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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你,還好嗎?
生命是一場未知的相遇,我們從來都不會知道下一秒將會遇見誰,愛上誰,為誰哭紅雙眼,因誰痛徹心扉。
所以,安靜的懷念一個再也擁有不了的人,即使痛著,也會倍感溫暖。
“來,同學們注意了,一,二,三…”
“必勝!”
學業必勝,情場必勝,事業必勝,畢業必勝!
“咔嚓”
“嗷哦!”
我靜靜地看著被同學們齊齊拋出,滿天“飛翔”的帽子。這就是大學畢業中陳舊、老套,但永不過時的劇情。
相比四年前的畢業,現在的氣氛充斥這太多的激情…
“洛洛?”背對著陽光的女孩輕輕喚我。
“嗯?”陽光刺的我睜不開眼睛,“你這是準備亮瞎誰的雙眼?”
“我可沒準備亮瞎誰的‘狗眼’!”她嘻嘻笑著說。
“咳咳,作為黨領導下的中國青年團團員,當然以后可能是黨員,為了和諧社會能更好發展,我們絕不能爆粗口!”
“嘖嘖,說的我好像是十惡不赦的大罪人!”她不滿的看著我,“好了,好了,今天晚上的同學聚會你去不去?”
“不想去。”不知從什么時候起,我成了那個脫離于群體之外的人。
“去嘛去嘛,好不好?”她撅著嘴撒嬌道,“你不去,就我一個人多無聊啊!”
“我去了,那是多浪費國家資源啊?成天就我最亮…”
“哪有?走嘛!”
“不想去。”
“求求你,求求你啦!我給你唱首歌?!”
“不要!”我挑眉看著她,“又有什么陰謀?”
“哪有什么陰謀?”她輕輕閃動眼眸,微抿雙唇。
我瞇眼看著她“你可從來不會逼我湊熱鬧啊!今天怎么了?快說!”
她拽著我的衣角輕輕晃著,“才沒有咧,我是為你著想的!”
“為我著想?”
“是哦!”她使勁點點頭,“我怕你悶出病來!”
“我沒病。”
“你病入膏肓!”
“你才病入膏肓!”
“啊,我得了一種病,叫強迫癥!”她拍了一下額頭,然后故意暈在我懷里,“這種病發作起來可是要出人命的!所以你就從了我吧!”
“去你的!我也得了一種病,叫“骨頭松軟癥”!要不你扛著我去?!”我用手推開她。
“扛著你?!”她站直身子,鄭重的看了我一眼,“好的!不就是扛著你嗎?!羅…”
還沒等她說完這話,我反手捂住她的嘴巴,瞪著她說:“大小姐,唯恐天下不亂,是吧?”
“唔…”她使勁掰開我的手,“生氣了?”
“嗯哼~生氣了。”話說回來,我怎么能好意思生李欣然同學的氣呢?從穿著開襠褲開始,我們就呆在一起捏泥巴,然后就像一條繩上的螞蚱,在一個陣營里同生死,共進退。這樣的關系存在了約摸二十個年頭了。所以欣然不是我的“閨蜜”,是“戰友”!
“我道歉還來不來得及?”她眨著一雙水水的大眼睛望著我。
“又是這一招?有沒有新的?”我擺擺手,再看看她,“好吧,好吧,我承認這招對我挺管用的。”
“哈哈······招不在新,管用就好!”她得意的笑著,然后威脅我說,“你就說你去不去?不去我可就扯開嗓門喊了啊!”
“就你這磨法不去能行嗎?”
“我就知道洛洛最好了!”
晚八點…
我和欣然踏著整點的步子趕到一家傍水而建的餐廳。
“怎么樣?班長的眼光還不錯吧?”
“嗯。”我點點頭表示贊同。
“這家餐廳可是班長好幾個月前排隊訂的哦!”她拍了拍我,“班長大人真是目光長遠啊!”
“嗯?你什么時候和班長走的這么近了?話說,沈凱怎么辦?”
“去去去,我這只是單純的欣賞!再說了,我家沈凱不是小肚雞腸的人!”她邊說,邊拉著我往里走。
走進聚會廳時,班長已然開講到飛星四射,激情澎湃之處了。臺下還有不少青年和班長產生著強烈的共鳴。我挑了一處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欣然則是加入到一群新興青年里和他們共鳴去了。都說朋友是互補的,我想,我和欣然充分證明了這一點。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班長還在滔滔不絕的發表著他畢業時的最后一次演講。我懷疑他是駱駝,可以自己儲存水資源,因為我這個聽眾都聽的著實渴了。拿過桌上的礦泉水,擰了半天也沒擰開個所以然來。這倒是讓我想起了高中年代的某年某月的某天。上完體育課,我買了一瓶芬達,可是那芬達怎么也擰不開。口渴難耐的我趴在桌子上定定的望著它,體驗了一把烏鴉喝水中主角烏鴉看著那瓶清水的心理活動。隨著越來越饑渴,我只好求附近坐的男生幫我開瓶蓋。可是,他們憋紅了臉也沒能打開。于是我看著那瓶芬達幾乎傳遍了班里每個男生的手,然后再次回歸到我面前。這芬達的不屈不撓精神著實感動了我。就在我大肆感嘆的時候,一只白皙的手從我眼前拿過芬達,然后另一只手拿著鉛筆刀將它斬首示眾了。在那一刻,我再次看到了化學實驗中“噴泉實驗”的美麗,也看到了某人畫滿地圖的衣服。隨著尖叫聲的涌起,隨著尖叫聲的落幕,一雙雙玉手輕夾著紙巾遍地而來,我那準備從口袋掏出紙的手不動聲色的縮了回去。
“謝謝。”
“不客氣啦!”他皺著眉頭擦衣服上的水漬,“話說沫同學,我這衣服你不打算帶回家?”
“這是你的衣服,我怎敢好意思橫刀奪愛呢?”說這話的意思有兩個,一是我不會洗衣服且我家沒人。二是我家洗衣機前一天才工作完,我不想累死它。
“那我硬要你拿回去呢?”
“我就只好讓它屈尊做我家抹布了。”
“牙尖嘴利!”他抖抖衣服,轉過身往出走,“你需要一個幫你開瓶蓋的人。”
我輕輕開口,“我自己也可以的。”其實有那么一瞬,我很想看看聽到這句話時他臉上的表情,我也很想知道,不是美術生的他哪里來的鉛筆刀?
“洛洛?”
我收回思緒,看了一眼來人,“怎么了,羅洋?”
“你在干嘛呢?”羅洋拉開凳子坐到我對面。
“擰瓶蓋。”
“發著呆擰瓶蓋?”
“嗯。”
“很難擰開?”
“是啊。”
“我想,你需要一個幫你開瓶蓋的人。”他淡淡的看著我。
“是啊…”我呆呆的看著水瓶,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是一樣的······
“我可以嗎?”
我淡淡看著他眼里的期待,“可以,不過不是為我。”
“哦?你怎么確定我不會為你······”
我開口打斷他,“我們當初不是就選擇好了各自的角色?”
“是啊,起初就選擇好了的。”他笑了笑,“人還真是可笑,一些人擁有愛與不愛的選擇權,而另一些人卻只有靜候結果的份。”
“前者的權利不是憑借后者的喜歡才得到的嗎?一旦后者離開,他們不是什么都沒有了?”我看著他說。
“那前者就應該珍惜啊。”
“不是自己想要的,勉強不來…”
羅洋還想說什么,但是被突然出現的欣然打斷了。“哎呀,羅公子,你這算是公然tiáo戲我家洛洛嗎?”
“李大小姐說笑了,就這樣的誰敢tiáo戲?借我你的膽或許還能堅持幾個回合。”
“呵呵,羅公子明察秋毫啊!”
“不不不,李大小姐…”
我聽著倆人互相調侃,然后默默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已有夜色闌珊跡象的窗外,海水輕輕拍打著沙灘的聲音夾雜在熱鬧里。入夜的腳步就這樣到來。在人群稀少的一處,有幾個學生情侶正追逐著嬉戲打鬧。曾經的某日,或許我也可以得到這種幸福和甜美…
可是如果沒有如果,假設也從來不曾成真過。
呵呵,我來到你眼中的海已經四年了,這四年里我學會了一種東西叫做“想念”,想念,每時每刻的想念…
那么,親愛的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