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藥熬好了,”張寶端著熬好的湯藥走進了土屋。
錢世明一聽立馬站了起來給張寶騰地方。
“娘,怎么了,你怎么哭了啊,”張寶見老娘的眼睛有些紅潤。
“沒事,沒事,娘啊今天就是高興,咳咳,咳咳......高興,”老太太接過藥湯碗說道。
“錢署長我們是不是該去找那兩個家伙了,”張彪突然說道,從一進屋,張彪就一直站在錢世明的后面。
“嗯嗯,是這樣,老太太,我們還有一些要緊的事情要做,張寶他也要跟我們一起去,你呀喝完湯藥好好的休息,等我們回來,”錢世明對老太太囑咐道。
“好,咳咳......咳咳,小誠啊,不,不,是錢長官,老婆子我有件事情想求你答應,”老太太喝了一口湯藥后說道。
“哦?有事求我?什么事啊,老太太,你盡管說吧,”錢世明注視著老太太說道。
“張寶找你們的事情我也聽他說了,我呀有兩個兒子,可老大當兵打仗這三年多了一點消息也沒有,也不知道是死還是活,說白了我現在就這么一個兒子了,錢長官,張寶兒他從小頑劣,不學無術,有時候還好賭錢,油嘴滑舌一些,可他骨子里不是壞人,我只希望錢長官你能收留下,好好帶帶他,讓他跟著你干,我這輩子也就沒什么牽掛了,”老太太說著眼淚流了下來。
“這,嗯,......,好,等我們忙完這件事情,我給他找份活做,你放心吧,老太太,別想那么多,我們先去辦些事情,你好好在家休息,”錢世明說道。
“娘,你看你,這是干啥,別哭了娘,我和錢長官他們出去辦些事情,你老好好的休息吧,等我回來給您買些好吃的來,”張寶也勸說著自己的老娘。
三人走出土屋上了車,汽車啟動了,還是張彪開車。
“浮華街,有個福田商行,我們去那里,”錢世明坐在車上說道。
“浮華街,好,”張彪應了一聲。
浮華一詞,語出漢朝王充的《論衡·自紀》:“其文盛,其辯爭,浮華虛偽之語,莫不澄定。”
浮華街果真是外表華麗,熱鬧非凡,這浮華街到處都是吃喝嫖賭,玩樂消費的地方,果然是個逍遙快活的好去處。
“呦,這街上真是熱鬧,早就聽人家說這里是個好地方,今天也是頭一次來呢,要不我們把車停在這里吧,再往里恐怕開不動了,人太多,”張彪建議道。
“也好,我們走著過去,福田商行還有多遠,張寶?”錢世明問道。
“沒多遠了,往前走幾步就是了,”張寶回應道。
三人前后相擁向里走去,經過一家酒店,兩家賭坊,還有兩家妓院。
“到了,錢長官,前面那家就是,那墻上不掛著福田商行的牌子嗎?”張寶指著前面不遠的地方說道。
“福田商行”四個大字的招牌就掛在前面不遠處的兩層樓的樓頂上,這福田商行上下兩層樓,從外面看富麗堂皇,金光琉璃,果然浮華非常。
“待會我們進去先不要打草驚蛇,就當做買東西的客人,張寶你就跟在我后面,負責尋找那兩個人,”錢世明對二人安排道。
“好,”張彪回答道,張寶也應了一聲。
三人相繼走進店里,錢世明放眼望去,果然與眾不同,里面裝飾全都是按照日本大和民族風格來的,地板全是紅色實木,一層樓面積得有一百五六十平方米,進門正對著柜臺,一個四米多長的紅梨花木柜,派頭十足,左右各有過道,分社木櫥數十個,瑪瑙,翡翠,和田玉,木雕,古玩,金銀銅器應有盡有,擺放的那是琳瑯滿目,應接不暇。
“幾位老板想要點什么,”一位賊眉鼠眼的伙計立馬過來招呼道。
“哦,看看,你們這都有什么好東西啊,”錢世明說道,店里并沒有幾個月客人,看來不是富貴人家是不會上這里來玩的。
“我們這好東西多的去了,只要老板你出的起價錢,”這位伙計咧著尖尖的嘴巴笑著。
“錢我們有的是,你說說你們這里有什么稀罕的寶貝,”張彪在一旁說到。
“嘿嘿,不知道先生你們喜歡哪一類的玩意兒,青銅器,陶瓷,明清的,南宋的,都有,還有古玉、名人字畫,什么都有,”伙計接著說道。
“嗯嗯,名人字畫都有什么朝代,都有哪個名人的啊?”錢世明東張西望著問道。
“唐宋元明清,三國兩晉南北朝的都有,只要先生能出的起價錢,不知道先生有中意的畫家嗎?”這位伙計問道。
“呦,口氣倒是不小啊,那我問你,晉代王羲之的《蘭亭集序》有嗎?”張彪立馬問道。
“先生瞧你說的,王羲之的《蘭亭集序》我們這可沒有,這世上就這么一張,就是皇帝想要也得找的到不是,我們店里要是有了這那還了得嗎,不過這王羲之好像也沒有太多的名畫傳世啊,”賊眉鼠眼的伙計說道。
“是嗎?哈哈,哈哈,其實我也是外行,哈哈,”張彪笑著回答道,不錯,張彪對這字畫確實是個外行,不過《蘭亭集序》他倒是聽說過。
“幾位先生,你們好像不是來這買東西的吧,”賊眉鼠眼的伙計突然試探性的問了這么一句。
“什么意思,你這說的什么話,我沒聽太懂,誰說我們不是來買東西的啊,還不能讓我們幾個看看挑挑啊,”張彪說道。
“幾位先生一進來眼神就沒有放在貨架上,都是四處張望,是不是來找什么人呢,”這位伙計又試探性的問道。
“你看你說的,小兄弟,我們三個大男人上這里找誰啊,我們就是來看看這古董古玩什么的,你呀想的太多了,”錢世明繼續東張西望的回答道。
“幾位先生,來買東西的話,我們做生意的沒一個不歡迎的,可要是有其他的什么想法,我可勸各位,可別找錯了地方,要不然吃不了兜著走,”賊眉鼠眼的伙計威脅著說道。
張彪是個武行出身,又是正處青年,哪里聽的了這樣的話,更何況是這么一個賊眉鼠眼的伙計說的。
“小子,這話我就不愿意聽了,什么叫我們吃不了兜著走,就算我們不是來買東西的,一沒偷二沒搶,誰敢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啊,”張彪立馬回應道,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這位賊眉鼠眼的伙計。
“幾位先生看來是不知道這是誰的店,竟然敢在這里說這樣的話,”這位賊眉鼠眼的伙計有些狂妄的回應道。
“哎呦,那我還真得見識見識你們的老板了,”張彪聽后立馬吆喝了起來。
錢世明趁著他們兩個口舌之戰的時機,低著頭向張寶問道:“怎么樣,張寶,看到那兩個人了嘛?”
“沒......沒有,錢長官,他們會不會出去了,還是在其他的什么地方,”張寶結結巴巴的說道,表情顯得有些窘迫。
“好,知道了”錢世明點了點頭。
“先生看來你真不是來這買東西的了,哼,伙計們,來,有人來這兒找麻煩了,”賊眉鼠眼的伙計喊到。
“吱吱吱,吱吱吱,”木屐的聲音。
兩個日本浪人還有兩個穿中國衣服的伙計立馬跑了過來。
“怎么回事,”一位中國口音不正的的日本浪人問道。
“酒井先生,他們來這里不買東西,不知道想干些什么,一進店就東張西望的,”這位伙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