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嫣皺起了眉頭,才走進室內(nèi),她就感覺不對勁,這里太安靜了,雖說她已經(jīng)讓她們把那些破爛家具都丟掉,可是也不至于安靜成這樣吧?
她們姐妹幾個人呢?都去哪了?他們進來的時候為什么門又是大暢而開的?
“梅姐姐,煙姐姐,你們在哪啊?”柳嫣揚聲大喊,可是回應(yīng)她的還是只有一室的安靜。
“這里靜得有點奇怪!”湯允聰憑著直覺地說道,以他多年辦案的經(jīng)驗看來,這里像是遇害家里的景場,也靜得有些陰森。
“我們四處看看吧!”炎弘野律酷酷地低下了頭看向柳嫣。
“嗯!”柳嫣點了點頭正想走向樓梯,但炎弘野律去早一腳拉住了她,以防萬一地說道:“不要離我太遠了!”
“啊?”柳嫣一愣,隨后便可愛地笑了笑“大叔,你該擔心的是你自己吧?你可是比我還重要。”
因為他是國的主梁,而她只不過是綠葉,說實在的,沒了就沒了,可是他不一樣,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也許朝炎國就要亂了。
“你對我……”炎弘野律說著臉上微微不自在地改口道:“對我母親來說也很重要,母親說過,沒有你,天下可能會大亂。”
“好了好了,你們夠了沒有啊?你們倆個都重要,就我不重要,我走在前面,可以了嗎?”湯允聰翻了個白眼,直接越過他們,照他們這樣摸肌法,恐怕天黑了,他們都還沒有挪動他們那高貴的雙腿。
嫌她慢?
柳嫣微微勾起了邪魅的笑臉,一個冷剪射出“也對,奴才不走前面那就不叫奴才了,大叔,你說是不是啊?”
“蹦——”
湯允聰腳下一個踩空,蹦得一聲,已經(jīng)趴倒在樓梯。
“柳嫣——”湯允聰一聲暴吼。
這個可惡的小鬼,他只是輸給她而已,奴才?置于嗎?
不說別的,就說他是堂堂的湯家堡堡主好了,全朝炎國哪里沒有他們湯家的商號?而這小鬼竟然一句話就直接把他貶為了奴才?全朝炎國有他這么英俊瀟灑的奴才嗎?
“哎!”柳嫣大嘆一聲“有人惱羞成怒了!”
“看著像!”炎弘野律面無表情地說了句煽風點火的話,令湯允聰更是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你,你們——”
“好了,上去!”這次柳嫣甩開炎弘野律的手越過他們直往樓上走去,她推開了其中一間房門,里面的家具少的可憐,只有一張床一張小桌子,還有……
地下溫了一片,躺著一個破碎的碗,或者她可以想象成這樣,這間房的主人是剛要喝水,卻有人強行進入,所以地下有水,而碗碎了。
“看來她們剛被人帶走不久!因為地下的水還沒有干掉!”第二個進來的炎弘野律分析道。
“嗯……”
突然,一個細微的悶聲似乎從哪里傳來,柳嫣張眼四處細查著“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
“好像是有。”
炎弘野律與湯允聰點點頭,但卻不是很肯定,因為這間房的窗是開著的,而下方剛好背對街道,現(xiàn)在正近中午,很多賣菜什么的幾乎都出來擺攤,叫喊的聲音在窗下響起,也顯得雜亂,混淆了視聽。
“梅姐,蓮姐,小菊?是你們嗎?我是嫣兒。”柳嫣一邊緩慢地走動,一邊輕聲叫喊著“你們誰在啊?應(yīng)一聲好嗎?”
“55……唔……”
悶悶的哭聲在聽見是柳嫣的時候抽緒著悶哭著,聲音從床底下傳了出來,柳嫣他們一聽,都彎下了身卻只看到了一只箱子,沒見其人。
柳嫣與炎弘野律相視一眼,動手搬開那箱子,她們最小的小青菊兩眼直冒著小水珠趴在了那里咬住手指,似乎害怕一不小心哭出“嫣嫣……”
閹閹?
柳嫣嘴角微微抽搐著,聽見青菊那稱呼真想翻她幾個大白眼,可惜情況似乎不允許“小菊,快出來!”
青菊看見柳嫣就像看了親人,她一邊爬著出來,嘴里還一直不停地喊著“嫣嫣,嫣嫣……”
柳嫣昂天大嘆一聲“好了,別再閹了,我不是男人沒那東西可以給你閹!”
“咳咳——”
聽見某女的話,某某兩男被她的驚駭語言嗆著了。
“嫣兒!”炎弘野律很無奈地喊了聲,深感無力,她在想什么?為什么他就沒有覺得那青菊叫她嫣嫣有什么不對?而她的腦袋在想什么?
我不是男人沒那東西可以給你閹?
哎!糾結(jié)無奈中,守護神的腦袋果然是不同于反響,常人無人能比,無人能及。
“什么事?”柳嫣幫青菊拍拍身上的塵土,一邊問道。
“……”炎弘野律一陣無語“沒事!”
“沒事你還叫什么?”柳嫣回頭瞪了他一眼,又回過頭來向青菊微微笑了笑“小菊,姐姐她們呢?”
“55……大姐,登登,壞壞,捉走了55……”
青菊哭得淅瀝嘩啦,話也說得模糊不全,令柳嫣,炎弘野律與湯允聰三人聽得糊里糊涂。
青菊從四歲才開始學走路,說話也比平常的小孩來得晚,所以還不是很會說話,卻能聽懂別人在說什么。
“她在說什么?”湯允聰看向一旁的柳嫣,大姐,捉走了,這兩個詞他是聽懂了,可是登登,壞壞又是什么?
“我想她說的應(yīng)該是大姐被摔壞她登子的人捉走了,因為那天我來這里的時候就有一群人將這里的東西都砸爛了,而其中就有一張她用的小登子!”柳嫣站到了青菊面前,對著于自己差不多一樣高的青菊問道:“小菊,我有沒有說錯?是那天砸壞你登登的壞蛋捉走了大姐嗎?”
“嗯!壞壞,捉走了!”青菊掛著兩行淚珠直點著頭。
“嫣兒,你怎么沒和我說這事?”炎弘野律瞇起了眼,似乎在生氣著,她怎么沒告訴他,她之前來這里的時候有危險?以他這些日子對她的了解,她不可能站在一邊吧?
“大叔,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事的時候,我們還是先去救她們吧!晚了就什么都遲了!”她可沒忘記青梅那天說過的話。
那天青梅對她說,請她不要看輕她的妹妹們,她們那時還小,在鳳來樓里也只是端端茶水,所以除了青梅自身,其她幾個姐妹都是清白的姑娘家,而青梅是個好姐姐,要是……
那她一定要拆了胭脂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