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笨蛋
- 斗羅:輪回至高,雪帝成病嬌!
- 如郎風風
- 2005字
- 2025-08-30 12:08:06
生命之湖的水波總泛著淡藍熒光,葉無雙被安置在湖心的玉石臺上時,指尖還沾著古月娜斗篷上的草木香。
石臺四周纏著銀灰色的光絲,像極了捆住他手腕的那些,卻軟了許多,只輕輕貼著皮膚,隨湖水波動微微晃蕩。
那是古月娜用龍神之力織的“護網”,美其名曰防魂獸,葉無雙卻清楚。
他試著抬起手,掌心的淡金光屑飄向湖面,接觸水波的瞬間,湖面竟凝住了,連熒光蟲落在水上的漣漪都定在半空。
后頸的逆鱗跟著發燙,沙漏紋路里的光流快了幾分,耳邊又響起細碎的“沙沙”聲,這次比覺醒時更清晰,像有人在遠處翻著一本寫滿時間的書。
“別亂試。”古月娜的聲音從岸邊傳來,她褪去了暗紫斗篷,換上了繡著銀龍紋的白裙,正蹲在湖邊摘星草。
指尖劃過草葉時,連最嬌弱的花瓣都不敢蔫掉,“你的武魂還沒穩定,強行控時間,會把自己的記憶攪成碎片。”
葉無雙收回手,湖面瞬間恢復流動,熒光蟲慌慌張張地飛開。
他盯著古月娜的背影,銀白長發垂在草葉上,沾了點露水,竟讓他想起覺醒時那道暗金龍首的銀須。
一樣的瑩白,一樣的纏著看不見的羈絆。
“我想知道前世的事。”他突然開口,聲音在湖面上飄得很輕。
不是……自己前世竟然與古月娜……甚至幾個喘息的功夫就被綁架了起來。
古月娜摘星草的動作頓了頓,沒回頭:“知道了又能怎樣?前世你選的路,最后還不是落得魂飛魄散。”
她起身走過來,手里捏著幾株星草,指尖的光絲把草葉纏成手環,輕輕套在葉無雙手腕上,“這草能穩你的魂力,別亂摘。”
手環剛碰到皮膚,葉無雙就覺得后頸的逆鱗暖了些,沙漏紋路里的光流慢了下來,耳邊的“沙沙”聲也弱了。
他盯著手環上的星草,突然想起木屋桌上的“安”字。
老獵戶還在時,也會編草環給他戴,說能防山里的毒蟲。
“你認識老獵戶?”他追問。
古月娜的紫眸暗了暗,指尖劃過他手腕的紅痕(那是昨晚光絲勒的),動作輕得像碰易碎品:“他是守了你三世的魂靈,這一世壽終了,才讓你去覺醒武魂。”
她頓了頓,語氣冷了幾分,“若不是他攔著,我早該在你出生時就把你帶回來。”
葉無雙心口一緊,難怪老獵戶總說“等你長大了,會有人來接你”。
難怪他總覺得小木屋的空氣里,除了柴火味還有股淡淡的草木香。
原來從他出生起,古月娜就一直在看著。
接下來的幾天,古月娜開始教他修煉。
她從不許他離開生命之湖百米,卻會帶各種魂獸的晶核來,讓他感受魂力的流動。
葉無雙漸漸發現,只要他在古月娜身邊,控時間的滯澀感就會消失,掌心的光屑也更亮,連逆鱗的溫度都剛剛好,不像獨自練習時那樣燙得心慌。
可這種“依賴”讓他不安。有次趁古月娜去森林深處取晶核,他試著用時間回溯往森林外跑。
剛跑出幾十步,就覺得后頸的逆鱗像被火燒,眼前的樹木突然開始倒著退。
他竟在無意識地回溯自己的腳步,最后硬生生退回到了玉石臺邊。
“我都說了,別費力氣。”古月娜的聲音從樹后傳來,她手里拎著只通體雪白的魂獸,紫眸里沒了平日的冷,竟帶著點慌。
“你的逆鱗和我綁著因果,你跑一步,它就會讓你退三步,再跑,說不定會把你前世的記憶全沖散。”
……
古月娜拎著冰魄兔走近時,葉無雙才看清那魂獸的耳朵尖還沾著雪。
星斗大森林深處才有積雪,她定是繞了遠路,特意去抓這只最適合穩固魂力的魂獸。
“愣著干什么?”古月娜把冰魄兔往石臺邊一放,銀白長發掃過草葉,露水落在石臺上濺起細響,“魂核取出來直接吸收,別等它跑了,我可沒閑心再抓第二只。”
葉無雙伸手碰了碰冰魄兔的絨毛,軟得像云,魂獸溫順地蹭了蹭他的指尖,顯然是被古月娜用龍神之力安撫過。
他抬頭看古月娜,她正背對著他整理裙擺,白裙上的銀龍紋在熒光下閃著淡光,耳尖卻悄悄泛紅。
分明是怕他拒絕,才裝出滿不在乎的模樣。
“謝謝。”葉無雙輕聲說,指尖凝聚起淡金光屑,剛要觸碰冰魄兔的魂核,后頸的逆鱗突然一陣刺痛,光屑瞬間散了大半。
他悶哼一聲,指尖泛起紅,竟是魂力操控不穩,被反噬了。
“笨手笨腳的!”古月娜瞬間轉過來,紫眸里滿是慌色,卻還是皺著眉,伸手抓過他的手腕,“說了武魂沒穩定就別硬來,你是想把自己的手廢了?”
她的指尖帶著微涼的龍神之力,順著葉無雙的手腕往上走,輕輕揉著他泛紅的指節。
力道很輕,像怕碰碎琉璃,連語氣都軟了些:“跟著我運功,別自己瞎來。”
葉無雙跟著她的指引,魂力慢慢凝聚,淡金光屑重新裹住冰魄兔的魂核。
魂核化作藍流鉆進體內時,后頸的逆鱗暖得剛好,沙漏紋路里的光流慢悠悠轉著。
耳邊的“沙沙”聲混進了古月娜的呼吸聲,很輕,卻很穩,像在幫他穩住心神。
吸收完魂核,葉無雙才發現古月娜的袖口沾了點血漬,是剛才急著抓他手腕時,被石臺邊緣的冰棱劃破的。
他伸手想去碰,卻被古月娜躲開了。
“別碰!”她往后退了半步,把袖口往身后藏,“一點小傷,魂獸抓的,不礙事。”
可葉無雙分明看見,那傷口邊緣泛著淡紅,是被魂力反噬的痕跡。
定是剛才他被反噬時,她急著幫他穩魂力,不小心傷到了自己。
夜里的風更涼了,葉無雙縮在玉石臺上,后頸的逆鱗微微發涼。
他剛想站起來找古月娜,就看見一道銀白身影從岸邊走來,是古月娜,手里拿著件繡著星草的絨毯。