,我沒事兒,”張彪回答道。
“跑了?是那個花姐嗎?”錢世明道。
“應該是吧,是個女人,這個可以確定,”張彪道。
“嗯,對了,蔡老板,這花姐長的什么模樣?”錢世明道。
“呃......呃......,長得挺白的,白白嫩嫩,身材苗條的很,個子不算太高,三十一二歲吧,............,”蔡老板描述道。
“對,就是她,就是這個女人,”張彪道。
“什么就是這個女人?”蔡老板迷惑道。
“殺人兇手,殺害王秋生的就是你所說的花姐,”張彪道。
“這......這......這不可能吧,花姐殺了王秋生?別開玩笑了,長官,”蔡老板道。
“我親自追上去的,還能有錯,就是你描述的這個女人,差一步就能抓住她,可惜還是讓她給跑了,”張彪道。
蔡老板不再多問,想不到那么一個極具魅力的妖嬈女人竟然會是殺人兇手。
“嗯,”錢世明緊蹙著眉頭道:“先把尸體拉去太平間吧,對了,蔡老板,王秋生的家里還有什么人沒有?”
“他還有一個老娘哩,這小子不光當小白臉吃軟飯,他還是個不孝子呢,一年到頭也沒回過家看看他的老娘哩,”蔡老板道。
“哦,那也得通知他老娘一聲啊,他老娘住在什么地方?”錢世明問道。
“他娘就住在寶應縣的王家莊,”蔡老板道。
“好,如果你們發現了花姐的行蹤,記得及時告訴我們,”錢世明道。
“這......,好,好,一定,長官,”蔡老板道。
“走吧,先回警察署,”錢世明道。
王秋生的尸體已經被拉去了太平間,一到警察署錢世明就安排人去了揚州市寶應縣的王家莊。
“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就這么給斷了,真是可惡啊,”張彪憤憤道。
“是啊,誰知道半路又出來個花姐啊,把王秋生給殺了,看來這花姐她是有意滅口啊,”李靖道。
“現在我們就花姐這一條線索了,”秦朗道。
“這個女人不簡單,一身的好輕功,絕對不是一般人,而且她還認得我,竟然知道我的功夫,還叫出了我的名字,”張彪道。
“什么,她竟然知道你的名字?”錢世明驚訝道。
“對,她還知道我練的是五行拳呢,”張彪道。
“難道她是江湖上的人物?”錢世明道。
“她肯定就是江湖中的人物,一個女人練的如此的好輕功,而且長得又妖嬈萬分,應該好打聽,”張彪道。
“那你就去好好的打聽打聽她的來路,”錢世明道。
“對了,錢署長,晚上要不別去金泉寺了,剛才又出了這種事情,我怕再去金泉寺會出什么意外,”秦朗道。
“你們不是開車在后面跟著我嗎,要是有危險你們就立馬過來幫我,”錢世明若無其事的道。
“錢署長,秦朗說的對,您還是不要冒險了,我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要是您有什么差池,這盤棋可就輸了啊,”張彪道。
“哎呦,我們的張彪隊長還會打比喻呢,這個比喻好啊,查案猶如下棋,哈哈哈,哈哈哈,”錢世明笑著繼續道:“不過,原定的計劃不能改變,放心吧,沒事,我也不是吃素的,一定會提高警惕的。”
“可是錢署........,”張彪還要堅持。
“別說了,張彪,如約上山,這是命令,”錢世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