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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紀事七

玉泉子裴勛質貌囗么而性尢率易嘗與父坦會飲

坦令飛盞每屬其人輒目諸狀坦付勛曰矮人饒舌

破車饒楔裴勛十分勛飲訖而復盞曰蝙蝠不自見

笑他梁上燕十一郎十分坦第十一也坦怒笞之又

慈恩寺連接曲江京輦勝景每歲新得第者畢列姓

名于此勛嘗與親屬游見其父及家榜率多物故謂

人曰此皆鬼錄也其輕薄如此

隋唐嘉話許高陽敬宗奏流其子昂于嶺南及敬宗

死博士袁思古議謚曰謬昂子彥伯于眾中將擊之

袁曰今為賢尊報讎何為反怒彥伯慚而止

褚遂良其父亮尚在乃別開門敕嘗有以賜遂良使

者由正門而入亮出曰渠自有門

明皇雜錄明皇幸蜀傳位賈至撰冊進稿上曰昔先

帝誥命乃父為之今茲辭命乃出爾手兩朝盛典出

卿父子真可謂繼美矣至頓首流涕

小學外篇柳公綽居外藩其子每入境郡邑未嘗知

既至每出入常于戟門外下馬呼幕賓為丈皆許納

拜未嘗笑語款洽

杜陽雜編魚朝恩專權使氣公卿不敢仰視宰臣或

決政事不預謀者則眥睚曰天下之事豈不由我乎

于是上惡之而朝恩幼子曰令徽年十四五始給事

于內殿上以朝恩故遂特賜綠焉未浹旬月同列黃

門位居令徽上者因敘立于殿前恐其后至遂爭路

以進無何誤觸令徽臂乃馳歸告朝恩以班次居下

為同列所欺朝恩怒翌日于上前奏曰臣幼男令徽

位處眾僚之下愿陛下特賜金章以超其等上未及

語而朝恩已令所司捧紫衣而至令徽即謝于殿前

上雖知不可強謂朝恩曰卿兒著章服大宜稱也魚

氏在朝動無畏憚他皆仿此其同列黃門尋遭斥逐

于嶺表及朝恩被誅天下無不快焉

上寬厚之德出于天然為兒時常為元宗器之每坐

于玉案前熟視上貌謂武惠妃曰此兒甚有異相他

日亦是吾家一有福天子也因命取上清珠以絳紗

裹之系于頸上上清珠即開元初罽賓國所貢其珠

光明潔白可照一室視之則出仙人玉女云鶴絳節

之象搖動于其中及上即位寶庫中往往有神光異

氣掌庫者具以事告上曰豈非上清珠耶遂令出之

絳紗猶在乃泫然流涕遍示群臣曰此我為兒時明

皇所賜也遂令貯之于翠玉函置之于臥內忽有水

旱兵革之災上每虔祝之無不應驗

資暇錄貞元初穆寧為和州刺史其子御史中丞贊

給事中質及員賞寧命諸子直饌稍不如意則杖之

諸子將至直日必探求珍異羅于尊俎然而未嘗免

笞叱給事直饌鼎前有熊白及座修忽曰白肥而修

瘠相滋其宜乎即以白裹修和之而進寧果再飽飯

訖曰誰直可與杖俱來于是罰如常數將拜杖遽命

前曰如此味奚進之晚邪

卓異記父子皆自揚州再入為相李吉甫子德裕按

國朝繼世為相者數子惟吉甫德裕皆自揚州節度

再入為相則無其匹況吉甫以忠明博達事憲宗德

裕以清直無黨事武宗今上踐祚起而用之與蘇

父子相望為優劣兄颋不再相再相者則德裕之盛

為難及也

摭言楊汝士尚書鎮東川其子知溫及第開宴汝士

命營妓人與紅綾一匹詩曰郎君得意及青春蜀國

將軍又不貧一曲高歌紅一匹兩頭娘子拜夫人

杜甫醉后厲聲問嚴武曰公是嚴挺之子武色變曰

仆乃杜審言兒

朝野僉載尚書右丞陸余慶轉洛州長史其子嘲之

曰陸余慶筆頭無力觜頭硬一朝受詞詔十日判不

竟送案褥下余慶得而讀之曰必是那狗遂鞭之

因話錄肅宗在春宮嘗與諸王從元宗詣太清宮有

龍見于殿之東梁元宗目之顧問諸王有所見乎皆

曰無之問太子太子俯而未對上問頭在何處曰在

東上撫之曰真我兒也

安祿山入覲肅宗屢言其不臣之狀元宗無言一日

召太子諸王擊球太子潛欲以鞍馬傷之密謂太子

曰吾非不疑但此胡無尾汝姑置之

沈吏部傳師性不流不矯待物以和觀察三方皆脂

膏之地去鎮無余蓄京城居處隘陋不加一椽所辟

賓僚無非名士身沒之后家至貧苦二子繼業并致

時名又以報施不妄公先君禮部員外郎既濟撰建

中實錄體裁精簡雖宋朝范裴亦不能過自此之后

無有比者繼世為史官及出鎮湖南江西奉詔在鎮

修憲宗實錄當時榮之

元宗問黃翻綽是勿兒得人憐對曰自家兒得人憐

時楊貴妃寵極中宮號祿山為子肅宗在春宮常危

懼上聞翻綽言俯首久之

是勿兒猶言何兒

文宗欲以韋宣州溫為翰林學士韋以先父遺命懇

辭上后謂次對官曰韋溫朕每欲用之皆辭訴又安

用韋溫聲色俱厲戶部崔侍郎蠡進曰韋溫稟其父

遺命耳上曰溫父不令其子在翰林是亂命也豈謂

之理乎崔曰凡人子能遵理命已是至孝況能稟亂

命而不改者此則尤可嘉之陛下不可怪也上曰然

乃止

汾陽王在河中禁無故走馬犯者死南陽夫人乳母

之子抵禁都虞候杖殺諸子泣告于王言虞候縱橫

之狀王叱而遣之明日對賓僚吁嘆者數四眾皆不

曉徐問之王曰某之諸子皆奴才也遂告以故曰伊

不賞父之都虞候而惜母之阿你兒非奴才而何

虎薈許坦十歲隨父入山采藥父為虎所噬即號叫

以杖擊之虎走父得全唐太宗聞之謂侍臣曰坦雖

幼童能致命救親至孝可嘉授文林郎賜帛五十匹

避暑漫抄安祿山敗史思明繼逆至東都遇櫻桃熟

其子在河北欲寄遺之因作詩同去詩曰櫻桃一籠

子半赤半已黃一半與懷王一半與周至詩成皆贊

美之曰明公此詩大佳若能言一半周至一半懷王

即與黃字聲勢稍穩思明大怒曰我兒豈可居周至

之下周即其傅也

童子通神錄姜澄十歲時父苦無紙澄乃燒糠協竹

為之以供父澄小名洪兒鄉人號洪兒紙

浣花旅地記杜甫寓蜀每蠶熟即與兒躬行而乞曰

如或相憫惠我一絲兩絲

文覽杜甫子宗武以詩示阮兵曹兵曹答以石斧一

具隨使并詩還之宗武曰斧父斤也兵曹使我呈父

加斤削也俄而阮聞之曰誤矣欲子斫斷其手此手

若存天下詩名又在杜家矣

晉公遺語李輔國葬父碑石用豆屑一千團磨瑩如

紫玉碑字四面鐫葵花三百朵

松雜錄唐中宗嘗召宰相蘇李嶠子進見二子

皆童年上近撫于赭袍前賜與甚厚語二子曰爾自

憶所通書可奏者為吾言之颋應曰木從繩則直后

從諫則圣嶠子曰斫朝涉之脛剖賢人之心上曰蘇

有子李嶠無兒

事詞類奇韋康字元將代父瑞為荊州刺史父出止

傳舍康入官時人榮之

國史補元和末有敕申明父子兄弟無同省之嫌自

是楊于陵任尚書其子嗣復歷郎署兄弟分曹者亦

數家

順宗風噤不言太子未立牛美人有異志上召學士

鄭絪于小殿令草立儲詔絪搦管不請而書立嫡以

長四字跪而上呈帝深然之乃定

衢州余氏子名長安父叔二人為同郡方全所殺長

安八歲自誓十七乃復讎大理斷死刺史元錫奏言

臣伏見余氏一家遭橫禍死者實二平人蒙顯戮者

乃一孝子又引公羊傳父不受誅子得讎之義請下

百僚集議其可否詞甚哀切時裴中書囗當國李刑

部墉司刑事竟不行有老儒薛伯高遺錫書曰大司

寇是俗吏執政柄乃小生余氏之子宜其死矣

嘉話錄杜相鴻漸之父名鵬舉父子而似兄弟之名

蓋有由也鵬舉父嘗有所之見一大碑云是宰相碑

已作者金填其字未作者刊名于上杜問曰有杜家

兒否曰有任自看之記得姓下是鳥偏旁曳腳而忘

其字乃名鵬舉而謂之曰汝不為相即世世名鳥旁

而曳腳也鵬舉生鴻漸而名字亦前定矣況其官與

壽乎

傳信記蘇初未知颋常處颋于馬廄中與傭仆雜

作一日有客詣候于廳所颋擁篲趨庭遺墜文書

客取視之乃詠昆侖奴詩也其詞曰指頭十挺墨耳

朵兩張起客心異之而出與客淹留客笑語之余

因詠其詩并言形貌問何人非足下宗族庶孽耶若

加禮收舉必蘇氏之令子也自是稍稍親之適有

人獻兔懸于廊廡間乃召颋詠之立呈詩曰兔

子死闌殫持來掛竹竿試將明鏡照何異月中看

大驚奇驟加禮敬颋由是學問日新文章蓋代及上

平內難一夕間制詔絡繹無非颋出代稱小許公也

全唐詩話楊敬之字茂孝文宗命為祭酒兼太常少

卿是日二子戎載登科時號楊家三喜

東觀奏記上延英聽政問宰臣白敏中曰憲宗遷座

景陵龍輴行次忽值風雨六宮百官盡避去惟有一

山陵使胡而長攀靈駕不動其人姓氏為誰為我言

之敏中奏景陵山陵使令狐楚上曰有兒否敏中奏

長子緒見任隨州刺史上曰可任宰相否敏中曰緒

小患風痹不任大用次子绹見任湖州刺史有臺輔

之器上曰追來翌日授考功郎中知制誥到闕召充

翰林學士間歲遂立為相時人感嘆敏中亮直無隱

不掩人于上

上因讀元和實錄見故江西觀察使韋丹政事卓異

問宰臣孰為丹后宰臣周墀奏臣近任江西觀察使

見丹行事余風遺愛至今在人其子宙見任河陽觀

察判官上曰速與好官持憲者聞之奏為侍御史

雞肋唐張文瓘高宗時為侍中四子皆至三品人謂

之萬石張家

柳氏舊聞肅宗為太子常侍膳尚食置熟俎有羊臂

臑上顧使太子割肅宗既割余污漫在手以餅潔之

上熟視不懌肅宗徐舉余餅啖之上甚悅謂太子曰

福當如此愛惜

容齋三筆唐楊涉為人和厚恭謹哀帝時自吏部侍

郎拜相時朱全忠擅國涉聞當為相與家人相泣謂

其子凝式曰此吾家之不幸也必為汝累二年全忠

篡逆涉為押傳國寶使凝式曰大人為唐宰相而國

家至此不可謂之無過況手持天子璽綬與人雖保

富貴奈千載何盍辭之涉大駭曰汝滅吾族神色為

之不寧者數日凝式病其父失節托于心疾歷五代

十二君佯狂不仕

五代史唐本紀存勖克用長子也初克用破孟方立

于邢州還軍上黨置酒三垂岡伶人奏百年歌至于

衰老之際聲辭甚悲坐上皆凄愴時存勖在側方五

歲克用慨然捋須指而笑曰吾行老矣此奇兒也后

二十年其能代我戰于此乎

張策傳策父同為唐容管經略使策少聰悟好學通

章句父同居洛陽敦化里浚井得古鼎銘曰魏黃初

元年春二月匠吉千同以為奇策時年十三居同側

啟曰漢建安二十五年曹公薨改元延康是歲十月

文帝受禪又改黃初是黃初元年無二月也銘何謬

邪同大驚異之

王延傳延字世美權知貢舉吏部尚書盧文紀與故

相崔協有隙是時協子頎方舉進士文紀謂延曰吾

嘗譽子于朝貢舉選士當求實效無以虛名取人昔

有越人善泅生子方睟其母浮之水上人怪而問之

則曰其父善泅子必能之若是可乎延退而笑曰盧

公之言為崔協也恨其父遂及其子邪明年選頎甲

科人皆稱其公

趙傳其先青州人幼與群兒戲道中部分行伍

指顧如將帥雖諸大兒皆聽其節度其父叔文見之

驚曰大吾門者此兒也

劉贊傳贊魏州人也父玭為縣令贊始就學衣以青

布衫襦每食則玭自肉食而別以蔬食食贊于囗下

謂之曰肉食君之祿也爾欲之則勤學問以干祿吾

肉非爾之食也由是贊益力學

蘇逢吉傳逢吉長安人也漢高祖鎮河東父悅為高

祖從事逢吉常代悅作奏記悅乃言之高祖高祖召

見逢吉精神爽秀憐之乃以為節度判官

石昂傳昂父好學平生不喜佛說父死昂于柩前誦

尚書曰此吾先人之所欲聞也禁其家不可以佛事

污吾先人

李周傳周字通理父矩遭世亂不仕嘗謂周曰邯鄲

用武之地今世道未平汝當從軍旅以興吾門周年

十六為內丘捕賊將以勇聞

崔梲傳梲字子文性至孝其父涿病不肯服藥曰死

生有命何用藥為梲屢進醫藥不納每賓客問疾者

梲輒拜迎門外涕泣而告之涿終不服藥而卒梲居

喪哀毀

周世宗家人傳周太祖圣穆皇后柴氏無子養后兄

守禮之子以為子是為世宗守禮字克讓以后族拜

銀青光祿大夫檢校吏部尚書兼御史大夫世宗即

位加金紫光祿大夫檢校司空光祿卿致仕居于洛

陽終世宗之世未嘗至京師而左右亦莫敢言第以

元舅禮之而守禮亦頗恣橫嘗殺人于市有司以聞

世宗不問是時王溥汪晏王彥超韓令坤等同時將

相皆有父在洛陽與守禮朝夕往來惟意所為洛陽

人多畏避之號十阿父守禮卒年七十二

梁博王友文傳友文字德明本姓康名勤幼美風姿

好學善談論頗能為詩太祖養以為子太祖領四鎮

以友文為度支鹽鐵制置使太祖用兵四方友文征

賦聚斂以供軍費太祖即位以故所領宣武宣義天

平護國四鎮征賦置建昌宮總之以友文為使封博

王太祖幸西都友文留守東京庶人友珪者太祖初

鎮宣武略地宋亳間與逆旅婦人野合而生也長而

辯黠多智博王友文多材藝太祖愛之而年又長太

祖即位嫡嗣未立心嘗屬友文太祖自張皇后崩無

繼室諸子在鎮皆邀其婦入侍友文妻王氏有色尤

寵之太祖病久王氏與友珪妻張氏嘗專房侍疾太

祖病少間謂王氏曰吾知終不起汝之東都召友文

來吾與之訣蓋心欲以后事屬之乃謂敬翔曰友珪

可與一郡趣使之任乃以友珪為萊州刺史太祖素

剛暴既病而喜怒難測是時左降者必有后命友珪

大懼其妻張氏曰官家以傳國寶與王氏使如東都

召友文君今受禍矣夫婦相對而泣左右勸友珪曰

事急計生何不早自為圖友珪乃易服微行入左龍

虎軍見統軍韓勍計事勍夜以牙兵五百隨友珪雜

控鶴衛士而入夜三鼓斬關入萬春門至寢中侍疾

者皆走太祖惶駭起呼曰我疑此賊久矣恨不早殺

之逆賊忍殺父乎友珪親吏馮廷諤以劍犯太祖太

祖旋柱而走劍擊柱者三太祖憊仆于囗廷諤以劍

中之洞其腹腸胃皆流友珪以裀褥裹之瘞之寢中

秘喪四日乃出府庫大賚群臣及諸軍遣受旨丁昭

浦矯詔馳至東都殺友文又下詔曰朕艱難創業逾

三十年托于人上忽焉六載中外囗力期于小康豈

意友文陰畜異圖將行大逆昨二日夜甲士突入大

內賴郢王友珪忠孝領兵剿戮保全朕躬然而疾恙

震驚彌所危殆友珪克平兇逆厥功靡倫宜委權主

軍國然后發喪干化二年六月既望友珪于柩前即

皇帝位拜韓勍忠武軍節度使以末帝為汴州留后

河中朱友謙為中書令不受命而懷州龍驤軍三千

劫其將劉重霸據懷州自言討賊三年正月友珪祀

天于洛陽南郊改元曰鳳歷太祖外孫袁象先與駙

馬都尉趙巖等謀與末帝討賊二月象先以禁兵入

宮友珪與妻張氏趨北垣樓下將逾城以走不果使

馮廷諤進刃其妻及己廷諤亦自殺末帝即位復友

文官爵廢友珪為庶人

劉守光傳守光父仁恭有愛妾羅氏守光烝之仁恭

怒笞守光逐之梁開平元年遣李思安攻仁恭仁恭

在大安山守光自外將兵以入擊走思安乃自稱盧

龍節度使遣李小喜元行欽以兵攻大安山執仁恭

而幽之其兄守文聞父且囚即率兵討守光至于盧

臺為守光所敗

王師范傳梁太祖遣朱友寧攻師范友寧戰死師范

降太祖待以客禮居于洛陽太祖諸子已封王宴于

宮中友寧妻泣謂太祖曰陛下化家為國諸子人人

皆得封而妾夫獨以戰死奈何讎人猶在朝廷太祖

奮然戟手曰吾亦幾忘此賊乃遣人就洛陽族滅之

東漢世家劉旻傳旻漢高祖母弟也初名崇周太祖

起魏隱帝遇弒旻乃謀舉兵周太祖之自魏入也反

狀已白而漢大臣不即推尊之故未敢即立乃白漢

太后立旻子赟為漢嗣遣宰相馮道迎赟于徐州當

是時人皆知太祖之非實意也旻獨喜曰吾兒為帝

矣何患乃罷兵遣人至京師周太祖少賤黥其頸上

為飛雀世謂之郭雀兒太祖見旻使者具道所以立

赟之意因自指其頸以示使者曰自古豈有雕青天

子幸公無以我為疑旻喜益信以為然太原少尹李

驤曰郭公舉兵犯順其勢不能為漢臣必不為劉氏

立后因勸旻以兵下太行控孟津以俟變庶幾赟得

立赟立而罷兵可也旻大罵曰驤腐儒欲離間我父

子命左右牽出斬之驤臨刑嘆曰吾為愚人畫計死

誠宜矣然吾妻病不可獨存愿與之俱死旻聞之即

并戮其妻子于市以其事白漢以明無他已而周太

祖果代漢降封赟湘陰公旻遣牙將李訾奉書周太

祖求赟歸太原而赟已死旻即慟哭為李驤立祠歲

時祀之乃以周廣順元年正月戊寅即皇帝位于太

南漢世家劉玢傳玢初名洪度封秦王龑子耀樞龜

圖皆早死玢次當立龑病臥寢中召右仆射王翻與

語呼洪度洪熙小字曰壽雋雖長然皆不足任吾事

惟洪昌類我吾欲立之奈何吾子孫不肖后世如鼠

入牛角勢當漸小爾因泣下歔欷翻為龑謀出洪度

以邕州洪熙容州然后立洪昌為太子議已定崇文

使蕭益入問疾龑以告之益諫曰少者得立長者爭

之禍始此矣由是洪度卒得立

楚世家馬希聲傳希聲字若訥殷次子也殷薨希聲

立希聲嘗聞梁太祖好食雞慕之乃日烹五十雞以

供膳葬殷上潢希聲不入泣頓食雞肉數器而起其

禮部侍郎潘起譏之曰昔阮籍居喪而食蒸豚世豈

乏賢邪

吳越世家錢镠傳镠子元瓘字明寶少為質于田頵

頵叛于吳楊行密會越兵攻之頵每戰敗歸即欲殺

元瓘頵母常蔽護之后頵將出語左右曰今日不勝

必斬錢郎是日頵戰死元瓘得歸镠臥病召諸大將

告之曰吾子皆愚懦不足任后事吾死公等自擇之

諸將泣下皆曰元瓘從王征伐最有功諸子莫及請

立之镠乃出管鑰數篋召元瓘與之曰諸將許爾矣

镠卒元瓘立襲封吳越國王玉冊金印皆如镠故事

南唐書皇甫繼勛傳繼勛江州節度使暉之子少以

父蔭為軍校常從暉軍中滁州之役暉力戰甚急繼

勛欲遁暉操戈擊之弗及遂逸以暉死事故恩澤優

渥累遷池饒二州刺史

慶王茂傳茂元宗第二子甫數歲容貌秀澈有成人

風時有木平和尚者言人禍福壽夭輒驗元宗以茂

見之曰其余不足問所欲知者壽數爾木平為書九

十一字后至十九歲卒

劉仁贍傳仁贍出鎮壽州周世宗圍之屢請出戰景

達不許由是憤惋成疾子崇諫幸其父病謀與諸將

出降仁贍立命斬之

周本傳本性純樸技藝無能者惟軍旅之事則如夙

習烈祖將受禪徐玠周宗等以本及李德誠皆位望

隆重故諷之以為推戴之首本以囗耄仍不知時變

皆少子祚左右其事時吳宗室臨川王蒙廢處瀝陽

聞將授終乃殺監守者與親信二騎趨詣本本將見

之祚固執不可本怒曰我家郎君也何不使我一見

祚閉中門拒之蒙被殺吳室遂移本隨眾至建康勸

進由是愧恨數月而卒

彭利用傳利用性樸鄙頗拘古禮雖燕居常拱手正

坐對家人稚子言必據書史斷章破句以代常談俗

謂之掉書袋利用喪父客吊之曰賢尊窀不勝哀

悼利用對曰家君不幸短命諸子糊口四方歸見相

如之壁空余仲堪之棺實可痛心疾首不寒而栗茍

泣血三年不可再見遂大慟客復勉之曰自寬哀戚

冀闋喪制利用又曰自古毀不滅性杖而后起卜其

宅兆而安措之雖則君子有終然而孝子不匱三年

不改何日忘之又大歔欷吊者于是失笑

陳誨傳誨建安人也始生數月足勁能履其父異之

因小字阿鐵及長趫捷有勇又呼為陳鐵

北夢瑣言禮部尚書崔貽孫年過八十求進不休囊

橐之資素有貯積性好干人喜得小惠左降之后二

子爭財旨甘醫藥咸不供侍書責其子曰生有明君

真宰死有天曹地府無為老朽豈放爾耶為縉紳之

笑端

姜志許昌人自小亂離失其父爾后志仕蜀至武信

軍節度使先是廄中圉人姜春者事之多年頻罹鞭

撲一旦告老于國夫人請免馬廄之役而丐食于道

路夫人愍之詰其鄉貫姻親兼云有一子隨軍入川

莫知存亡其小字身上記驗一一述之果志之父也

洎父子相認悲號殞絕志乃授父杖俾笞其背以償

昔日所誤之事舉國嗟嘆之此事川蜀皆知

南唐近事鄧亞文高安鄉野之人也烈祖時自尚書

郎拜青陽令升廳就案而食自謂尊顯彌極還語兒

子囗云當思為學自致煙霄吾為百里之長聲鼓吃

飯腦后接筆此吾稽古之力也

遼史章肅皇帝傳帝小字李胡一名洪古字奚隱太

祖第三子母淳欽皇后蕭氏少勇悍多力而性殘酷

小怒輒黥人面或投水火中太祖常觀諸子寢李胡

縮項臥內曰是必在諸子下又嘗大寒命三子采薪

太宗不擇而取最先至人皇王取其干者束而歸后

至李胡取少而棄多既至袖手而立太祖曰長巧而

次成少不及矣

義宗傳義宗名倍小字圖欲太祖長子幼聰敏好學

神冊元年春立為皇太子時太祖問侍臣曰受命之

君當事天敬神有大功德者朕欲祀之何先皆以佛

對太祖曰佛非中國教倍曰孔子大圣萬世所尊宜

先太祖大悅即建孔子廟

平王隆先傳隆先字團隱保寧之季其子陳哥與渤

海官屬謀殺其父舉兵作亂上命轘裂于市

耶律曷魯傳曷魯字控溫父偶思遙輦時為本部夷

離菫曷魯其長子也性質厚在髫鬌與太祖游從父

釋魯奇之曰興我家者必二兒也太祖既長相與易

裘馬為好然曷魯事太祖彌謹會滑哥弒其父釋魯

太祖顧曷魯曰滑哥弒父料我必不能容將反噬我

今彼歸罪臺哂為解我姑與之是賊吾不忘也自是

曷魯常佩刀從太祖以備不虞居久之曷魯父偶思

病召曷魯曰阿保機神略天授汝率諸弟赤心事之

已而太祖來問疾偶思執其手曰爾命世奇才吾兒

曷魯者他日可委以事吾已諭之矣既而以諸子屬

耶律孟簡傳孟簡性穎悟六歲父晨出獵俾賦曉天

星月詩孟簡應聲而成父大奇之

順宗傳順宗名浚小字耶魯斡道宗長子母宣懿皇

后蕭氏幼而能言好學知書道宗嘗曰此子聰慧殆

天授歟六歲封梁王明年從上獵矢連發三中上顧

左右曰朕祖宗以來騎射絕人威震天下是兒雖幼

不墜其風后遇十鹿射獲其九帝喜設宴八歲立為

皇太子太康元年兼領北南樞密院事及母后被害

太子有憂色耶律乙辛蕭十三同謀構陷太子帝信

之幽太子于別室以耶律燕哥鞫案太子具陳枉狀

曰吾為儲副尚何所求公當為我辨之燕哥乃乙辛

之黨易其言為款伏上大怒廢太子為庶人將出曰

我何罪至是十三叱登車遣衛士闔其扉徙于上京

囚圜堵中乙辛尋遣達魯撒八往害之太子年方二

十上京留守蕭撻得以疾薨聞上哀之命有司葬龍

門山欲召其妃乙辛陰遣人殺之州后知其冤悔恨

無及謚曰昭懷太子以天子禮改葬玉峰山干統初

追尊大孝順圣皇帝廟號順宗妃蕭氏貞順皇后

晉王敖盧斡傳敖盧斡積有人望內外歸心保大元

年南軍都統耶律余睹與其母文妃密謀立之事覺

余睹降金文妃伏誅敖盧斡實不與謀免二年耶律

撒八等復謀立不克上知敖盧斡得人心不忍加誅

令縊殺之或勸之囗敖盧斡曰安忍為蕞爾之軀而

失臣子之大節遂就死聞者傷之

耶律乙辛傳乙辛父迭剌家貧服用不給乙辛幼慧

黠嘗牧羊至日昃迭剌視之乙辛熟寢迭剌觸之覺

乙辛怒曰何遽驚我適夢人手執日月以食我我已

食月日方半而覺惜不盡食之迭剌自是不令牧

耶律隆運傳隆運本姓韓名德讓西南面招討使匡

嗣之子也賜姓名代其父為上京留守權知京事甚

有聲尋復代父守南京時人榮之

耶律蒲魯傳蒲魯字乃展幼聰悟好學為牌印郎君

轉通進父庶箴嘗寄戒諭詩蒲魯答以賦眾稱其典

韓延徽傳延徽子德樞德樞年甫十五太宗見之謂

延徽曰是兒卿家之福朕國之寶真英物也

耶律信先傳信先興宗以其父瑰引為刺血友幼養

于宮善騎射重熙十八年上問所欲信先曰先臣瑰

引與陛下分如同氣然不及王封儻使蒙恩地下臣

愿畢矣上曰此朕遺忘之過追封燕王

耶律唐古傳唐古于越屋質之庶子重熙四年乞勒

其父屋質功于石帝命耶律庶成制文勒石上京崇

孝寺

耶律鐸魯斡傳鐸魯斡退居鄉里子普古為烏古部

節度使遣人來迎既至見積委甚富謂普古曰辭親

入仕當以裕國安民為事枉道欺君以茍貨利非吾

志也命駕而歸普古后為盜所殺

直魯古傳直魯古吐谷渾人初太祖破吐谷渾一騎

士棄橐反射不中而去及追兵開橐視之中得一嬰

兒即直魯古也因所俘者問其故乃知射橐者嬰之

父也世善醫雖馬上視疾亦知標本意不欲子為人

所得欲殺之耳由是進于太祖淳欽皇后收養之長

亦能醫專事針灸太宗時以太醫給侍常撰脈訣針

灸書行于世

察割傳察割明王安端之子善騎射貌恭而心狡世

宗即位于鎮陽安端聞之欲持兩端察割曰太弟忌

刻若果立豈容我輩永康王寬厚且與劉哥相善宜

往與計安端即與劉哥謀歸世宗及和議成以功封

泰寧王會安端為西南面大詳穩察割佯為父惡陰

遣人白于帝即召之既至上前泣訴不勝哀帝憫之

使領女石烈軍出入禁中數被恩遇屋質察其奸邪

表列其狀帝曰察割舍父事我可保無他屋質曰察

割于父既不孝于君安能忠帝不納

滑哥傳滑哥字斯懶隋國王釋魯之子性陰險初烝

其父妾懼事彰與囗蕭臺哂等共害其父歸咎臺哂

滑哥獲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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