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八卦先秦 夏啟是靠什么打敗伯益的(1)
- 心尖上的先秦
- dayeyilang
- 3866字
- 2014-06-26 17:38:36
伯益也是一個很強悍的人,但是夏啟卻憑借著自己的能力加上父親大禹的威望,和自己手上父親傳下來的法寶,九天玄女劍、女媧打神鞭、伏羲照妖神鏡、昆侖渾天神槍,打敗了他,徹底地清除了自己雄霸天下的障礙。
伯益(約前21世紀--?):一作伯翳、柏翳、柏益、伯鹥,又稱大費,出生地大約位于今天的山東省西南部的中原地區,具體地址不詳。傳說,他能領悟飛禽語言,被尊稱為“百蟲將軍”。在他帶領下,我國早期先民學會了建筑房屋,鑿挖水井。周穆王(公元前900年左右)時,伯益的后裔造父因替周穆王駕車有功,被賜封在趙城(今山西洪洞北),造父因此以地名為氏稱嬴姓趙氏,伯益因此被尊稱為今天嬴姓、趙姓等家族的血緣祖先。相傳伯益善于畜牧和狩獵,并且發明了我國最早的屋舍,所以他被我國民間尊稱為“土地爺”,并受到不同形式的供奉。
傳說伯益十歲的時候,便接替父親擔任早期華夏族主干的東夷部落聯盟首領,把東夷部落聯盟治理得井井有條,成為當時華夏境內最強最盛的部落,帝舜因此征召他做主管當時華夏大部落聯盟的第一大生產部門——畜牧業的主官,他也治理得很好,保證了當時遭受空前絕后大洪水的早期華夏先民不被餓死,令帝堯和帝舜都非常高興,任命他為大禹治水的第一助手,他與夏禹一起并肩奮斗了十三年,終于取得治水的徹底勝利,他和夏禹都受到舜的表揚獎勵,夏禹被舜獎了一塊玉,而伯益則得到一面獎旗,帝舜并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伯益做妻子,生下了玄仲。讓他主管災后重建的全面工作。伯益最突出的貢獻就是佐禹平治水土,這點可見于《史記》之《夏本紀》、《秦本紀》等。伯益不僅治水卓有成就,而且在治水過程中還立下了其他功勞,伯益在遭受洪水侵襲的地方,根據當地地勢低洼的特點,教給民眾種植稻谷,促進了農業的發展。因此,當禹在平定洪水后,帝舜賞賜伯益以皂游(一種黑色旗幟),還將自己家族的女子許配給伯益。此后,伯益就在舜的手下擔任虞官(《尚書·堯典》),掌管山澤,繁育鳥獸。而伯益的后人,包括費昌、仲衍、造父、處父輩以長于訓鳥獸成立于世,伯益發明了鑿井技術。《經典釋文》卷二井卦因《世本》云:“化益作井。”《呂氏春秋·勿躬篇》:“伯益作井。”這大概與其佐禹治水不無關系,畢竟在長期與水土打交道的過程中,是易于發現地下水的秘密的。當代考古發掘證明,我國水井的出現恰當與堯舜時期相差不遠的龍山時代,可知傳說有其根據。鑿井技術的發明有重大的意義,在此技術發明之前人們不得不靠近河流定居,忍受河水泛濫的威脅。鑿井技術發明后,我國古代北方廣大平原地區逐漸為各氏族充斥,得以開發。伯益參加平治洪水,也促進了本氏族的發展。據考證,夏商時期的“其氏”便是伯益之族,且其氏的源起,便是與治水密切相關的。大禹繼舜之后,伯益又輔佐大禹治理水土、開墾荒地、種植水稻、鑿挖水井。伯益在政治上也很有建樹。他曾告誡大禹,凡事要有前瞻性,要慮事周全。不要違背法則、制度,不要過度游樂享受,不要違背規律去追求百姓的稱譽,不要違反民眾的真實意愿而滿足自己的欲望。治國不能懈怠,政事不能荒廢,謙虛會受到益處,自滿能導致失敗,要選賢任能、除奸去邪。在處理民族之間的矛盾方面,伯益亦表現出遠見卓識。舜時,三苗族離心離德,舜便派大禹武力征服,三苗不服,伯益提議,要恩威并舉,德武相濟。大禹接受了伯益的建議,撤退軍隊,實行文教德治,三苗族受到感化,終于歸順。伯益還將跟隨大禹治水時所經歷的地理山川、草木鳥獸、奇風異俗、軼聞趣事記錄下來,成為《山海經》的素材。伯益提倡德治,認為只要由衷地信奉帝堯所代表的仁德,治國之謀就會取得成功,群臣輔弼君王就會彼此和諧,方方面面的朝政就會相得益彰。伯益認為治國要小心謹慎、忠于職守。強調未雨綢繆,這樣遇到偶發事件時就不會毫無準備失了分寸。要有原則與法度,不能貪圖享樂。不能以違背自然本性為代價,好大喜功,盲目冒進;也不要拂逆萬民的心愿,來屈從強權者的一己之欲。這樣一來,才能撫順四夷。在作為副帥輔佐大禹攻打三苗時,伯益認為只有以美德才能使人順服,謙受益,滿招損,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這對三苗也是可以起作用的。伯益佐禹治水大獲成功,得到帝舜的賞識,獲得了與帝舜聯姻的殊榮,政治地位大為提高。禹繼任舜擔任部落聯盟首領之后,舉薦伯益之父皋陶為自己的繼承人,然而皋陶未及受政而亡。《史記·夏本紀》載禹“舉益,任之政”。《墨子·尚賢》:“禹舉益于陰方之中,授之政,九州成。”相傳益善于畜牧和狩獵,助禹治水有功,夏禹對舜說:“非予能成,亦大費為輔。”舜對伯益說:“咨爾費,贊禹功,其賜爾皂游。爾后嗣將大出。”因而被禹選為繼承人。我國最早的唯一記述東方帝俊神系的《山海經》據傳是伯益所作。西漢劉歆《山海經表》:“已定《山海經》者,出于唐虞之際……禹別九州,任上作貢,而益等類物善惡,著《山海經》”。東漢王充《論衡·別通篇》:“禹主行水,益主記異物,海外山表,無所不至,以所記聞作《山海經》”。東漢趙曄《越王無余外傳》:“(禹)與益、夔共謀,行到名山大澤,召其神而問之,山川脈理、金玉所有、鳥獸昆蟲之類,及八方之民俗、殊國異域、土地里數:使益疏而記之,故名之曰《山海經》”。伯益的勢力范圍位于山東省日照地區。《春秋左傳正義》隱公二年下注曰:“《譜》云:“莒嬴姓,少昊之后。周武王封茲於期于莒,初都計,后徙莒,今城陽莒縣是也”。在大汶口文化和龍山文化時代,堯王城遺址前期有可能是少昊都城,后期有可能是伯益的都城。都城之南3公里處的日照湯谷太陽文化源旅游風景區內的天臺山上有伯益挖的井,人稱“益井”。以及伯益的墳墓,人稱“大王陵”。
由于他各方面工作都很出色,舜曾經想把大部落聯盟首領的職位先禪讓給他,伯益拒絕了,舜才把夏禹選作自己的繼承人,并要求夏禹之后必須把職位禪讓給伯益,但舜死后,夏禹見部落聯盟里的財產越來越多,遂產生獨占之心,又迫于當時已經形成的禪讓習慣,不得不假意禪讓給自己還大很多的皋陶,結果把一百多歲的皋陶活活給累死了;夏禹又召開部落聯盟首領會議,把支持伯益的大部落首領防風氏等借故殺死,最后不得不禪讓給伯益了,又把他架空,霸占大部落聯盟里的公共財產分給支持自己兒子夏啟的部落和氏族首領。夏禹死后,夏啟聯絡一大批中小部落和氏族的首領反對伯益,引起夏部落里最大部族有扈氏的不滿,有扈氏帶頭維護原始禪讓制,被夏啟殘殺;夏啟并開始屠殺反對自己的防風氏、有扈氏等部族,伯益不得不奮起反抗夏啟,雙方之間進行了一場史前最慘烈和最持久和最全面的爭奪全華夏大部落聯盟首領的戰爭,結果伯益戰敗被殺,伯益與帝舜之女的兒子玄仲帶有資格參與禪讓制竟逐部落聯盟首領的伯益、帝堯、帝摯、帝舜、契(商族祖先)、后稷等余族退出中原,移遷山東沿海地區,而夏啟則帶領一部分沒有資格參與禪讓制竟逐部落聯盟首領的部落和氏族留在中原;華夏族自炎黃時期成型以來第一次分裂,對立雙方也由原始部落聯盟時期進入私有奴制國家時期。大禹去世之后,伯益和夏啟進行部落聯盟首腦之爭。伯益失敗被殺,被族人葬于天臺山上。此次夷夏之爭甚為慘烈。東夷地區延續了幾千年的規模巨大的堯王城,兩城,凌陽河和段家河古城都毀于一旦,蕩然無存。另一結果就是導致該地區人口銳減,一直很活躍的早期華夏鳳文化遭到毀滅性打擊。還形成了以夏啟和元仲為首的早期華夏兩大對抗集團,兩大集團既結合又對抗的情況一直持續到西周初期,代表華夏集團的西周發動了幾次大規模的征伐東夷的戰爭,代表東夷集團的諸嬴的勢力范圍進一步被壓縮并被分化牙解,嬴秦、嬴趙西遷,秦國遠祖就是在這一時期由日照地區萬里遷移來到西北地區的。秦人遠在西北,不忘故土,墓葬的頭向都朝著東方,這也是秦始皇登基后數次東巡瑯琊的原因之一。留在中國的嬴江進一步被分割成嬴江、嬴黃等三等諸侯小國,江國的國都也被迫從山東曲阜遷到河南正陽。地下考古表明,伯益的失利使繁榮了數千年的日照地區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幾乎變成了無人區,直到幾百年后的夏朝末期才有所恢復。日照天臺山因《山海經》中的記載而得名。《山海經》記載:“大荒之中有山曰天臺(高)山,海水入焉。東南海之外,泔水之間,有羲和之國,有女子曰羲和,帝俊之妻,生十日,方浴日于甘淵”。天臺山位于山東省日照市東港區濤雒鎮南,離國家級歷史文物保護單位堯王城遺址月3公里。堯王城遺址出土的墓葬的頭像都朝著天臺山的方向。據考證,天臺山中有湯谷,是東夷人祖先羲和祭祀太陽神的圣地,是東方太陽崇拜和太陽文化的發源地,也是東夷人祭祀先祖的圣地。伯益生有三子,長子大廉,為鳥俗氏,廉氏、趙氏是其直接的傳人;次子若木,為費氏,若木在夏啟九年(中國斷代工程計算為前2061年),被啟封在徐(徐戎,今淮河流域,郯城一帶)。三子元仲,是伯益與舜女的嫡子,伯益被殺后,率皋陶、伯益、帝舜、帝堯、帝摯、契(商的祖先)后稷等的部落余族退出中原,遷往山東沿海,形成了早期華夏族兩大集團之一的東集團(又稱華族),與夏啟領導的夏部落為主所形成的華夏西集團(又稱夏族)既對抗又融合,夏族稱華族之首領元仲(古江國開國君主)為江伯,華族稱夏族之首領啟為夏侯(又叫夏后)兩大集團同時進入奴隸制國家時期。到春秋末期,兩大集團才完全融合為華夏族(漢族的前身)。元仲之江伯也始于夏禹,原來,元仲小時頗得夏禹喜愛,夏禹代舜當上部落聯盟首領之后,曾對元仲許諾凡有江水流的地域(包括黃河、淮河、長江干支流和當時華夏族能遷居到有較大河流的地方)皆可為玄仲食封地。早期華夏族兩大集團分裂后,雙方互相都無法吞并對方,夏啟不得不承認中原以東凡有江水流的地方由元仲統治,來換取元仲東集團對夏啟中原統治權的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