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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177 (1022)

鰹鳥是一種敏捷—實干的鳥—

像一首鄉長的贊美詩那樣英勇—

生性毛毛躁躁—

事事總有保證—

像個準將坐在枝頭

自信又端嚴—

三月里他的神態[1]

多像地方行政長官—

約1865(1865)

1914

1178 (1168)

我的上帝—他看見了你—

閃出你最燦爛的光—

拋起你的金球

直到每把肘尺把你玩

而且每個新月都接住—

使他腳下的土地洋洋得意—

在他的原子上游泳—

太陽啊—只不過是一秒鐘的權利

在你和他的長距離賽跑中!

約1871(1870)

1932

1179 (1202)

關于一個如此神圣的損失

我們只把獲得入賬,

對一直是那樣一種福祉的

孤寂做出的賠償。

約1871(1871)

1914

1180 (1208)

“記住我吧”小偷懇求道!

啊,好客殷勤![2]

我“今天在天堂里的”客人

我給你保證。

當歡樂成為塵埃的時候

那種禮讓將會傳為佳話

因為我們引證這場關于補償信托的

最激烈的論辯時,用的就是它。

我們得到大家的惠允,滿懷希望

但說這是應得之物的宣誓賭咒

繼續有效,我們擔心,那里

大多[3]是出乎意料的朋友。

約1871(1871)

1914

1181 (594)

我希望時感到恐懼—

因為我希望我敢于

到處獨自出面

就像一座教堂永存一般—

鬼魂傷害不著—

毒蛇不能蠱惑—

誰受過厄運之苦

誰就能把他罷黜—

約1862(1863)

1891

1182 (1234)

回憶有后有前—

有點兒像一座房屋—

它也有一間閣樓

貯存廢物和老鼠。

還有石匠砌的

最深沉的地窖—

當心,我們自己

別讓它的深度探討—

約1871(1871)

1896

1183 (1227)

輕輕地踩到這塊窄地上—

能夠增大的最寬廣的土地

也沒有這些翠綠的縫子

圍住的胸脯這么充裕。

高高地踩,因為這個名字的流傳

遠得像大炮遷延

旗幟維持或名聲傳送

她不死的音節一般。

約1871(1871)

1891

1184 (1229)

我們能夠勻出的日子

就是一種功能了結

或者朋友或者自然—屆時擱淺

在我們的節省里的那些

我們的估計,一種詭計—

我們的終極,一個騙局—

我們放走所有的時間

不用他的算計—

約1871(1871)

1932

1185 (1236)

一只小狗搖著尾巴

不知還有別的歡喜

是一個男孩讓我

把那樣的一只小狗想起

他在有生之日成天蹦蹦跳跳

沒有任何根本的原因

就因為他是一個小男孩

我由衷地相信—

居住在角落里的貓咪

忘記了她的戰爭春秋

現在老鼠只不過是個傳說

說她的命運無欲無求

另一個同類讓我想起

這家伙不討人歡喜,也不游戲

只是懇求每個小孩

不要發出“一點兒聲息”—

約1871(1871)

1945

艾·狄寫這首詩時顯然心里想著她的侄子內德。內德當時10歲。

1186 (1201)

清晨太稀少,

宵夜太不足。

歡樂來到大地

要停留

卻沒有一個住處,

由于找不到寓所

只好騎馬離去。

1871(1871)

1894

1187 (1237)

草地上的影子啊,

你是不是一個腳印?

去好好做我的候選人吧

我的提名的心—

草地上的影子啊

趁我遲遲不肯猜想

你會把別的奉為神圣—

啊,未選上的面龐—

約1871(1871)

1929

這首詩是寄給一位身份不明的人的。

1188 (1230)

正是他在為生命而戰—

命運才完成得十分圓滿—

生命力的火炮

在節省它的炮彈。

它瞄準一次—殺傷一次—征服一次—

在那種內心深處

不可思議的戰役中

就沒有第二次戰爭。

約1871(1871)

1945

1189 (1207)

我聽見有種聲音像洪水澎湃

有人卻覺得枯燥無味—

有張面龐使晨光黯然失色

他們卻認為毫無光彩—

我覺得就是總數的東西

本質上存在著多大差異

別的金融家認為

那就是赤貧如洗!

約1871(1871)

1945

1190 (1248)

太陽與濃霧進行爭奪

要把白天左右—

太陽甩下他黃色的鞭子

就把濃霧趕走—

約1871(1872)

1945

1191 (1222)

空氣中敏銳的原子

不允許進行爭執—

夏日命名的一切

把我們的莊園放棄—

為了什么歡樂的領域

我們踏實穩當

就像領地的界限

或者迷狂的—堤防—

約1871(1871)

1945

1192 (1232)

一滴真誠的淚

比青銅更耐久—

這座紀念碑

愿死去的人都有—

由自己豎立起來—

代理滿足不了要求—

感激仍在承受

在方尖碑崩潰之后

約1871(1871)

1945

1193 (1205)

人人為榮譽苦苦拼搏

但不知道他們有何收獲—

當他們停止拼搏以后

報答是羞辱或者棺槨—

約1871(1871)

1945

1194 (1209)

反正我自己熬過了這一夜

隨白天一起進入—

只消說得救的人得救了

再沒有那種套語。

從此我把我的住地

看作一個被替換、被引進的處所—

一個早晨機會的競爭者

但已同死者相約。

約1871(1871)

(1935)

1195 (1272)

我們看見的我們有所了解

但它只不過一點點—

我們不猜測的我們卻知道

盡管它顯得變化多端

我要投票支持鎖上的國土

假定我能撬開鎖子—

狂喜的可疑股息

成了亞當的專利。

約1871(1872)

1945

1196 (1238)

把常規慣例變成一種刺激

記住,它能夠停止—

終止的能力

是一種特別的恩賜—

反省的箭

那種修復的力量

與折磨分離后

變得,啊,更加堅強—

約1871(1871)

1947

1197 (1233)

這么多年,我不該膽敢

又一次如此傷神—

一種負擔在我們卸下以后

最初還不可能—

隨后超人撤退

我們由于從未

看見那邊的巨人

此刻便開始崩潰。

1871(1871)

1929

1198 (1199)

一片柔海在房屋周圍拍打

一片夏日空氣的海洋

空靈的舟楫忽起忽落

無憂無慮地出航—

蜜蜂任舵手

蝴蝶做船長

整整一個宇宙

把快樂的船員充當。

約1871(1871)

1945

1199 (1224)

朋友是歡樂還是痛苦?

如果富足能夠永駐

財富當然實惠—

但如果他們只是短暫停留

等羽翼豐滿以后飛走

財富當然可悲。

約1871(1871)

1896

1200 (1235)

因為我的小溪滔滔不絕

所以我知道它是干的—

因為我的小溪默默不語

所以它就是海域—

看到溪水上漲就大吃一驚

我便設法逃亡

去的地方強者向我保證

“不再是海洋”—

約1871(1871)

1945

1201 (1271)

于是我把長襪脫掉

在水里面蹚

看在不服從的分上

男孩活著為了“應當”

死后也許上了天堂

也許他沒有去

摩西受的待遇不公—

亞拿尼亞[4]也如此—

約1871(1872)

1945

1202 (1190)

從來沒有看見過霜—

如果碰上,就逃之夭夭,

或者結成虛無縹緲的團隊—

花兒們首先注意到

一個生客在周圍盤桓

一種驚惶的征兆

在各個村子遠遠露頭

但搜尋總把他抹掉

直到某個不可挽回的夜晚

我們的警戒廢棄

花園受到惟一的射擊

但永遠找不到它的蹤跡。

我們知道的很多情況未經證實—

我們害怕的最壞的情形也不了然—

土地是生客們的客棧

空氣是眾多秘密的旅店—

也許一個腓力[5]

會對分析格外喜歡

但是任務比我自己還要龐大

我發現它在推斷。

約1871(1870)

1945

1203 (1273)

過去是個古怪的人兒

盯著她的臉細看

容納我們的要么是欣喜

要么就是喪失體面—

如果有人見她時,赤手空拳

我告誡他趕快逃逸

她那已經失效的炮彈

說不定仍會還擊。

約1871(1872)

1896

1204 (1200)

無論它是什么—她已經嘗試過—

可怕的愛情之父—

懲罰不是我們的—

不要把鴿子懲處—

請愿不是為了我們自己—

沒有留下什么好祈求—

當一個問題完成時—

詞語就交了出去—

只是免得她寂寞地

待在你美麗住宅里

為了她的越軌

允許她把我們想起—

約1871(1871)

1945

盡管不可能知道這首詩是否因為親聞一位朋友的死訊而作,但實情卻是伊麗莎·科爾曼·達德利,表妹兼終身不渝的朋友,于1871年6月3日去世。

1205 (1223)

一個豐富的字眼永世長存

如果我們需要的就在左右

但當它離開我們一段時間

它就是一種必要。

上天的最確定的證據

我們基本掌握

除了它那只劫掠的手

它曾經是下界的天國。

約1872(1871)

1896

希金森的兄弟弗蘭西斯于1872年3月9日去世。她在報紙上看到一條訃告,便于3月12日給希金森寫了一封慰問信,并將這首詩的第二節抄在信尾。

1206 (1270)

表演并非表演

如果他們不去觀看—

我的鄰居對我而言

就是動物馬戲團—

堂堂正正的表演—

雙方都曾去看—

約1872(1872)

1891

這首詩是寄給一位身份不明的人的。

1207 (1266)

他鼓吹“寬闊”最后“寬闊”證明他狹隘—

寬倒是寬得沒法界定

他宣揚“真理”結果“真理”宣布他是個騙子—

真理從不把旗號高擎—

單純逃離他的假象

就像黃金見黃鐵連忙逃遁—

什么混亂會迷惑純真的基督

去會見如此一個能人!

約1872(1872)

1891

1208 (1267)

我們自己的財產—盡管屬于我們自己—

還是重新貯藏為好—

記住可能性的

范圍大小。

約1872(1872)

1894

1209 (1239)

消失能增值—

逃走的人

頓時染上了

永生的容顏

但昨天的流浪漢—

今日留在記憶內

具有迷信的價值

我們向“再次”行賄

但“永不”遠及榮譽

收回無價值的東西

由于無力珍惜

我們便急著裝飾—

恰如我們察覺的

死亡最嚴厲的功能

優秀蔑視我們—

其時被人最保險地收攏

這些果子違逆采摘,

但傾向于供人觀瞻

卻不會超越未得到的

快樂的迷狂極限—

約1872(1871)

1894

1210 (1275)

大海對小溪說“來吧”—

小溪說“先讓我長大”—

大海說“那時你就成了海—

我要的是小溪—現在就來吧”!

大海對大海說“去呀”—

大海說“我就是那個

你珍愛過的人”—“淵博的海水—

智慧太陳腐—對我來說”

約1872(1872)

1947

1211 (1257)

麻雀銜著一根細枝

并且認為它非常美觀

我想,因為他的空盤子

兩次被遞給大自然—

生氣勃勃,蹚在

整個最深的天空里

直到他小小的身影兒

被剝奪走為止—

約1872(1872)

1945

1212 (278)

一言出口

立即腐朽,

有人這么講。

我卻說就在那一天

它的生命之泉

才開始流淌。

1872?(1862)

1894

1213 (1194)

我們喜歡三月。

他的鞋是紫色的—

他高超新鮮—

他為狗和小販造泥,

他使森林變干。

乳蛇的舌頭知道他的到來

便亮出她的花斑—

太陽站得這么近這么兇

致使我們的心海熱浪翻。

他是別的一切的消息—

死顯得十分大膽

因為青鳥在他的

不列顛天空揚帆。

1872年稿(1871)

1955

我們喜歡三月—他的鞋是紫色的。

他高超新鮮—

他為狗和小販造泥—

他使森林變干—

乳蛇的舌頭知道他的到來

便生出她的花斑—

太陽站得這么近這么兇—

致使我們的心海熱浪翻。

他是別的一切的消息—

死顯得十分大膽

因為青鳥在他的

不列顛天空揚帆—

1878年稿(1871)

1896

1214 (1184)

我們向行星和花兒

做自我介紹

但對我們自己

講禮數

露窘態

顯敬畏

約1872(1870)

1945

1215 (1167)

我用吹過的每一陣風打賭

直到懊惱中的自然

雇用一個事實來看我

并把我的氣球戳穿—

約1872(1870)

1914

1216 (1294)

一種行動先敲擊思想

然后—它又把意志敲擊—

那是制造的場地

意志自在而安逸

然后它發出一種行為

或者被靜靜地埋葬

只有上帝的耳朵

能聽見它的下場—

約1872(1871)

1891

1217 (1255)

堅忍的化身

在這里被置于一旁

放進可怕的大海的

迅疾的隔墻—

快樂的人的嘮叨

大膽的人的挑刺揀毛

白發蒼蒼的享受

但大海非常古老

海洋的大廈

你那些洶涌激蕩的房間

碰巧投我所好

遠遠勝過墓園

約1872(1872)

1945

1218 (1254)

讓我第一個認識的是你

用的是暖洋洋的晨光—

而我第一個恐懼的是怕

未知的一切把你淹沒在夜中央—

1878(1872)

1945

1219 (1274)

現在我知道我失去了她—

并不是說她已離去—

而是遙遠在她的

臉與舌上游移。

陌生,盡管相鄰

就像一個外族—

她跨越,盡管也暫停

沒有緯度的地區。

要素沒有改變—

宇宙依然如故

但愛的遷移—

反正這已來到—

從此以后要記住

自然把白天帶去

我已付出了很多—

貧困就是這種人的

因為他辛苦不是為了自由

不是為了家室

而是為了恢復

膜拜頂禮。

約1872(1872)

1945

1220 (1170)

對于自然我將會擁有個夠

當我把有權享受

蜜蜂親昵的這些

登記進去的時候。

約1872(1870)

1945

1221 (1210)

有的人我們再也看不見,對我們而言

卻占據著神奇的住處,盡管或許對他們來說

那些日子比設想更加簡單

他們搬遷的樣子

讓我們推測

我們稱之為推測的斜的信念

同一種崇高而又頑固的主題搏斗

它能干如同裝備其外觀的塵土

勝任類似招募

那墳墓的鼓。

約1872(1871)

1945

1222 (1180)

我們能夠猜出的謎

我們很快就瞧不起—

并非任何東西都陳舊得

長如昨日的驚喜—

約1870(1870)

1945

1223 (1219)

去赴宴的人必須吃自己的美餐

或者得發現那盛宴低級—

內心的餐桌擺好以后

外面的餐桌才能擺齊。

因為樣式是那被賦予的心思

把她加以模仿

我們最低下的服務

顯得更加高尚。

約1872(1871)

1945

1224 (1213)

像長毛絨軌道上的一串串車廂

我聽見那只平穩的蜜蜂—

一個刺耳的聲音穿過花叢

它們的天鵝絨石行宮

進行抵擋,直到那甜蜜的攻擊

把它們的武士肅清—

而他,大獲全勝,歪著離開

去把別的花朵平定。

約1872(1871)

1890

1225 (1211)

精神從不顯露

它自在的時期。

什么恐怖會迷住街道

面容能否揭示

地下的貨物

靈魂的地窖—

感謝上帝他創造的最喧鬧的地方

獲準保持靜悄悄。

約1872(1871)

1929

1226 (1220)

大眾的心先是一門大炮—

隨后是一面戰鼓—

鐘聲充當一股援軍

朗姆酒來斷后—

明日都不知其名姓

從不向過去觀看—

去王國的溝渠和獄牢之旅

作為一種紀念—

約1872(1871)

1929

1227 (1212)

我的勝利持續到鼙鼓

把死者撇下

然后我丟掉我的勝利

在責罵聲中偷偷地蹓跶

去了卻的面龐把結局

轉向我的場所

于是我恨榮耀

巴不得自己就是死者。

將來的事物被說得最好

在它已經存在的時分—

前瞻若能品味后顧

人的專橫

對于匆匆過客

便更顯溫柔—神圣。

刺刀的悔恨

對死者不值一文。

約1872(1871)

1935

1228 (1240)

如此廣袤的天宇已經脫離大地

所以必須要有一個天宇

只要圈定熱衷于

宣誓書的圣徒。

傳教士給鼴鼠

必須證明有一片天宇

他要以確鑿的位置為口實

但我有什么樣的托辭?

太多的證據冒犯信仰

海龜不肯進行嘗試

除非你離開他—然后回來

而他已經轉身遠離。

約1872(1871)

1947

1229 (1183)

因為他愛上了她

我們要窺探,看她是否美麗

她的臉面和別人的容顏

到底有著什么差異。

我們落后如此之遠

這不會損害她魔術般的步伐—

距離使她感到欣慰

如同森林把風牽拉

不希望他廣泛的注意

但更加接近崇拜

正是榮耀的長遠功效[6]

使我們的嘗試[7]顯得可悲。

約1872(1870)

1945

1230 (1221)

它終于來了,但死亡捷足先登

已把屋子占領—

他的病懨懨的家具擺著

還有他金屬般的和平—

啊,守約的忠實的嚴霜

如果愛同樣遵守時間

快樂便早已把大門加強

把進來的人加以阻攔。

約1872(1871)

1945

1231 (1226)

在大地的某處

今天仍自行存有—

那曾經供奉過我的

消極但現存的魔術—

冷漠的季節無疑運轉

在那里我將付出我所代表的每個原子—

除了永生

去贏得存在的權利—

保存只是為了證實

你的另一個日期—

啊,廣博的上帝,別為我們

減小永恒的涯際!

約1872(1871)

1945

1232 (1256)

紅花草卑微的聲名

只被母牛記著—

但比名流上釉的王國

更加優越。[8]

名望發現了自己

并且把花兒貶低—[9]

頻頻回首的雛菊

已經放棄了權力—[10]

約1872(1872)

1945

品牌:上海譯文
譯者:蒲隆
上架時間:2019-01-10 17:55:08
出版社:上海譯文出版社
本書數字版權由上海譯文提供,并由其授權上海閱文信息技術有限公司制作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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