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五……五十九,正是……正是男人最好的時候。
- 穿書,入贅的前夫破防了
- 曼妮來來
- 2001字
- 2025-08-29 20:18:55
陶桃在老槐樹下坐了一會兒,才緩慢起身。
伸伸胳膊抬抬腿,感覺身子輕盈不少。
這口血吐得好,早該吐了。
來到這里,一直自己用著這具身體不大順暢,好像有什么東西將自己經脈給堵住,讓自己的動作格外的沉重滯澀。
如今自己好似真正與這具身體融為一體,心里便琢磨以后定要好好保護好自己這具肉身。
不然,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重來一次。
中彩票的運氣,哪有那么多。
心里正琢磨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忽見樹后轉出個戴方巾的中年人。
打這人已出現,自己的心好似酸了一下,眼睛里也快速的涌出眼淚。
我cao,原主的情緒對這具身體影響太大了。
陶桃才剛剛覺得自己與這具身體融為一體,便出這么一出。
不用陶桃猜測,就知道前面長得玉樹臨風瀟灑風流的男人是誰了。
正是拋妻棄子,入贅縣主家的原身前夫哥——谷文山。
看上去不到四十歲,皮囊養眼,氣質儒雅。真不像個能做出拋棄賣子的惡人啊!
怪不得一把年紀還被縣主看上。
真真一副好皮囊。
這么一瞧谷大郎的美,便有了出處。
真是集齊原主美貌與這渣爹樣貌優點于一身。
美,不陰柔,陽光里透著傻氣。
陶桃笑著搖搖頭。
一時想的多了,竟然忘記表情管理。
男人見陶桃笑了,還以為是見到他的緣故。
想說的話,好像并不是那么難以啟齒,陶桃的笑容給了他得寸進尺的底氣。
“桃子……”
男人眼神閃爍,“何苦鬧成這樣?大妹這事兒,不是縣主一句話嗎?如今鬧成這樣,只能,只能讓大妹跟我去縣主府……”
“呵……呵呵……呵呵呵。”
陶桃聽了這話,真的是憋不住。
無恥的人她的確是見得少了。
“去縣主府干什么?”
陶桃直直的盯著他。
谷文山張了張嘴,想把之前在心里演練的話說出來,繼續哄騙陶桃。
可見陶桃那凜冽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就是吐不出來。
“你倒是說呀?”
陶桃向前邁了一步,谷文山下意識后退一步。
退完又后悔,怎么被她這個村婦給震懾住了。
他挺著脖子,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自然,自然是給她再找個好婆家。”
“哈哈哈,誰呀?哪個老頭子的小妾嗎?你不但將自己賣了,還要打我女兒的注意?”
陶桃一雙杏眼圓瞪,眼睛里不爭氣的含滿淚水。
她不想的,眼淚代表著柔弱,她不想被眼前這個渣男認為她柔弱無助。
可原身的肌肉記憶不爭氣呀,這眼淚自從見到這個男人,就不停的往出涌,她已經竭力的往回收了。
原主原本容貌就好,這樣瞪大眼睛,眼淚不停地往出流,這種凄美的樣子,谷文山也是第一次見到。
古文山一把抱住陶桃,“桃子,你信我。雖然年紀是大了一些,可……大妹要是送進去,定然是衣食無憂的。”
陶桃在谷文山懷里一動不動,猶如木頭一樣僵硬。
這具身體在碰到古文山的懷抱,沒有感受到一絲溫暖,竟然是僵住了。
陶桃試著控制身體,同時問道:“年紀大了些,多大?”
“五……五十九,正是……正是男人最好的時候。”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一旁的大郎,二郎,三郎都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嘴。
陶桃趁機推開谷文山。
谷文山捂住自己的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陶桃。
“陶桃,你瘋了,你打我,你打你的夫君。”
“已經不是了。”陶桃揉著自己的手,打的手疼,都麻了。
“你……你……,前夫也是夫。你這是觸犯大梁律法。”谷文山指著陶桃。
陶桃上前拉住他的手指快速一掰,只聽“卡吧”一聲。
“啊……啊……啊……,毒婦……”
“你大庭廣眾調戲良家婦女,我這叫正當防衛。大梁律法有不可毆打辱罵夫君,可沒有不可以毆打辱罵前夫。谷文山,出來騙人要多讀點書。”
將古文山的手松開,谷文山后退十多步,然后轉身就要跑。
“咻”得一聲,老舊的銀簪擦著男人耳畔釘進樹干。
這招飛刀,陶桃當初解悶練了好久。可在熱武器時代,這玩意也就表演玩玩,在戰斗中,根本沒有實用價值。
沒想到,自己有用到一天。
爽……
陶桃見到谷文山嚇得定在那里不敢動一步,便緩慢走進他。
她從大樹上拔下簪子,順便在男人慘白的臉上慢慢劃出血線:“不要打我兒女的主意,再打大妹的主意釘的就是你胯下那二兩肉。”
這一世,谷大妹她護定了。
不因別的,只因同是女人。
谷文山眼神巨顫,顯然是真的被嚇到了。
“你終是……終是不裝了,裝了二十多年,我還以為你會裝一輩子呢!”他咬牙,顫抖得牙縫里突出這么一句話。
他說這話里的語氣竟然有不甘和委屈。
陶桃不解,這個狗男人委屈什么?不甘什么?原身都被他害死了,他還在這里裝委屈。
真是夠狗啊……(汪汪隊表示不同意,這個男人怎么配和狗狗相提并論。)
男人轉身如喪家之犬倉皇離開,此間谷二郎和谷三郎都圍著陶桃。
顯然這兩個兒子是站在她這個母親這邊的。
至于白眼狼,哼……
陶桃冷哼一聲,將視線從隨著谷文山走的谷大郎身上挪開。
他要是真的如意跟了谷文山入了縣主府,以后有什么造化她就不管了。
她可是記得谷大郎在原書里也是慘的一批,可以說原主和原主孩子們在原書里結果都不好,都是谷文山往上爬的墊腳石。
原書里陶大郎榨干妹妹后,沒了銀錢還是去找他爹了。
他那個爹真是個好爹,直接給他引薦了一位好男風紈绔。
他爹可是靠著將他送人,成功走進仕途。也是靠著一次次出賣兒子的身體往上爬的。
也不知道,輾轉于不同男人身下是不是陶大郎所愿所求。
可下一幕讓陶桃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