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不速之客之死
- 探師奇聞
- 秦惜
- 2405字
- 2017-03-07 22:02:20
“你是誰?”探師說。
“哦,我是這島上的人呢。吉格斯,印第安人。”他黑漆漆的臉,黑色的嘴唇翹起。深深的抬頭紋,似很友善的走近這邊。
“別動。給我停下。”探師說。他舉著剛從弗蘭昔那里拿來的手槍說。
“哦,我沒別的意思。先生。”他的腳步?jīng)]有停下。“剛才我在附近聽見了槍聲,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他的頭向著帳篷那邊探著。
“都說了讓你別動!”一股不祥的預(yù)感,他的手握緊著扳機。“你來這里做什么,不歡迎你,快點給我離開。”
“咦,真是個厲害的家伙。”他的臉色似在變化,他嘶啞著黑色的唇。“我是來取東西的,希望您還給我,沒其他意思。”他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
“什么東西,我們這沒有你想要的東西。別再過來,我可開槍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難道不怕挨槍子嗎。真是個膽大的家伙。探師心里咯噔咯噔的,若是在靠近一步...他對準(zhǔn)了吉格斯的手臂。啪嗒。很清脆的扳機被扣下的聲音,沒有響動。果然如此,最糟糕的事情發(fā)生了呢。是他知道這槍里沒有子彈了呢。那么...“剛才的事情是你做的?”
“是呢。”吉格斯說。他與探師面對面的停住了,不過一米之余。
“你這不等于自投羅網(wǎng)嗎。”
“我只是來要回我的槍。”吉格斯一臉平靜的注視著探師手里的家伙。“快點還我。”
“弗蘭昔是不是你殺的。”
“是呢。是我殺的。這位先生,您知道這些又能做什么呢。”
他是哪里來的從容?探師蹙著眉。難道這外邊還有他的同伙?安全起見。他把槍丟給了對方。
“真是個識時務(wù)的先生呢。”他接住了槍。又把手摸進了口袋。
“你想做什么?”探師注視著他的動作,更為糟糕的事情似要發(fā)生了呢。沒錯,吉格斯摸出來的正是子彈。上邊還有些干透的血跡之類的顏色。他注視著他把子彈送上了膛。他又見吉格斯把槍瞄準(zhǔn)了他的頭。
“砰。”吉格斯作著開槍的動作。
探師本能的反應(yīng)令他跳開了。等他回過神來,吉格斯只留著一個背影。漸漸的沒入草叢。
砰!草叢的那邊突然傳來一陣震響。這次是真的槍聲呢。接著是一聲野獸般的嘶吼。接著又是人的慘叫聲。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探師匆匆的跑過身去。
那個黑漆漆的家伙躺在地上,全身是血。有只野獸的背影竄進了叢林。
“喂!你沒事吧。”探師走了過去,蹲著身體。把他的身體給翻了過來,正是剛才那個得意的家伙呢。這家伙黑色的唇邊留著鮮血,顯得特別殷紅。探師比較在意的還是,他的左肩。是的,他左肩上空蕩蕩的,整條手臂都不見了。是剛才那野獸一樣的身影嗎。是它干的?
“好狗不咬主人...”他斷斷續(xù)續(xù)的英文拼接著這么一句俗語。接著,似斷氣一般的扭著脖子,全身一輕,一動不動。
是死了。探師把手指貼在了吉格斯的鼻子前。他確定了。
他繼續(xù)審視著對方的尸體,胸口破裂的嚴(yán)重,是被啃咬過一樣的血肉模糊。
“咦,這怎么回事。”女殺手的身影是什么時候來到了他的背后了。不知是從哪里弄來的小木勺子,里邊裝著清水。
“先回去里邊。”他說。
“嗯。”她在后邊跟著。
“你有取過子彈嗎。”他扭頭注視著她。
“有呢。”她說。
“那她就麻煩你了。”他說。
她點點頭。顧自己走在前邊,進了帳篷。
他注視著她的背影,蹙著眉。
不久,里邊傳來疼痛的喊叫聲。是那個小說家的,一定很痛苦吧。他想。他的思緒在蔓延。
果然是有只野獸呢。可以確定,弗蘭基是被人近距離開槍殺死的呢。然后兇手就坐在了那頭野獸的身上逃跑了呢。是夜里,又有草叢做掩護。似跟計劃好了似的。問題就在于那頭野獸了,到底是什么呢。能夠拖動人的家伙一定是個兇猛的家伙吧。他的腦細(xì)胞在回應(yīng)著他的思考,是那嘶吼聲,不會是虎豹一類的吧。可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呢。居然有人能夠馴服這么兇猛的家伙。好狗不咬主人。是什么意思。只能認(rèn)為那黑漆漆的家伙是那野獸的主人了。可為什么突然就反目了呢。真是奇怪。是餓的慌了?不太可能。對,還有那槍聲。他似想到了什么,又回到了那具尸體的邊上。他把尸體給翻過了身來,上上下下仔細(xì)的檢查了一遍。沒有被子彈打中的痕跡。這真奇怪。他蹙著眉。一股不可理解的困惑交織著他的心。
有腳步聲從他身后傳來。
“做完了?”他扭過頭去,有些意外,他身后的不是藍(lán)希而是弗蘭昔。“哦,是弗蘭昔,好些了嗎。”他作著關(guān)心。她點點頭。“那就好,能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嗎。”她又點頭,把事情都說了些,包括自己一個人窩在帳篷里特別害怕的心情一齊給說了出來。“你是說,當(dāng)時那個殺手沒在?”他一臉質(zhì)疑。
“嗯。我沒摸到她。叫她也沒響應(yīng)。”
“是這樣嗎。”他懷疑的注視著她。他當(dāng)時是看見有個身影在追呢,應(yīng)該是藍(lán)希吧。說起來...他回憶起了藍(lán)希不離腰間的槍,和吉格斯死后突然在他背后出現(xiàn)。難道一切都是她做的?他想。可是,沒這個必要吧。里邊又傳來喊叫聲。他聽著,那聲音停止為止。嗯,她不會這么做的。他似在確定。
“我敢肯定。她不在。”似有些疼痛的摸著臉頰。
“嗯,我知道了。你的傷...是在那時候弄起的?”他把目光放到了她的臉上。
“嗯。真是吃了悶聲虧呢。”
“咦,你確定不是那個小說家干的?”探師說。
“我不至于連躺著和站著都分不清吧。”她說。
“躺著,站著?”他懷疑的注視著她。“你的意思是,那兇手是比你先出現(xiàn)在里邊的?”
“嗯。我覺得,是這樣。”
“真是奇怪。”他說。托起了腮幫子。是先發(fā)現(xiàn)了弗蘭昔嗎。為什么不開槍?難道是為了節(jié)約子彈?他想。
“您相信我嗎。”弗蘭昔認(rèn)真的看著他。
“是呢。”
“憑什么呢。”她在懷疑。
“仔細(xì)看我才發(fā)現(xiàn)呢。你的臉。”
“嗯?什么意思。”
“你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吧。”他說。似被刺到了痛楚一樣,他發(fā)覺她的臉龐很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哦,抱歉,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他又說。
“您說的很對。我不久就會死的。但是我并沒有那種心理,死也要拉人下水的心理。”她似在為自己開脫。“我來這是...”
“我知道,是為了弗蘭基先生吧。”他說。
“您,真是厲害。”她似沒有找到更好的形容詞。“可是他,并不知道我。”她露著些悲傷。
“但是,你們遇見了。該高興才對。并不是非要互相擁抱,喜極而泣。”
“嗯,謝謝,您真是個會讓人喜歡的紳士。”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似找到了她要找的東西一樣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