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響亮的巴掌聲響起,女人悶哼一聲,嘴角流下了艷紅刺目的鮮血,小巧的臉蛋上立即印上了巴掌的痕跡。
“大姐——”
被人架著胳膊的青小,青煙,青蓮,青蘭異口同聲地高喊,臉上早已為挨打的青梅淚流臉面,也自責不已。
大姐要不是為了保護她們又怎么會遭受那對可惡的老鴨母的毒打?
胭脂閣的如意兩個嬤嬤逼她們簽下賣身契,她們不肯,那兩個狠毒的女人就把主意打到了大姐身上,可是大姐死活都不肯簽字畫押賣了她們,那兩個狠毒的女人又怕把她們打壞了賺不到錢,所以便把狠毒的招數都往大姐身上招呼。
大姐身上挨了鞭子,臉上也挨了打,看得她們姐妹幾人心疼得無法行容。
她們姐妹幾個從很小的時候就跟著大姐,大姐辛辛苦苦地把她們拉扯大,大姐對她們的好,她們也永記在心,可是現在大姐遭人毒大,她們要怎么辦?難道。
她們真的要接客嗎?
“怎么心疼了?”如娘勾起冷冷的笑容,磕著手里的瓜子,瞄了瞄她們姐妹幾個“心疼了也不是沒辦法,只要你們乖乖聽話,我如娘說話算話,把你們大姐放回家,怎么樣?”
本來,她主要的目的就是把那幾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弄上手,因為已經有人看上了她們,還出了萬兩黃金,可是她們竟然給臉不要臉,她好意向青梅出賣下那間破爛樓房,也順便接下她們,可這青梅竟然不認抬舉,而且客主也已經等得不耐煩,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我……”
青小含淚地閉上了眼,準備向她低頭,然而她的話才開了個頭,就被青梅打斷了。
“不,我不同意,妹妹們,不要聽她胡說八道,就算要我死,我也不同意你們做這種事。”青梅狠狠地瞪著如娘“如娘,天子腳下你還有王法嗎?你別忘了,現在的朝炎國可不是當年的腐敗,女人入塵必須要經過她們本人的同意,哼,只要她們不同意,你就是犯了王法,你也休想逍遙法外。”
這條新的入塵法,是炎弘野律登基后不久所定下的,話說當年,少年皇帝火弘野律登基不久,微服巡視路過某地,正好被他撞見青樓令打手強搶民女這一幕,令他憤怒之及,一怒之下就在國法里加上了這一條,也因此,在這種男尊女卑的國度里救下了不少臨危女子。
然而,這條新的入塵法,也只是治標不治本,還是有許多豪族,官吏官官相護,就好比現在。
“哈哈……王法?”如娘與意娘哈哈大笑了起來,突然,意娘瞇起了眼,陰邪地看著青梅“姑奶奶我就是王法,整個長春鎮誰不知道我胭脂閣是有人照著?給你們時間簽字畫押,那是看得起你們,要是你們不簽——”如娘邪邪地勾起了嘴角“別怪如嬤嬤我沒提醒你們,今天這個,只是小意思,如果你們不簽,有你們好受。”
一旁意娘突然嘆了一聲“哎!說實在的,我要是你們,我就乖乖的簽了,你好,我好,這樣對大家都好,意嬤嬤我包你們有受不盡的榮華富貴!你們說怎么樣?”
“就是啊!”如娘在一旁附和著。
“我呸——”
逼她的妹妹們接客,她還要感謝她們不成?
青梅地向如娘與意娘向吐著含血的口水,眼神氣恨,而且其她姐妹們都瞪著如意二娘,一副要把她們吃了的樣子。
“你——”
“給我往……”
如意二娘狠狠地瞪著青梅,就在如娘要奴才們刑法的時候,一個奴才從門外沖了進來,嘴里直嚷嚷著“如嬤嬤,意嬤嬤,不好了,不好了。”
噼——
在青梅姐妹那里受了氣的如娘給了來人一個重重的耳光,怒氣吼道:“喊什么喊?你這死奴才,嬤嬤我們好得很。”
“是是是,是奴才說錯話了。”挨打的奴才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哼一聲。
如娘又瞪了他一眼,甩了甩打人打痛的胖手,才緩緩地問道:“什么事啊?”
“如嬤嬤,她來了,那個放蚯蚓的奶娃又來了。”奴才還是低著頭回道。
“哼,來了就……”如意二娘突然高喊一聲,眼里有著驚駭“什么?你說誰來了?”
不會吧?她們胭脂閣不會就真的那么倒霉吧?
“就是那個皇……”
“這里真是熱鬧啊!”
那奴才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看似富貴人家的總管從門外閃了進來,臉上溜著兩小撇的八字胡,這男里身穿灰色長袍,手里還搖著一把昂貴的扇,他身后還有一兩個一看就是頂尖的高手。
“你是誰啊?誰讓你們進來的?”如娘雙手插腰兇神惡煞地看著來人,而意娘也站在了她身后瞪著不請自來的人群。
她們這柴房向來都不招呼客人,而且現在還不到開業時間,那么他們又是誰?從哪里來的?又是來干嘛?
“我是誰,你們就不用管了,你們只要知道,為我做事,就少不了你們的好處就行。”那看似總管人物的男子大手一揚,他身旁人立即將銀票遞到如娘眼前“那里是五十萬兩的銀,事成之后另賞。”
“五十萬兩?”如娘與意娘兩眼冒著晶光,伸出了手,但還沒碰到銀票,那人又把銀票收了起來“這……”如娘看著收起來的銀票,心里著實是心疼啊,就像是自己的銀子被拿走了。
“怎么樣?”那總管頭也不抬地問道。
“好好好,您說,要我干什么?只要我如娘能做到的事,我一定給您辦好。”如娘貪財地搓搓又手,一副等不及想拿錢的模樣。
“是呀,是呀,意娘也一定為您辦到。”意娘屁股一扭,擠開了站在前頭的如娘。
總管搖了搖手中的扇子,然后揚了揚,他身的侍衛立即上前將青梅姐妹點了睡穴。
“您這是……”如娘指著青梅她們,一臉的為難“您是要她們?可是……她們,如娘已經收了別人的定金了,您看……”
“哼~就她們?”總管冷哼一聲“我們爺還看不上。”
“那您這是……”
總管向她們招了招手,示意她們上前來,如娘與意娘立即圍了上去,在耳旁一陣嘀咕后,如娘如意娘,面面相視,臉上也有著些許的憤怒。
柳嫣,炎弘野律與湯允聰三人被請到了后院。
他們先上了二樓,再從二樓的后角落的樓梯口下到了后院,后院的房子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似乎是平常如娘與意娘居住的地方。
廳,不是很大,卻是應有盡有,進門正方,兩張上好的桃木貴妃椅,中間擺放著一張小桌,桌面上有一套銀色茶杯,它們靜靜地躺在了那里。
柳嫣蹬蹬地爬上了左方的貴妃椅,而帶他們進的奴才趕緊張聲“喂喂喂,那可是如嬤嬤的專用椅子,你不能坐上去。”
“不能坐?”柳嫣呵呵一笑,露出了可愛的小虎牙“沒關系,那我用躺的。”說著柳嫣嬌巧的身子已經躺上了那張大大的貴妃椅,令那奴才瞪傻了眼,久久不能回神。
她怎么這樣啊?是他說得不夠清楚呢?還是她本來就是故意找茬?
“哈哈……”
湯允聰噗哧一聲便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個小鬼,根本就是鉆人家空子,人家的意思明明是要她不要打那椅子的主意,可她倒好,不坐可以,那就用躺的。
炎弘野律微微勾起嘴角,眼里寫滿了放縱與寵弱,醒來之后的她,似乎總是讓他感到允實,生活也有了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