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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 2評論第1章 我撞大運了?我撞大運了!
2025年,林青輝揮舞著鍵盤,正在一本華娛小說評論區里面噴作者,小說主角是北電出身導演,都歐洲三金最高獎拿了兩個了,主角在國內還唯唯諾諾,國內獎項沒有,劇本審核也被卡,還都是被陸太郎父子卡的。
北電根正苗紅的三金大導演,竟然干不過一個過氣老編劇還有抄襲導演,北電領導和座山雕竟然都是讓他讓步???看得真憋屈。
林青輝:我要是主角,還在千禧年左右,我早就讓他們在圈內沒地方混飯了!
作者回:你行你上
林青輝看到這句話不知道為什么鬼使神差,耿耿于懷好幾天,連睡覺都在夢小說情節設計。
在有天又看完一本華娛找不到想看的小說后,他下載了作家助手,開始設計起主角,打算寫一本。
籍貫年齡和自己一樣,八閩刺桐人,84年。技能導演滿級,嗯,讓他02年讀北電吧,那一年有個林青輝好感度很高的女星就讀北電。
寫完主角,林青輝在考慮第一桶金,想了想,02正好世界杯,那就世界杯吧,那一年體彩已經有關于世界杯的彩票了,猜四強八強單注最高獎金都有五百萬,也不多投,中個五百萬就行,當年韓國那種不要臉的勁,也不用怕什么蝴蝶效應沒了。
設定完剛準備碼字,突然一道強光閃過來,他瞇眼勉強看只看到一個五星車標,然后就陷入一片空白,腦海里就一個想法是:我這16樓啊,哪來的大運???
2002年9月7日晚,北電宿舍,18歲的林青輝,一睜眼,猛地從床上驚醒坐起,環顧四周,好像是個宿舍,就自己一個人。
他想摸手機,床上摸半天發現沒有,只摸到一個錢包。里面有自己18歲時辦的身份證,銀行卡,還有兩百多塊零錢。
“怎么回事?”腦海里剛出現這個想法,突然一段記憶涌現出來。
花費半小時,總算消化了這段記憶,林青輝明白過來,他重生到自己18歲了,父母家庭以前記憶都沒變,但是自己學校變成北電,還是表演系。林青輝無語,當時怎么就光想著劉一菲,忘了設定讀導演系,這表演系后面去拍戲麻煩重重啊。
想到設定,自己不是還設定導演滿級嗎?這部分有沒有?
晃了晃腦袋,閉目凝神,腦海里一堆關于導演的東西,各種鏡頭運動、構圖、光影設計、隱喻傳遞、現場調度、演員調教。再一細想,電影、電視劇、MV、戲劇,各種有關導演的作品都有,甚至表演方面的也有?誰說導演就不是好演員呢?拿影帝的導演不止一個。
“這豈止導演滿級,簡直導演之神了。大運輪流撞,今年到我家啊。”看來這次人生是簡易難度了。
林青輝重新躺下,思考后面該做什么。我噴的主要內容是被陸太郎父子壓制,現在2002年,尋槍也出來,還將參加今年威尼斯,那我也得盡快拿個大獎好形成身份壓制。
“有滿級導演,拍電影肯定是要拍的。拍什么?錢哪來?”
記得好像有設定世界杯,林青輝翻一翻記憶,果然有自己體彩購買記憶,買了一百多注,最后獎金交完稅五百四十多萬。正好自己今年5月成年,去辦了銀行卡存進去了。
手一摸錢包,把其中一張卡拿出來,果然有一張卡是自己記憶里存五百萬的卡,剩下的在另一張卡里做日常花銷。行了,起步資金有了,考慮下拍什么吧。
“活埋,低成本倒是低成本,演員也別想太多,黃博就是這一屆的,00年他就拍過《上車,走吧》,雖然還略顯青澀,不過也能看出潛力了,我有滿級導演的調教能力,應該能調出來。再或者找個工具人攝影師,我自己演也行,改下年齡設定。”
“但就算現在籌備劇組開拍,緊趕慢趕也很難趕上柏林,而戛納,這片最大概率也就拿個影帝...我滿級導演,影帝開局??倒也不是不行,不過先當備用吧,先想想戛納可以投什么。”
“明年戛納評審團主席是帕特里斯·夏侯,他偏愛心理深度與社會批判、道德困境,他還喜歡打破常規,導演的戲劇經常有顛覆、創新性改編。本來戛納更青睞頒獎給名氣大的,但是明年的戛納是個例外,甚至還有新人演員拿下影后。新人導演想這屆出頭是最佳機會,因為戛納很多時候都是評審團主席一言堂。主攻夏侯,我想想有什么合適的。”
“《愛》道德困境心理深度有,但感覺演員更容易得獎。《小偷家族》心理深度、社會批判、道德困境,齊活!但我一個學生拍這種片子,除非走地下電影,過審肯定別想。”
“《一次別離》,原版核心沖突:個人理想 vs家庭責任,有道德困境,有宗教信仰,也有社會批判。我出身八閩,宗教可以改媽祖,社會批判可以改編成宗族批判,還不會有抨擊體質的風險,妙,妙到家了。
戛納評審主席明年四月才公布,我這提前針對他拍的片子,只要入圍了,被夏侯一看,不敢說金棕櫚有望,最佳導演、評審團大獎得給我來個吧。甚至還有姜聞這個評委,針對姜聞,我可以再加點反抗父權的戲。走,寫個劇本,再根據劇本核算下成本。”
說干就干,林青輝起身收拾了下東西,帶上銀行卡出學校。路上找了個商城去買了個軟盤和手機,諾基亞8250,連手機號加一百元話費,3200元。買完手機,趁著今天周六,找了個網吧編寫起劇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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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版劇情:伊朗德黑蘭,中產階級夫妻西敏希望帶女兒特梅移民海外以尋求更好教育,但丈夫納德拒絕離開患阿爾茨海默癥的父親。西敏憤而提出離婚并搬離家中。
納德雇傭懷孕的底層女性瑞茨為保姆,某日保姆要出去辦私事怕老人走失,將老人綁在床上差點窒息。納德提前回家,發現父親被綁在床上奄奄一息,盛怒之下推搡瑞茨致其流產。
瑞茨的丈夫將納德告上法庭,雙方各執一詞:
-納德堅稱不知瑞茨懷孕,且她虐待老人;
-瑞茨隱瞞流產前曾遇車禍,不確定墮胎主因。
高潮:法庭上,納德逼瑞茨手按經書發誓,瑞茨因信仰壓力崩潰改口,真相淪為羅生門。
結局:雙方達成賠償協議,但西敏與納德最終離婚。女兒特梅在調解室含淚做出撫養權選擇(未明示結果),夫妻隔門對坐,背影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