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聲巨響在面包車下響起,龐大的反震力直接將面包車震的撞向一旁的店鋪。
“搶回武王鉞。”文淵大喊一聲,晏楚和文淵直接沖了上去,而江楠則選擇了站在一旁,畢竟自己上了也沒有什么用處。
“轟?!边€沒有等文淵和晏楚靠近面包車,整個面包車的車頂瞬間被掀開,昭裂銀皇從車中一躍而出。
“感對我們的車下手,知道后果是什么嗎?”昭裂銀皇悶聲說道。
文淵一步跨出,“留下武王鉞。”
“總有一些人妄圖拯救世界,殊不知自身難保?!闭蚜雁y皇緩緩說著,直接從腰間取出甩棍,看向文淵和晏楚。
“上?!蔽臏Y一聲令下,自己和晏楚直接沖了過去,昭裂銀皇嘴角一彎,看得出來他完全不懼,即便是文淵和晏楚聯手。
雙方毫無保留的展開交鋒,但是面包車中的黑衣人慢慢從車廂中出來,抱起武王鉞就往一旁跑去,江楠總算是看清了這個武王鉞什么樣子了,通體金黃的武王鉞躺在沒有蓋的盒子中,看起來充滿了尊貴之氣。
江楠眉頭一皺,直接悄悄的摸了過去,跟在黑衣人身后。
哪貨黑衣人及其小心的帶著武王鉞往市中心的那把血色巨劍靠去,越往里走,越能感受到武王鉞傳來的陣陣顫抖和燥熱。
江楠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們身后,然而此刻的文淵和晏楚還沒有發現,武王鉞已經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帶走了。
。。。
正在巨劍劍柄上盤膝打坐的男子突然睜開了眼睛,邪魅的一笑,“終于還是回來了?!?
“必須將那柄斧鉞毀掉,斧鉞中的帝王之氣是一個可怕的威脅?!?
“只要他敢來,那就是自投羅網?!蹦凶幼旖菑澚藦?,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黑衣人沒有了昭裂銀皇顯得有些擔驚受怕,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
“嘭?!币宦暡粊営隗@雷的聲音響起,就連文淵和晏楚都停下了手,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市中心,那柄血色長劍而在的地方。
停下手的晏楚看了看四周,江楠呢?江楠怎么不見了?
“師叔,江楠呢?”
“糟了,快過去?!蔽臏Y看了看面包車,車中已經空無一人,文淵大喊著,就算自己再小心還是中招了。
昭裂銀皇直接爛在了文淵和晏楚面前,“想走?還沒問過我呢?”
文淵目光一冷,“那是你自找的?!?
“嘭?!彪p方在此展開激烈的交鋒,而在巨響的發源地,黑衣人身邊突然出現了一排排的血色長劍,將他們困在一個狹小的地方,而就在他們身后不遠的地方,就是江楠的位置。
看著從天而降的血色長劍,江楠也咽了咽唾沫,這次沒有了文淵,得靠自己了。
男子動了,從巨劍上飛下來,懸空而立,身上散發著血色的光芒,佇立半空,看著下面的中府黑衣人。
“無知無能的華夏之人,將武王鉞交出來?!焙谝氯说穆曇艨侦`而震撼,恐怖異常。
江楠嚇得直接躲在了木箱后面,而中恢復的那些人則從腰間取出甩棍,將武王鉞放在身后死死的護住。
“狂妄?!蹦凶幼旖且粡?,輕輕揮了揮手,數到血色光芒直接從黑衣人身體中穿過,只是一個眨眼的時間,黑衣人就消失在了原地,地面上只留下一談黑色的粉末。
男子嘴角一彎,剛剛準備去拿武王鉞的時候,才發現武王鉞不見了。
目光一沉,往前看去,只見江楠抱起武王鉞就往外跑。
“還有一個漏網之魚。”男子再次陰冷一笑,緩緩起身,手中的血色光芒閃爍,一道血色光柱直接沖向江楠。
江楠驚愕的回頭,直接拿起武王鉞擋在了自己面前,血色的光柱沖在武王鉞的盒子上,江楠只感覺一股大力襲來,龐大的力道直接將他震退,手中一陣刺痛,裝著武王鉞的盒子直接破碎,武王鉞掉落在地。
江楠痛的呲牙咧嘴,幸好穿的厚啊,看著男子慢慢走過來,江楠趕緊沖過去,將武王鉞抓在手中,“嗯,熱的?”
跟預料的冰涼不同,這次武王鉞給他的感覺居然是溫熱的。
“放下斧鉞,不然你會死得很慘。”
“好像我放下了就能活著一樣?!苯敛活I情的說道,拿起武王鉞晃了晃腦袋,緊握武王鉞不斷的往后退。
但是自己好像沒有退路了,自己已經撞到了邊緣的長劍上,沒有退路了。
“跟這個世界說再見吧?!蹦凶与p手上閃爍著血色的光芒,化作一道血光直接沖向江楠。
“嘭。”江楠直接拿起武王鉞擋在了身前,眼睛緊閉的江楠緩緩的睜開眼睛,自己還在,毫發無傷。
然而手中的武王鉞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散發出一團金皇的光芒,濃郁的光柱直接將自己籠罩在內。
江楠愣了愣,但卻看見男子有些怨恨的看著自己,“嗯?”
其實男子看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面前懸空的武王鉞,武王鉞投射出一道金光,一持劍天子滿身金光的站在自己面前,和男子對立。
“不可能,沒有帝王所在,帝王之氣不可能覺醒?!蹦凶佑行@愕的大喊道。
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看了看江楠,“你是帝王之后?”
“什么帝王之后?”
江楠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有些懵逼啊,他只知道自己是夏室閭的后代,根本和帝王沒有關系啊,這人怎么這么說呢。
“轟?!蓖蝗?,整個寶陳市上空升起一道璀璨金光,此言的金光結束后,在自己的血色大陣中突然出現十二道金色身影。
“大周十二帝王?!蹦凶芋@愕的說道,江楠如夢初醒,“這個地方在西周叫做鎬京,是西周的都城啊。”
沒錯,寶陳市就是西周的都城,在很久之前,這個地方還叫做鎬京,在這片土地下面,有著西周十二位帝王的陵墓,身為大周都城的鎬京,帝王之氣可想而知。
其實和江楠沒有任何關系,若非男子用自己的血色之氣攻擊武王鉞,武王鉞也不會喚醒埋藏于寶陳市下的帝王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