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放你娘的屁!
- 穿書,入贅的前夫破防了
- 曼妮來來
- 2308字
- 2025-08-29 00:43:10
第二日,天蒙蒙亮陶桃就將三個大一點的兒子叫起來。
“大妹這婚事定是不成了,這事兒我想了一晚上,咱們不能等。”
三個兒子還沒弄明白啥意思,就被陶桃指揮著帶路去吳家。
吳家正在擺流水席,好不熱鬧。
陶桃帶著三個兒子來到吳家門口,吳家的熱鬧和她們四人落寞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行,這樣不行。吵架要有氣勢,沒有也要硬撐起來,不然輸定了。
她這次可不能輸,雖然這次輸了不輸自己的命,可會把大妹的命給輸了。
陶桃拿著木棍,朝著吳家門板使勁敲了三下,以示敲門。
只不過這力度有些過了,只見那門板搖搖晃晃便倒了。
陶桃無語。
吳家人見陶桃來者不善,立馬將她堵到門口不讓進。
吳婆子正扯著嗓子嚷:“姓陶的你來得正好,你家女兒八字帶煞,我兒可消受不起,不過念著已經訂下婚約,可以等我兒娶妻,再納你女兒為妾。我未來兒媳婦命格好,定能把你女兒的煞氣壓著。”
“哼!”看來一晚上,錢家人就商議出這么個計策。倒是好算計,既退了婚,又保住了銀錢,還有面粉的丫鬟用。
“呸~”
陶桃眼一閉,再一睜,便滿臉怒容。
“放你娘的屁!”她怒吼一聲。
嚇得距離她最近的三個兒子一跳。
滿院賓客也驚得掉了筷子。
賓客側目,尋找聲音來源。
只見一婦人拄著個破木棍,額頭還纏著紗布。一身洗得發白的藍色襖裙,雖然干凈整潔可袖口和胳膊肘處都打了同色的補丁。
婦人像尊煞神似的杵在大門口。
陶桃抖開懷中早就準備好的婚書,動作之大,之夸張驚飛門檐下剛落下的麻雀。
“大梁三年谷雨,吳谷兩家換帖。……”
婚書讀完,她的嗓音已經沙啞。(用力過猛)
真是為谷大妹不值。
“這婚書第八行寫的什么?什么?要我當眾在讀一遍是吧!”
不等答話,她便扯開嗓子開讀。讀完將婚書拍在谷大身上,“帶著你的弟弟們給我大聲的念,讓這滿院子的“人”都給我聽清楚,聽明白。”
谷大郎拿著婚書,好不尷尬。
以前爹在的時候,娘都不是這般模樣的,真是好般嚇人。
看來爹一點沒說錯,娘就是裝的溫婉賢惠。
谷三郎見自己大哥杵在那里不讀,他扯過婚書便大聲讀了起來。
谷二郎沉默片刻便也跟著讀了起來。
兩個小子原本就是雙生子,長得不能說一模一樣,可外人還真難分辨一二。
再加上二人容貌雖然還沒張開,沒有谷大郎那般驚艷,可也比村里那些小子長得俊秀。
他二人和聲,竟然把婚書讀的陰陽頓挫甚是好聽,好像誓詞一般。婚書上字字句句有多打動人心,如今就有多諷刺。
陶桃手指戳向吳婆子鼻尖,“聽見沒?無論是否取得功名,都將以嫡妻相待,是不是當初婚書允諾?吳有銀如今中了秀才,倒要悔婚貶妻為妾?”
陶桃咬牙切齒,抬手就要抓向錢婆子。
吳婆子有了經驗,見她要動作,嚇得撒腿就跑。
吳老爺子攔住老妻,陰沉著一張臉走到陶桃面前。
“陶氏,你今日來我錢家打鬧,到底為何?”
聽見這話,陶桃被氣笑了。
都到這時候,還裝不知道,裝無辜。
“為何?你們錢家悔婚悔諾,你說我來為何?”
滿院賓客落針可聞,都在等陶桃向錢家發難。
這場熱鬧,他們看的來勁兒。
陶桃從懷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大梁律法。
正準備要讀,就被錢老爺按住。
“夠了!”錢老爺子咬牙:“聘禮雙倍!庚帖還你!”
隨后,他從懷里拿出庚帖。銀子和庚帖一起被他扔到地上,好像在扔掉什么臟東西一般。
他聲音雖然壓低了,可院子太靜了,整個院子的人差不多都聽見了,沒有聽見的也從別人那里聽見了。
此時院子里的賓客也都齊齊圍了過來,對著吳家人指指點點。
議論聲中不少人指著陶桃,“這婦人是誰家的,好生厲害?”
“她,你不知道?最近可是……”
那人壓低聲音,陶桃聽不真切。
不過想來也不會是什么好話。
“就是縣主家的那位?”
聽到這里,陶桃視線橫掃過去。
嚇得說話之人趕緊低頭遮面。
陶桃不再理會,彎腰撿起扔在地上的庚帖和銀子。
目的達到,不再糾結,轉身便走。
三個兒子還在沉浸在他們老母親剛剛那氣場中,不能自拔。
谷三郎從袖袋里拿出一根草桿子放到嘴里,然后屁顛屁顛的跑到陶桃身后。
他覺得他娘今個太霸氣了,像那個山匪大哥,這就是江湖上常說的有勇有謀吧。
陶桃沒想到,今個鬧一場,收服一個“小迷弟”。
谷二郎埋著頭,也不知道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低著頭跟在陶桃身后。
這兩兄弟,雖然面貌相似到難以區分,可性格卻大相徑庭。
二郎內斂羞澀,三郎活潑跳脫。
陶桃回頭瞅著這對雙胞胎,感慨原身太會生了,白白便宜自己。
正在欣賞她的好兒子們,就見古大郎垂頭喪氣。
想到剛剛他不服從命令,陶桃就生氣。
她最討厭不服從命令,破壞團結的人。
這樣的人,會害死整個隊伍,決不能姑息。
谷大郎如霜打的茄子般走在最后,那喪氣樣子,好像陶桃退的不是大妹的婚,而是他谷大郎的婚。
沒出息。
陶桃看見他這般,腳就癢癢,想踹人。
可現在她有點力不從心,原身這個身子,到底大病一場。
身子有點虛,今個起個大早,又走了幾里路,剛剛又動了氣。
現在事情了解了,提起的那股子氣兒散了,陶桃就覺得自己虛的很。
想踹人的心思不得不再等等。
陶桃帶著兒子們一口氣走到村口老槐樹下,實在胸悶的很,便抬手,讓孩子們停下休息。
她剛扶在樹上,一股熱流便反上來,“噗~”一聲,竟然噴出一口鮮血。
可把三個孩子嚇壞了,一個個的都圍著陶桃,詢問她怎么了。
陶桃吐出一口血,胸悶的感覺好了不少。
“我沒事兒,可能是被氣到了。”
“娘,你別生氣了。咱今兒不是把銀子要回來還成功給大姐退婚了嗎?”
谷三郎扶著陶桃,給陶桃順著氣。
“你懂什么,頭腦簡單。”谷二郎低著頭看著腳尖,聲音悶悶的從嗓子眼里吐出來。
陶桃都驚奇,谷二郎不是性子內向嗎?內向的人,還會懟人。
“我不懂,好像就你懂了。”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就開始吵了起來。
這畫面其實還挺有意思,因為兩個共用一張臉,這么一吵,好似一個人在對著鏡子罵人。
陶桃也不阻止,就看著,順便休息片刻。
原身這破身子,全憑一口戾氣撐著。
夫君被奪,她自是窩了一口氣。
如今這口淤血吐了出去,身體感覺爽快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