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出了酒店開始的一路上,他們已經不知道換了多少交通工具。
場面是越來越大。
期間,一個引路的老前輩一臉嚴肅的告訴慕容韶,這是在宣告四方的洪門兄弟古老儀式,
慕容韶看著車里正在播放的聲控電視機,默默地點了點頭。
可是
當一行人登上一艘印著洪門logo的軍艦時,慕容韶徹底無語了。
明明三個小時的路程,這是鬧哪樣?
慕容韶愁眉苦臉的看著一路上都保持著九天玄女下凡塵般得體微笑的莫璃
“為什么帶我來海上?我一會是不是要被浸豬籠?”
“我倒是想。”
莫璃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
旁邊幾個人也因為昨天的事情,一路上規規矩矩大氣都不敢喘。
陳卓看著慕容韶可憐兮兮的表情,偷偷瞥了瞥身旁像冰箱一樣渾身冒涼氣的陸之洺,見他也什么反應,只好弱弱的開了口
“這是洪門里從古流傳下來的認祖儀式。只有經過了一套像老太太的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的祭祖儀式,你,才會成為被所有洪門幫眾所承認的少主,之一。”
慕容韶咧著嘴頻頻點頭,漫不經心的四下環顧,
忽然,好像發現了什么,他揉了揉眼睛,愣了半天,腦袋里似乎在思考自己到底是不是眼花了
但最終,還是興致沖沖的幾步竄到軍艦后面的一個窗前,小心翼翼的把臉湊了過去。
陳醉剛要伸手阻攔,卻被陸之洺不動聲色的拽回了手腕。
“啊。。”
慕容韶像見了鬼一樣蹦出好遠。
一雙淺灰色的圓眼睛從窗戶里冷冷的看著慕容韶。
“煙羅,你你你你你你妹。。”
慕容韶的手抖得像一個心腦血管疾病后遺癥患者。
正在和碧洛咬耳朵的煙羅本就冰冷的臉,咔嚓,凍了起來。
“錯,是哥哥。”
陸之洺看著嗖一聲竄回自己的座位坐好的慕容韶,臉上浮上一絲壞笑。
“而且,一會你還要和他好好談談心呢。”
打掃褲腿的手一下子定住了。
半晌,慕容韶緩緩地直起了身子。
夜安浮孤和鳳綰也都抬起了頭。
“剛才陳卓說的并不完整,洪門除了有著又臭又長的祭祖儀式,還有認祖儀式。只有過了四大長老所設的四大難關。你才算是進了洪門”
莫璃輕輕的開口,臉色沒有一絲笑意,這也是他一路上一直沉默的原因之一。
“為什么才告訴我?”
慕容韶看著莫璃清冷的面龐,柔聲問。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
莫璃轉過臉,迎上慕容韶的目光,“這個規矩,是專門為你設的。”
慕容韶定定的看著莫璃清冷的面龐,半晌,緩緩的笑了起來。
“好,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