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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吧第1章 娘!娘!吳家來退婚了!
“娘!娘!吳家來退婚了!”谷大妹谷穗跌跌撞撞沖進屋里,一臉惶恐。
陶桃揉了揉太陽穴,一陣恍惚。迷蒙之中還感覺自己在炮火連天的戰場。
緩了一會兒,才想起自己穿越進一本男頻書里,成了成就男主的第一個踏腳石。
開局就死翹翹。
書里男主為了能成功入贅縣主府,拋妻棄子。
陶桃正好穿成書里男主原配。
原主懦弱無能,丈夫入贅縣主府,留下四個孩子。
她穿過來那天,縣主派來一頂轎子吹吹打打的來接她丈夫。
原主哭哭啼啼攔著不讓谷文山走,被縣主家下人推搡摔倒后腦磕在石頭上,讓原主一命嗚呼。
陶桃一陣唏噓,還有如此窩囊的人。
她自己就是一個孤兒,為了生計當了雇傭兵,死在了異國他鄉。
沒想到她還能直接穿越,還有這么多親人。
這是賺到了吧!
她瞇了瞇眼。
“走,去看看。”陶桃掀開被子下床。
站在床邊上的大妹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娘今個好似不大一樣。
幾步的路,陶桃已經將原書劇情大概回憶一遍。
特別是有關大妹。
大妹今年十七,原本定了吳家的親事,前兩年吳家一直以吳小子科舉為重,推遲婚期。
原主眼瞅著大妹年紀越來越大,急的嘴里都起泡。
背著家人,偷偷給吳家送了多次禮,就是想催促吳家早點將大妹娶回家。
不是原主養不起一個女兒,是這個時代女子大多十五六歲便出嫁了,過了十八還沒嫁人,朝廷要征收獨身稅。
年紀大還沒嫁出去,就會被人嚼舌根。
城里的小姐年紀能大一點,鄉下大多十五六就嫁人。
谷穗谷大妹如今都十七了,還沒嫁出去,可不等的原主心里焦急。
萬萬沒想到,等來等去,竟然等來了退婚。
陶桃扭頭看著那一臉惶恐的丫頭,心里頭嘆氣。
如何能不慌亂。
要是這個身體的原主也會這般如大妹一樣絕望。
陶桃記得原書里大妹被退婚后過了一年要交稅,家里沒錢給大妹交稅,大郎二郎就將陶大妹給賣了,賣到鎮上一個老員外家當第十九位小妾。
大妹給那個老員外連著三年生了兩個兒子后傷了身子被老員賣到妓院。
書里這谷大妹太慘了,做小妾的時候要討好老頭子,哄出來的銀子都拿給娘家兄弟。
一心想將兄弟們供出來,能有個出息的好給她撐腰。
被老員外賣到妓院,想讓兄弟幫她贖身。兄弟不但不幫,還給她洗腦,說妓院好賺銀子。
讓她賣身,賺銀子給他們。
最后,陶大妹得了病,沒了客人,沒銀子治病,臨死前想見見兒子和兄弟。
可卻沒有一個人來,她病入膏肓的時候就被妓院給丟到亂葬崗。
躺在荒郊野外,被野狗啃食得時候,谷大妹喊了一聲“娘。”
太慘了,陶桃拉著谷大妹的手,不知不知覺用了些力度。
許是捏疼了大妹,大妹眼睛里含著淚花委屈的看著陶桃。
陶桃看著這樣楚楚可憐的大妹,心里頭嘆息,這丫頭苦呀!
院子里,吳家婆子正趾高氣揚地站著,身后跟著一些吳家族人。
谷大郎站在一旁,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吳嬸子,大妹的事,您說了算。只要吳老弟以后發達了能想著我這個兄長一二就成,......”
“閉嘴!”陶桃出來就見谷大朗那諂媚的樣子,頓時火冒三丈。
什么人?敵友不分?
一聲“閉嘴”嚇得大郎一哆嗦,娘怎么突然這般嚇人。
吳婆子斜眼打量陶桃:“喲,這不是陶氏嗎?聽說你撞柱沒死成?命可真硬啊。”
陶桃皺眉,明明被推到摔傷,怎么就撞柱了?那家撞柱子,傷口在后腦勺的?
陶桃瞪了谷大朗一眼,“你嚼的舌根子?”
“娘,您說啥呢!是吳嬸子誤會了,我只說您頭撞到受傷了。”
陶桃抿了抿嘴,知道是吳婆子故意挑撥。不過現下也沒空跟吳婆子理論,大妹的事兒要緊。
陶桃冷笑:“錢婆子,你今日來退婚,可有婚書?”
“自然有。”吳婆子從袖中掏出一張紙。
陶桃接過婚書,仔細看了看便發出“呵呵”笑聲。
她這么一笑,笑的錢婆子心里頭發毛。
“陶氏,你笑什么?”
“我笑你們一家子無知。”
站姿吳婆子后邊有一個白臉的漢子聽桃桃這般講有些不樂意。
“你這婦人,好生無禮。我堂弟剛剛取得秀才功名,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咋就無知了?無知婦人,不要胡亂攀扯。”
陶桃聞聲,便朝著白臉漢子看過去。
許是眼神太過犀利,嚇的白臉漢子耳朵尖都紅了。
白臉漢子剛與陶桃對視,不但整張臉紅了,就連耳朵尖也紅透了。
吳婆子見到自家人這般不爭氣,氣的朝著陶桃吐了口唾沫。
“呸,老騷貨,一把年紀了還勾引人。”
陶桃聽到這污言穢語,柳眉倒豎。
側身,轉身,抬腿,好……位置到了。
“啪”
“靠”勉強了,抻到大腿筋了。陶桃心里暗道:“忘記這不是自己那個身經百戰的身體了。”
她暗暗緩慢呼出一口氣。
雖然抻到大腿筋了,巨疼。但是動作還是完美的完成了側踢。
一腳剛好提到錢婆子嘴上。
“啊~”
吳婆子原本就一口爛牙,這一腳便甩出三顆牙齒。
站在院子里的陶大郎嚇得后退好幾步,雖然知道他娘有點伸手,可這么多年一直溫婉嫻靜,從未見到他娘這般,真是把他嚇到了。
他捂著自己的嘴,一陣肉疼。
心虛的不敢看陶桃一眼。
陶桃敏銳的抓到陶大郎這心虛的小表情。
這小子有貓膩呀!
是人是鬼,都給我等著。往后要注意觀察觀察。
陶桃這一腳還真震懾住吳家人。
吳家人扶著吳婆子,想要跟陶桃理論,可一個個都慫的不敢當這出頭鳥。
安靜的院子里只有吳婆子哎呦哎呦的叫喚聲。
“好了,現在可以好好聽我說話了吧!”
原本站在吳婆子身后的那幾個吳家漢子都默不作聲的后退兩步,爭取離陶桃遠一點。
陶桃漫不經心的來來回回的掃視吳家人。
哼……,一群慫貨。
陶桃心里頭暗罵。
“大梁律規定,無故退婚者,需賠償雙倍聘禮。你們錢家當初定下了二十兩聘禮,現在要退婚,得賠四十兩。”
她聲音不大,可每吐出一個字,都好像鼓一樣敲打在吳婆子心臟上,震顫。
吳子臉色鐵青:“你、你胡說什么?窮瘋了不成。”
“是不是胡說,咱們縣衙見分曉。”
陶桃將婚書小心折好,交給大妹。
“大妹,去把《大梁律》拿來,咱們好好跟吳家說道說道。人家上趕著給咱送銀子,哪有不收的道理。”
陶桃語氣溫柔,眉眼彎彎,一雙杏仁眼竟有幾分寵溺的看著谷大妹。
與剛剛那抬腿踢人的夜叉天壤之別。
對面那白臉的漢子看的一愣一愣的,心里頭好似有只不安分的兔子跳呀跳,好似要跳到嗓子眼。
他下意識的捂住嘴巴。
好在沒有人注意他。
陶桃這轉變速度,就是陶大妹都一時接不住,她愣了一下,隨即跑進屋里。
不一會兒,抱著幾本厚厚的《大梁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